晏寒笙沉默了一下,隨即張口,想要說什麼的時候,辰陽忽然又點了點頭。
「奧……我知道了,你說的是那個女教授對吧?她已經找過我了,我也告訴她了,難道她沒和你說?」
正會兒,酒保已經將飲料調好了,辰陽伸手將杯子推到了晏寒笙的面前,然後對她努了努下吧。
「嘗嘗……」
晏寒笙看了一眼面前的藍色液體,沒有拿起來喝,而是抬眼看向了辰陽。
「回答我。」
「呵呵……回答你可以啊,不過你先回答我,你是不是喜歡她?不要跟我說理論上的東西,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辰陽隨即又伸手拿過了面前酒保又遞過來的一杯紫紅色的東西。
應該是酒。
辰陽拿起來,淺淺的喝了一口。
然後又將酒杯給放了下來。
「我為什麼要回答你這樣的問題,我現在是在查案子,你必須回答我。」晏寒笙的眼神往別的地方瞟了一下,隨即又看向了辰陽。
「雖然我知道,但我還是想問,想聽你自己說,就好想你來問我這個問題,也是希望聽見我親口說。我想那個女教授應該已經告訴過你了,可你還來問我,不就是想要安個心嗎?」
「行,那我告訴你,我沒有做過,我也不屑做這些。」
說完,辰陽伸手又拿起了自己喝過的那杯酒,抬起頭,一飲而盡。
然後,砰的一聲直接將酒杯給怔在了酒保面前的桌面上。
酒保楞了一下,怔怔的看著自家老闆,然後又低頭開始工作了。
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晏寒笙看著面前的辰陽,他的表情很認真,眼神也很真摯。
「你真的沒有嗎?」晏寒笙又問了一下,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辰陽。
「對。」辰陽點了點頭,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
「好,既然你那麼說,那我就相信你,我先走了。」晏寒笙說完,從凳子上起身,轉身準備離開,但是卻被辰陽給叫住了。
「她怎麼了?你忽然跑來問我這些?」
晏寒笙停下了腳步,轉身,看著辰陽:「她被人襲擊,在醫院。」
「是嗎?那真是巧了,你的舊情人也在醫院,你不去看看她?」辰陽說到這個的時候,嘴角牽起了一絲不屑的笑容。
晏寒笙知道辰陽說的是誰,是什麼事情,但是他不懂為什麼,面對自己的妻子流產在醫院裡,他居然是這個表情。
難道不應該心疼嗎?
那麼想著,晏寒笙轉過身來,和辰陽面對面的站著。
「你說曉漫?我去過醫院了,想問一下關於案子的事情,正好遇見她不舒服,辰陽,既然你們已經結婚了,就請你對她好一點。」
「呵呵呵……你還真是善人啊,又是來關心現女友,還要接著去操心前女友,不會很忙嗎?」
辰陽一手抄在口袋裡,一手拿過一根煙,叼在了嘴裡。
很快的,就有人過來給他點菸了。
辰陽深吸了一口煙,然後將另外一隻手從口袋裡拿了出來,將煙夾在手指間。
「辰陽,你最好不要誤會了我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對曉漫……」他忽然閉嘴了,覺得自己可能不管說什麼,辰陽都會誤會的,畢竟他們之間的仇恨是一時半會兒都解不掉的。
「怎麼不說了,因為沒話說了對吧?我勸你呢,最好還是管好自己的女人,要是她再受傷,可不要再來找我了,我要向對付一個人,他不可能還活著。」
「寒笙,以我們的關係,我不想搞得那麼僵,在我酒吧里死了人,我應該配合調查是對的,但是,我不想你什麼時候都懷疑我,你是專業的警察吧,不應該帶著私人感情去做事,對吧。」
辰陽說完,伸手直接將手上那根煙在一邊的菸灰缸里按了一下,丟了進去。
一根煙可能也就抽了一口而已。
「你放心,不是你做的,絕對不會有事,但如果真的跟你有關係,我也不會放過你,從離開的那一刻開始,我就決定不再管你們所有人的事兒。」
「所以你不用誤會我在管你們夫妻之間的事情,對了,我正好還有件事情要問你。」
被辰陽那麼一說,晏寒笙忽然想起來韓泠悅之前的話,說是辰陽的辦公室里來了一個不認識的女人,似乎是對辰陽有著不同的感情。
但是辰陽好像並不喜歡她。
「什麼?」辰陽又重新將雙手插進了口袋裡。
「那天她說去你辦公室,看見了一個女人,是誰?和你什麼關係?」
晏寒笙問完,就看見辰陽的表情閃了一下,似乎有點驚訝他會那麼問。
但是很快,他又恢復了之前的神情。
「你說的是……楊卉……」說到楊卉,辰陽的腦海子裡忽然想到了一個什麼,眼神有那麼一秒鐘,亮了一下。
因為和韓泠悅在一起時間久了,又仔細的觀察著辰陽,所以晏寒笙發現了。
只是他不懂,為何辰陽會出現樣的表情。
他到底在想什麼?
「楊卉是誰?她喜歡你,但是你卻討厭她?」晏寒笙將之前韓泠悅分析的說了出來。
辰陽的臉色忽然變得陰冷了起來,眼神也凌厲了起來。
「你怎麼知道?又是那個女教授和你說的對吧?呵,真是不能小看她啊,你最好不要把這件事情到處亂說,對大家都沒有好處。」
「什麼意思?」
難道這個楊卉有什麼來頭嗎?
晏寒笙在心裡想了一下,忽然覺得蘇靜的事情,居然能夠牽扯出太多的秘密。
「因為楊卉,是你義父的女人,你應該很了解他吧,要是被他知道他的女人心思不在他身上,你覺得他會不會惱羞成怒呢?到時候,傷害的可不止一個兩個了,還有你的初戀女友。」
辰陽說到最後的時候,聲音忽然小了一點,帶上了一絲的神秘。
「你說什麼?她居然是……」接下來的話,晏寒笙並沒有說出來,其實都是心知肚明的事兒。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點了點頭。
「我先走了。」
說完,他快步的朝著門口走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