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眼神,我那麼一大帥哥站在這裡,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江鵬嘟噥了起來。
小柯在一邊忍不住的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我說錯了嗎?」江鵬伸手推開了那扇門,晏寒笙走了進去。
孫慕晴站在受害人的身邊,是在查看著什麼。
「慕晴。」小柯立刻過去,將工具箱放到了一邊。
「你來了……已經看過了,我們來的時候,受害人是剛剛遇害,死亡時間在半個小時裡,致命傷在胸口的位置,一刀斃命。」
孫慕晴對著身後的晏寒笙說道,然後伸手打開了小柯帶來的工具箱,從裡面拿出了一根棉簽以及一些證物袋遞給了一邊的應思銘。
她伸手,將粘在床上的一些血跡,用棉簽粘了一點,然後放進了魯米諾的試劑里,搖晃了一下,她就明白了。
「是人血,思銘,你先幫我拿著,回頭我要再去驗一下DNA,看看是不是受害人的。」
孫慕晴將棉簽放進了證物袋裡,然後交給了應思銘。
「好。」應思銘伸手接了過去。
「你發現了什麼沒有?或者說調查了什麼沒有?之前來的太匆忙,也沒有問清楚。」晏寒笙站在房間裡,轉頭四處的看著,也不怎麼隨意的走動,以免破壞了現場。
「我們還沒有查到什麼,確定的說,是還沒有見到蘇靜的主治醫生,他就掛了。」江鵬有些惋惜的說道。
「還不是怪那個老婆婆,非要多說什麼,不然我們還是來得及見到唐永成的,說必定他還不會死呢,因為我們在進到案發現場的時候,看見了一個穿著黑色衣服,身材魁梧的男人,後來我去追他,他就跑,後來上了一輛車,我沒有追上……哎,真是可惜啊,那個男人肯定有問題。」
江鵬一隻手攤開,一隻手握拳,拳頭在手心裡捶打了一下,看上去十分的懊悔。
「那個男人長什麼樣子,你看見了嗎?」晏寒笙看向江鵬,又問道。
「沒有看到具體長什麼樣子,他還帶著帽子,捂得挺嚴實的,但是我看見他手上有個紋身,而且我和前台的那個小護士聊過了,她說,之前,有一個類長相的男人帶著蘇靜來找唐永成的,說是要做人流手術,但是唐永成似乎不太願意,那個男人就拔槍了,並且那個男人的特徵是臉上有疤,聲音有點低沉沙啞,而且手上也有一個紋身,我覺得,應該就是這個男人。」
江鵬將自己心中所想的和調查到的告訴了晏寒笙。
「我在江鵬去追那個男人的時候,也去調查了一下監控,但是查不到什麼,只能看見一個背影,正面完全看不到,好像這個男人懂監控的死角一樣,而且三天前的監控記錄都沒有了。」
應思銘直起身子,也說道。
「那就是說,有人故意設計了這件事情。」小柯也附和了那麼一句。
「這個男人真的很可疑,韓老師遭遇襲擊和給她寄快遞的人,都是同一個人,也是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並且聲音沙啞,手上有紋身,我們綜合考慮了一下,這些事情,應該都是這個男人做的。」
晏寒笙現在覺得事情似乎有些眉目了。
「現在只要找到這個男人,事情或許就水落石出了。」小柯有些欣喜了起來。
「那萬一這個男人又死了呢?」
孫慕晴狠狠的補刀了一下。
「不要啊。」小柯哀嚎了起來。
「這個男人肯定不是主謀,後面肯定還有什麼事兒在牽扯著,蘇靜的死不是偶然,也不是衝動,絕對沒有那麼簡單,不會因為被何曉漫給辱罵了就跳樓自殺,也不一定是因為孩子的事情,肯定還有別的什麼不為人知的原因。」
晏寒笙對大家說道,忽然,手機響了起來。
他從口袋裡拿出了手機,一看,是高逸澤打來的。
「餵。」
「你還在孟於村?泠悅給你打過電話嗎?」高逸澤站在家裡的落地窗前,剛和劉敏吃完飯,才回的家。
「沒有,怎麼了?你去醫院了?她和你說什麼了?」晏寒笙轉身走出了案發地點,站在門口,看著此時此刻,冷清的醫院大廳。
「沒說什麼,只是這個人想要私自出院,然後還把我們給趕出來了,所以……」
「她想出院?那……我打給她吧。」晏寒笙很想問為什麼,但是一想,還有必要問嗎?肯定是為了案子。
「你不問問為什麼?」高逸澤伸手拿過一邊的高腳杯,然後嘴角露出了一絲的微笑,對著電話說道。
「為了案子是吧。」
晏寒笙想也沒想就那麼回答了。
「你們果然是一路人,那你勸勸她吧,反正我們的話,估計是不會聽了。」高逸澤笑了笑,然後將酒杯給放了下來。
「我會的,我明天會回來的,今晚估計還要再去別的地方調查。」
晏寒笙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心裡有些五味雜全。
「那行吧,我就掛了,不打擾你了,這邊的你放心好了,我會去查的。」
「好。」
晏寒笙掛了電話,手機點開韓泠悅的號碼,但是卻遲遲的撥不出去了,最後還是決定給韓泠悅發個微信好了。
萬一她在休息,又覺得有些不太好了。
手指又點開了微信,但是剛要打字上去的時候,手機就震動了起來,一看,是韓泠悅打來的。
「餵。」
晏寒笙愣了兩秒,還是直接接通了。
「你什麼時候回來?案子怎麼樣了?」
「我們先不說案子行嗎?你是不是想出院?」晏寒笙抓著手機的手有些緊張了起來,扣著手機殼的邊緣。
他其實希望韓泠悅可以出院和自己一起查案,但是又擔心她的安危。
「如果後天早上你還沒有給我新的消息,我就出院。」
韓泠悅也不想自己衝動的時候做出衝動的事兒,給自己一天的時間來冷靜一下。
「可是你的傷……」
「就這麼決定了。」
韓泠悅的意思就是,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我只是在告訴你而已。
「那……也行吧,你自己別逞強就行了,關於案子,現在可以確定的是,一系列的事情,都可能是同一個人做的,但是我們案子的原始受害人,到底是為什麼自殺,還是搞不懂,但是我可以肯定的,這背後肯定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那個襲擊你的男人,有可能是讓蘇靜懷孕的人,但是,他為什麼那麼做,我覺得,背後還有人。」
晏寒笙的心裡隱約的有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這背後還有個無形的手在推著這一切。
「你感覺到了什麼?」韓泠悅又默默地說了那麼一句。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就是覺得,在暗處還有一個人在看著我們,我們像個小丑一樣,在她的眼裡。」
晏寒笙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已經朝著診所的外面走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