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室里,小柯忽然又提出了疑問:「既然所有的事情都是同一人幹的,那麼為什麼那個人要襲擊韓老師呢?」
「難道只是因為韓老師在調查這個案子?我們都調查了,怎麼不襲擊我們?」小柯攤開雙手,表示無法理解。
「可能是因為韓老師去了孟於村,剛好被他們遇見了吧。誒,對了,風岩不是調查了蘇靜的家人嗎?」孫慕晴說完,立刻眼前一亮,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
「對吧,蘇靜的家人,或許可以知道點什麼?」
「你能想到的,韓老師不是早就想到了嗎?最後什麼下場,要是能夠從蘇靜的父母身上查到什麼,我們也不至於變成現在這種被迫的局面吧?」應思銘想了一下,雖然這麼說,孫慕晴會不開心,但有關案情的,應思銘覺得還是應該公私分明才是。
「你這麼說好像也是。」小柯也覺得應思銘說的很有道理,大家一時間都沉默了。
「那,我們是不是應該去死者的家裡看一下,我發現死者桌上的筆記本上好像有一頁被撕掉了,好像還寫了一行字,只是看不清楚。」孫慕晴在唐永成的辦公桌前轉了幾圈,然後伸手拍了一下之前放筆記本的地方。
「我也看見了,應該是兇手撕掉的,這邊的垃圾桶里沒有發現廢紙。」應思銘低頭看了一眼一邊的垃圾桶。
「那讓死宅男趕緊查一下吧。」小柯有些著急了起來。
「先去前台問一下吧,這個地方就那麼大,他家肯定也就在附近,也許用不著風岩查。」孫慕晴說完,推了一下應思銘。
「啊?」
「啊什麼啊?你去問啊,你是男的。」孫慕晴說完,應思銘有些不解了,為什麼自己是男的,就要去?
「我去不去跟男的有什麼關係?」
「因為皮厚。」孫慕晴一甩頭,留給了應思銘一個背影,他驚訝的下巴差一點掉在了地上。
「皮厚的去吧。」小柯也甩甩頭,學著師傅的樣子。
「真是……行吧,我皮厚就我去吧。」
應思銘也一甩頭,然後便走了出去。
應思銘走到大廳的時候,就看見晏寒笙站在大門口,手裡還拿著手機,好像在說著什麼。
那個小護士就一直在偷偷的看著晏寒笙,一臉的花痴相。
「喂,別看了,看了也不是你的。」應思銘看了一眼晏寒笙,又對著小護士面前的桌子敲了一下,然後嚇得小護士一哆嗦。
「你……你哪裡冒出來的?」小護士見到應思銘和江鵬是一個德行的,立刻鄙視的撇了撇嘴,然後嘟噥了一句。
「怎麼又是一個大叔……」
「誒,我這個大叔可比外面那個年輕呢,你就看外面的了,我問你個事兒呢?你先回答我再看,我絕對不打擾。」
「我幹嘛要回答你,哼。」小護士年級看上去還挺小的,有些任性的哼了一聲,然後不去看應思銘。
「你要是不配合,我可就帶你去警局問話了。」應思銘的套路和江鵬是一樣的。
「又來……你們這些大叔總是喜歡嚇唬人,說吧,到底要問什麼。」
雖然應思銘的套路和江鵬是一樣的,但是管用啊。
「你們唐醫生家住哪裡你知道嗎?有沒有員工的資料,知道在哪裡保管嗎?」應思銘臉上的神情開始嚴肅了起來。
「沒什麼員工的資料,唐醫生和我們都是一個村的,就住在我家旁邊不遠處,我們每戶人家的門口有貼著門牌號的,唐醫生家應該是9號。」
小護士思考了起來,想了想,告訴了應思銘。
「那你把具體的地址,怎麼走,你告訴我。」應思銘拿出手機,準備記錄。
「奧,我告訴你。」
小護士報出了一個地址,應思銘認真的記錄了下來,然後走了出去。
晏寒笙和韓泠悅也聊完了。
「老大,那個小護士告訴我了死者家的地址,我們之前一起討論過了,還是應該去他家裡看一下,還有筆記本被撕掉的那一頁上面到底寫了什麼,我們還不知道是不是和案子有關係?」
「那我們先去死者家裡去看一下,或許可以發現什麼,筆記本帶回去,看一下能不能找到其他什麼有用的資料。交給技術科。」
「恩,我已經都收起來了。」
應思銘對著晏寒笙點了點頭。
不遠處的一個路口,一輛黑色的奧迪車停靠在寂靜的路邊,和漆黑的夜空顯得尤為協調。
樹枝上偶爾飛來一隻黑色的烏鴉,呱呱的叫著。
「夫人,需要幫忙嗎?」
男人坐在駕駛座,看了一眼後視鏡里的女人,她一頭大波浪,染成了酒紅色,微微的低著頭,在漆黑的環境裡,完全都看不見女人的臉,只能夠借著月光,能夠看見女人手指上的一個紅寶石戒指,讓人一目就知道是價值不菲的。
「暫時不用……沒到時候……開車走吧。」
女人對前面的男人微微抬了一下下巴,然後男人點頭,車子便發動了,消失在了夜空中……
晏寒笙和應思銘說完就走進了診所里,其他警員就將受害人的屍體給抬了出來。
孫慕晴小柯,江鵬也都走了出來。
「我們要去受害人的家裡看一下,江鵬,你帶慕晴和小柯先回局裡,這裡我和思銘留下就好了。」
「行,我知道了。」
江鵬對著晏寒笙點了點頭,然後就和孫慕晴小柯一起離開了。
「我們也走吧。」晏寒笙對身邊的應思銘說道,然後兩個人也一同離開了。
他們按照小護士給的地址,車子開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晃晃悠悠的來到了唐永成的家門口的那條小路上。
「把車停在這裡吧,裡面肯定也開不進去。」
應思銘打開車窗,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一棟兩層樓房。
但是旁邊的鄰居離得很遠,也幾乎是看不到什麼亮光的,和大都市的夜晚完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且每戶人家相隔的太遠,就算是其中有誰家出了事兒,旁邊也不會有人知道什麼了。
「好,先停在這裡吧,不過這裡每戶人家相隔的那麼遠,就算是受害人家裡真的出了事兒,也不會有什麼目擊證人了。」
晏寒笙將車停好,然後拿出手機,打開了手電筒,對著身邊的應思銘說道。
「說的也是,難怪之前韓老師也沒有查到什麼了,這個村子比之前的小莊村還要詭異。」應思銘和晏寒笙已經朝著唐永成家走去了。
他家門口有一條水泥路,一輛車都開不過去的那種小路,估計只有非機動車可以過去了。
「孟於村這裡是鄉下,小莊村好歹也是個郊區,離市區還算不太遠,各方面的設置比這裡要好的多,否則也不會那麼快拆遷的。」
晏寒笙和應思銘邊走邊說,一會兒,就來到了唐永成的家門口了。
「咦,老大,門是開著的。」應思銘通過手機的手電筒看到了唐永成家的門是開著的,他立刻跑了過去。
然後伸手打開了那扇已經被半掩著的門了。
「看來有人來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