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寒笙從口袋裡拿出了手套,帶了上去,然後舉起手機,找到了家裡的燈開關,伸手按了一下,屋子頓時就亮了起來。
「我去,這可不是來過一個人的樣子啊,起碼來了一群人,看這給翻的。」
整個大廳里,堆滿了各種各樣的東西,椅子什麼的都倒在了地上。
還有碗盤子什麼的都打碎在了地上。
「樓上還有,去看看。」
晏寒笙對應思銘努了一下下巴,示意他上去。
「好,我上去看。」
應思銘小心的走著,生怕破壞了案發現場。
晏寒笙一個人站在樓下,仔細的看著,有沒有什麼可疑的。
樓下就四個房間,一間臥室,一間廚房,一個雜物間,還有一個衛生間。
客廳里擺放了一張木頭桌子,簡單的刷了一層黑色的油漆罷了。
而且看質地,有些久遠了。
再看看家裡的家具擺設,都可以看得出來,唐永成是一個淳樸的男人。
他是一個人住的,家裡沒有別人的生活痕跡。
廚房裡也是一片狼藉,鍋子道具都扔在了地上,水池裡。
臥室很乾淨,只有一張小床,晏寒笙伸手拍了一下床面,還能拍出不少的灰塵,看來這裡只是唐永成臨時睡覺的地方。
床邊上放了一張椅子,別的就什麼都沒有了。
衛生間也是一樣,挺乾淨的,只有一個馬桶和水池,還是很古老的那種。
晏寒笙砰撇了撇嘴,在想,這些設置還能不能用呢?
應思銘上了二樓。
有五個房間。
其中一個是唐永成的臥室,裡面有他的衣櫃,裡面放了一些衣服,還有白大褂,但是臥室其實並不大。
還有就是一個衛生間,另外就是一個很大的書房。
其餘的房間都是空的。
「這麼大的書房……」
應思銘站在書房的書架前,看著滿滿的都是書,有的還發了黃,看上去很有年代感了。
他隨手拿起了一本看了一下,是關於中醫的。
還有的一些書都被翻亂了,丟在了地上。
屋子很大,主要書架和書桌,原本還顯得很空曠,但是現在看上去,倒是挺擁擠的。
看來這些書都是和唐永成自身的專業是有關係的。
他又來到了書桌前,桌面上很乾淨,什麼也沒有。
應該是被那些闖進來的人給弄亂了,因為桌面上有一個圓圈的印子,再結合一下地面上碎掉的瓷杯子,就知道,那上面應該是放著那個杯子的。
應思銘從口袋裡拿出了證物袋,然後將杯子小心翼翼的撿起來,放了進去。
他拉開書桌的抽屜,裡面都空了。
可想而知,那些人,一定是想要找到什麼。
也就是說,唐永成的身上,肯定有著什麼秘密。
「真是……」
應思銘站直身子,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又吐了出來,顯得有些無奈了。
「你這裡怎麼樣了?」
晏寒笙從樓下上來了,見到應思銘站在書桌前面,便立刻問道。
看著屋子裡的情況,和樓下如出一轍。
「看來,就是被江鵬追的那個人,也就是我們調查到的那個刀疤臉的男人,他來過了。」
「他想找什麼呢?」應思銘咬了一下嘴,然後忽然好像看到了什麼似的,立刻跑了過去。
「怎麼了?」晏寒笙看著應思銘跑到一邊,蹲下了身子,似乎是發現了什麼,立刻問道。
「老大,你看,這本書有點奇怪。」
應思銘拿起了地上的一本書,封面寫的是關於醫生的那點事兒,但是打開,裡面密密麻麻的漢字上,卻似乎是做了一些記號。
「上面都寫了什麼?」
晏寒笙也湊頭看了過去,然後和應思銘對視了一眼。
「我們先帶回去在研究吧,這一時半會兒的估計也看不出什麼,我們也不確定,那個男人是不是拿走了什麼。」
「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唐永成並不是一個簡單的醫生,一個簡單的替蘇靜做過手術的醫生,他的手上肯定有著什麼讓那些人怕的東西。」應思銘啪的一聲合上了那本書說道。
「對,還有就是那個筆記本被撕掉的一頁,不知道寫了什麼。」
晏寒笙也附和道。
書房的窗戶沒有關,徐徐的微風將窗簾給吹了起來,晏寒笙看著外面漆黑的一片,不知道,那一雙眼睛在哪裡注視著自己。
「現在案子越來越複雜了,這背後的力量到底是什麼呢?」
晏寒笙現在很心煩,特別想抽菸,但是又礙於現在的環境。
只能忍下了。
「你說會不會是因為唐永成再給蘇靜做手術的時候,偷偷的保留了孕囊,然後那個男人害怕我們會查到他頭上,就過來找孕囊,所以……」
「你怎麼肯定是孕囊呢?」晏寒笙搖了搖頭。
「那就是……哎,反正唐永成肯定有什麼秘密是可以揭發那些人的,所以才惹來了殺身之禍。」
應思銘心裡也明白,唐永成是個關鍵人物。
「對了,高公子有沒有說他自己查到點什麼?」應思銘看向晏寒笙。
「他說快遞員說,快遞公司的附近有個麵粉廠,他準備明天去看看。」晏寒笙站在原地,又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對應思銘說道,「我們繼續看看還有什麼別的線索吧,看來今晚是回不去了。」
晏寒笙微微的嘆了一口氣,表示無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