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起頭,嘴角牽扯出了一個笑容,但是卻意味深長,隨後他拿出了口袋裡的手機,點了一下,手機屏幕亮了,上面出現了兩個長得不一樣,但是卻很神似,笑容燦爛的兩個小男孩。
過了幾秒鐘,他收起了笑容。
將手機收回了口袋裡,然後發動了車子,離開了……
……
第二天,晏寒笙早早的起來了,然後換好衣服直接開車去了警局。
今天是全新的一天,他還記得昨晚上韓泠悅給他發了信息的,說讓他整理好所有的案件資料,等她回來一起討論的。
晏寒笙還笑她是太操心。
但是笑歸笑,她說的確實是對的,案子一天沒查清楚,這心裡的石頭就一直落不下來。
十分鐘之後,晏寒笙的車開到了警局門口,他將車停好,正好遇見了剛剛停好的車的應思銘。
「老大,你那麼早啊?」應思銘看到晏寒笙,臉上滿是欣喜。
雖說也就兩三天沒有在一起工作,但是應思銘卻覺得格外的想念晏寒笙這個老大了。
總覺得老大不在,韓泠悅也不在,他們好像辦案子都沒了方向。
「你不是也挺早的嗎?」晏寒笙伸手拍了拍應思銘的肩膀,然後將車門砰的一聲給關上了。
「呵呵,你不在,我們都挺自覺,不過就是覺得少了點什麼,都說人是感情動物,一點也不假啊,再加上韓老師也不在,我們就覺得,沒人主持大局了。」
應思銘和晏寒笙並肩走著,邊走邊說著,看見其他同事,還相繼打起了招呼。
「我覺得我們都是一群長不大的孩子,沒了你們這個爸爸媽媽,我們就都沒法生活了。」
「什么爸爸媽媽,你這都是什麼比喻。」晏寒笙有些無奈的笑了笑,隨即搖了搖頭。
要是被韓泠悅聽見了,肯定又會毒舌應思銘一番,比如,你和孫慕晴怎麼樣了?
呵呵。
一想到這個,晏寒笙還是贊同應思銘的話的,至少現在,少了個熟悉的人,會覺得生活無趣了。
一起走進辦公室,應思銘拿出了早餐吃了起來。
晏寒笙見他面前的桌子上,堆滿了資料,再看看其他人,好像也差不多,也就顧風岩的乾淨一點,因為他除了抱著電腦,其他的都沒什麼東西了。
要麼就是整天都泡在技術中心。
他們每個人都屬於不同的部門,但是目前這個辦公室,是屬於特案組獨有的,但是偶爾,他們也會回到自己的所屬部門。
比如應思銘,他是痕檢科的科長,肯定要時不時的回去主持一下大局了。
法醫部門,暫時只有孫慕晴和小柯兩個人,他們一般都是泡在實驗室的比較多,也就是開會的時候會去會議室。
但是這兩天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們兩個女孩子的桌子上,居然也堆著很多的資料。
「哎呀,反正韓老師也不在,你聽聽也沒事。」應思銘咽下了嘴裡最後一口三明治,然後嗚咽嗚咽的說著。
「你就知道欺負我,不怕我告訴她嗎?」晏寒笙拿起自己桌上的一些資料,還有蘇靜的驗屍報告,以及恐嚇韓泠悅的那隻小狗的化驗報告,統統都抱在了懷裡。
「一會兒他們來了,都進會議室開會,媽媽不在,爸爸回來了,活兒要幹起來。」
晏寒笙說完自己都覺得好笑,什麼時候,他也變成了段子手。
「知道了,爸爸……」
應思銘對著晏寒笙的背影喊了一聲,正好這個時候,顧風岩從大門口進來了,正好聽見了應思銘的話。
他提著電腦包,好奇的走進會議室,看著應思銘。
「思銘,你爸爸來了?我看看富一代長什麼樣?」說完,他還好奇的四處看了一下。
「呵……我爸爸啊,在會議室呢。」應思銘說完,壞笑了一下,然後拿起自己的東西也朝著會議室走去了。
「什麼?你爸爸在會議室幹嘛?我要去看看。」
見應思銘走了,顧風岩也立刻拿起自己桌子上的水杯,朝著會議走去了。
「宅男,你說什么爸爸,誰爸爸啊?」
正好顧風岩走的時候,小柯和孫慕晴來了,他們現在住在一起,和顧風岩擦肩而過了,聽見了他的自言自語。
「應思銘的爸爸。」
顧風岩對著身後的兩個女孩子喊了一聲。
「什麼情況,應科長的爸爸來了?在哪兒呢?誒,慕晴,你可以看看未來公公……」
「說什麼呢凌若可……找打,快點去開會了。」孫慕晴伸手輕輕的推了一下小柯,然後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起了資料,也朝著會議室走去了。
小柯見大家都去了會議室開會,便也立刻跟了上去。
大家齊齊的聚到了會議室,就看見晏寒笙已經在那裡了,他站在自己的位置邊上,雙臂撐在桌子上,看著面前的資料等。
他的眼睛瞟了一下韓泠悅的位置,又將視線放到了大家的身上。
「誒,思銘你爸爸在哪裡呢?」小柯最後一個跑進會議室,大聲的喊了起來。
「你們還真以為我爸爸來了,傻不傻,我爸爸是來特案組的會議室旁聽的嗎?」應思銘白了一眼幾個人,覺得他們傻乎乎的。
「那你說什么爸爸……」顧風岩伸手拍了一下應思銘的肩膀。
「我爸爸啊,在哪兒呢,我媽媽今天沒來,在醫院呢。」
應思銘甩開顧風岩的手,然後指了指晏寒笙。
「哎呀不好意思,我來晚了,我聽見誰爸爸來了?」這會兒,江鵬忽然推開了會議室的大門,然後走了進來,有些氣喘吁吁的,昨天晚上和樂亦然聊天來著,然後睡晚了,早上也起晚了。
「噗……」孫慕晴聽見應思銘那麼說,忍住笑了,但是聽見江鵬那麼說,實在是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怎麼回事?」江鵬一臉懵逼的看著大家。
「行了,大家開會吧。」晏寒笙其實也是忍住了笑容,不過是低著頭,所以大家並沒有看見他的表情。
「什麼就開會了,喂,到底什麼情況?什么爸爸媽媽的?欺負我新來的對吧?」江鵬伸手,又是拍了一下應思銘的肩膀。
「啊,你又下死手……」應思銘還記得之前一邊肩膀被江鵬拍了一下,這一次,換成了另外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