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卉醒來的第一句話,不是說我在哪裡,也不是說你是誰,而是直接說了一個你,臉上的神情是有一些不理解的,有一絲納悶的,也就是說,她和這個女人是認識的。
「你看楊卉的表情,她和這個女人是認識的。」韓泠悅伸手指了一下屏幕,然後對晏寒笙說道。
晏寒笙點點頭,兩個人繼續盯著屏幕看。
「說……你都做了什麼?」
女人說話了,但是聲音是經過處理的,完全聽不出原聲是什麼。
「是處理過的聲音,這個風岩可以還原嗎?」韓泠悅又繼續問道。
「我不知道,看完了之後可以去問下他,希望是可以的,至少給我們一點希望。」
晏寒笙微微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平板里又出現了那個處理過的聲音。
「說,告訴他們,你做了什麼?」
「我說什麼啊,我不知道,我沒有做什麼。啊……你鬆開我,你綁著我幹什麼?」
楊卉開始掙扎了起來,想要甩開女人的手。
女人忽然甩開了捏著楊卉的下巴的手,楊卉白皙的皮膚上立刻出現了紅紅的印子。
「沒有嗎?」女人又說話了。
忽然女人的右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鋒利的小刀,看樣子,是把手術刀。
手術刀很鋒利,可能在你還沒有什麼感覺的時候,就已經有傷口了。
「她想幹什麼?」晏寒笙喃喃之語的說了那麼一句。
「不要……不要殺我……求求你了,夫人,不要……」
楊卉驚恐的看著面前的女人,一直搖著頭,嘴裡說著不要殺她之類的話。
「夫人?」
韓泠悅疑惑的說了那麼一句,然後和晏寒笙互相看了一下。
「他們就是認識的。」晏寒笙想起了之前韓泠悅的話,也說了一句。
「說。」
夫人的話很簡單,就是讓楊卉說什麼。
「楊卉和這個夫人是認識的,所以肯定知道這個夫人的手段,看她這麼害怕的樣子,這個夫人一定很心狠手辣。」晏寒笙又對韓泠悅說道。
韓泠悅點點頭,贊同了晏寒笙的話。
「這個夫人的氣場很足。」韓泠悅從來沒有讚嘆過誰,佩服過誰,但是屏幕里的這個被叫做夫人的女人,雖然看不見臉,也聽不見聲音,但是那身上強大的氣場,可以震懾到其他人。
晏寒笙拿著平板的手緊了緊,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他很緊張也很憤怒。
韓泠悅伸手,撫上了他的手臂,示意他不要那麼憂心。
晏寒笙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手,然後對著韓泠悅點了點頭。
「放心,我沒事。」
晏寒笙對韓泠悅做了一個我沒事的表情。
韓泠悅對他點了點頭:「那你以後也要這樣,不管發生了什麼,都要坦然的去面對,不能抱著負能量,那不是你。」
「放心,我不會的。」
晏寒笙對韓泠悅鄭重的陳諾自己以後也不會走上不歸路。
韓泠悅點頭,視線又放到了屏幕上。
屏幕上的楊卉,臉色蒼白,毫無血色,頭髮也很凌亂,衣服也皺皺巴巴的,看上去毫無生機。
整個人很頹廢,完全不是平時見到的那個楊卉。
「我,我找人陷害了何曉漫……」
「什麼人?說清楚,從頭到尾的說清楚。」夫人又說話了,韓泠悅現在明白了,那個給他們寄匿名資料的人肯定就是這個夫人了。
難道她和楊卉有仇?所以……
韓泠悅這一次沒有再說話了,因為楊卉隨時都會開口,要是自己錯過了一個表情,一句話,一個動作,很有可能就會漏掉很多的線索。
她細細的盯著屏幕上看。
安靜的走廊里,連一根針掉落在地上的聲音都可以聽見,晏寒笙和韓泠悅兩個人坐在那裡,看著一部平板電腦。
對面的重症監護病房裡,楊卉躺在那裡,胸口起伏的狀態可以看出,她還活著。
「我……我因為喜歡辰陽,所以就一直看何曉漫不順眼,正好……正好那個叫蘇靜的女人被何曉漫給盯上了,我就藉機,想要讓蘇靜去假裝勾引一下辰陽,讓何曉漫誤會,這樣他們就可以離婚了,但是沒想到,蘇靜那個女人不願意,我的手下就給我出了主意,殺了蘇靜,再嫁禍給何曉漫。」
楊慧說到這裡的時候,停頓了下來,夫人沒有說話,只是手裡的手術刀明晃晃的舉了起來,楊卉害怕的咽了一下口水裡。
視屏上清晰可見楊卉喉嚨滑動的樣子。
「我……我後來就聽了手下的話,因為我也是為愛沖昏了頭腦,後來我就……我就讓手下去做這件事情了,我真的沒有想到,他會強迫蘇靜那個女人,更沒有想到的是,蘇靜還有了孩子。」
「我很生氣,就說讓他自己處理,不處理好了,不要來見我,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麼。」
楊卉的聲音顫顫抖抖的,韓泠悅和晏寒笙聽到這裡就明白了。
刀疤男是楊卉的手下,楊卉沒有具體讓刀疤男做什麼,是他自己做的。
也是他自己帶著蘇靜去孟於村做手術的。
但是不懂的是,他為什麼要帶著蘇靜去孟於村做手術呢?醫院那麼多,完全可以跑遠一點。
這是一個疑點,也有可能後面會知道吧。
「還有呢?」夫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還有,還有我不知道啊,都是他自己做的,包括事後我怕事情敗露,我就讓他去找蘇靜的父母,讓他給他們一筆錢,讓他們離開的,後來在孟於村,他看見了那個女警察,我讓他不要動那個女警察的,都是他自己做的,不是我安排的。」
「夫人我說的都是實話,你知道的,我不敢的,我不敢騙你的。」
楊卉對夫人哀求著,希望她可以放了自己,不要傷害她。
「我知道,但是別人不知道,對著他們說。」
夫人走到了楊卉的跟前,將手中的手術刀在楊卉白皙的臉上拍了拍,楊卉嚇得哆嗦了起來。
「我說我說,我都說。」
「我只是真的喜歡辰陽,但是我並沒有做什麼,真的,都是錢平自己做的,我沒有讓他那麼做。」
楊卉對著夫人搖了搖頭,夫人忽然笑了起來。
「呵呵……你挺乖的,我一直都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