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啊……啊……」
忽然,夫人說完這個話,舉起了手中的手術刀,那只有著紋身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根針筒,上面很細的針讓人不寒而慄。
她輕輕的一推,針筒頭上就噴灑出了透明的液體,嚇得楊卉哭了起來。
「嗚嗚……不要啊,夫人,求求你不要啊,我真的不敢了,我一定好好地聽話,我一定,啊……」
沒等楊卉說完,她的腮幫處就被針給扎了進去。
很快的,楊卉就不再說話了,只是瞪著一雙眼睛,驚恐的看著前方。
眼睛裡充滿了血絲。
「這個夫人到底要幹什麼?難道是要割了楊卉的舌頭嗎?」
韓泠悅也緊張了起來,一把握住了晏寒笙的手。
「剛下還在說叫我不要緊張的,怎麼這會兒自己又緊張了起來。」晏寒笙對著韓泠悅輕笑了一下,見她緊張的看著屏幕的樣子,忽然覺得心情沒有那麼沉重了。
「你別笑了,快看……」
韓泠悅忽然伸出雙手,將晏寒笙的頭掰了過來,讓他看著屏幕。
「她……」
晏寒笙見到屏幕的時候,沒有再笑了起來,而是臉色凝重了起來。
夫人將針筒給扔了一邊,然後左手捏住了楊卉的雙頰,將她的嘴巴給打開了,然後拿過右手的手術刀,將楊卉的舌頭給割了出來。
鮮血立刻就從夫人的左手處流了下來,低落到了地上,一滴一滴的,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個圓圈。
楊卉的雙眼瞪得很大,但是她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韓泠悅和晏寒笙面色凝重的屏幕上的一切。
眉頭也緊緊的鎖在了一起。
這個夫人,手段殘忍,她到底是誰?
是敵還是友?
「嗚……」
夫人鬆開了手,右手上沾滿了楊卉的鮮血,手術刀上也已經變成了紅色。
「你的話已經說完了,以後就不要再說了。」
夫人說完,走到了一邊,畫面上沒了她的身影。
「她去了哪兒?這是在楊卉的家裡嗎?但是看著不像我們發現她的地方。」韓泠悅又默默的說了一句。
「太殘忍了,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晏寒笙也說了那麼一句。
「這個是視頻還有十分鐘……」韓泠悅點了一下屏幕,看見這段半個小時候的視頻,還有十分鐘的樣子就結束了。
看來,這個夫人接下來就是要對付楊卉的雙手了。
夫人的高跟鞋聲音又傳了過來,接著,她的背影又出現了。
那個熟悉的高跟鞋,那個熟悉的風衣下擺,那個熟悉的紋身。
那朵蘭花。
「嗚嗚嗚……嗚嗚……」
楊卉見夫人手裡端著一個高腳杯,裡面放滿了冰塊,她用沾著血跡的右手,將杯子裡的冰塊給拿了出來,然後直接將冰塊給塞進了楊卉的嘴裡。
「咳咳咳……嗚嗚……」
楊卉被上了麻藥,嘴巴那一塊是沒有直覺的,她不會感覺到疼痛,但是她的意識是清晰的,她知道自己的舌頭被割掉了,她只能發出嗚咽嗚咽的聲音,並且她很難受,很想吐,但是卻吐不出來。
只能夠留下淚水,淚水混合和鮮血,看上去真的很慘。
「你的手真美,可惜已經失去了原有的純真。」
夫人說了最後一句話,她執起楊卉的手,然後從一邊拿起了一根新的針筒,又給楊卉注射了什麼,估計也是麻藥。
很快的,楊卉的雙手就不能夠動彈了,之前她還一直在掙扎著,這會兒已經耷拉下去了。
她的眼神也開始迷離了起來,慢慢的,她就閉上了眼睛,整個人就睡了過去。
估計是麻藥的作用。
接著,就看見夫人又拿起了那把帶血的手術刀,摯起了楊卉的手,做著精緻指甲的手,尤其是手指上貼著的鑽石,在微弱的燈光下,顯得也很耀眼。
將她的手給抬了起來,然後,那把手術刀,就開始切割起了楊卉的手指,從手骨的結構處,一截一截的給她切了下來。
「這……」
韓泠悅原本以為是一整個手指給切下來的,但是沒想到,卻是一節手骨一節手骨的切割下來的。
「太殘忍了,為什麼要這樣。」
韓泠悅覺得自己完全是看不下去了,捂住了嘴巴,壓抑著自己,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但是她不能不看,萬一錯過了什麼。
「該死的,她把這個拍下來到底是為了什麼?為了證明這些事情都是楊卉做的嗎?」
晏寒笙抓著平板的手也死死的掐著。
指關節處都泛白了。
屏幕上,楊卉的手指一截一截的掉落了下來。
視頻的時間也接近尾聲了。
等到楊卉最後一根手指落下來的時候,視頻也剛好結束了。
「沒了……」
韓泠悅似乎是鬆了一口氣,再也不用看這麼血腥的畫面了。
雖然見過巨人觀的屍體,見過屍蠟化的屍體,也見過白骨,但是這些都是已經發生的,她很難想像,自己看到被分解的屍體的時候,是個什麼樣子。
她不是法醫,看到這些肯定還是會心有餘悸的。
晏寒笙將平板給收了起來,然後重新放回到了盒子裡,他將盒子的蓋子蓋上,然後看向韓泠悅。
「你看出點什麼沒有?」
「我看到的和你看到的是一樣的,很明顯,這個夫人和楊卉是認識的,畢竟楊卉很懼怕這個夫人,我覺得可能楊卉以前是在夫人手底下的,你還記得夫人在肢解楊卉手指的時候說了什麼嗎?」韓泠悅問道晏寒笙。
「她說……這雙手很美,但是已經失去了原有的純真……是這句話嗎?」
晏寒笙看了一眼旁邊的那個平板的盒子,然後回憶起了一些什麼說道。
「是的,她那麼說的,也就是說,夫人和楊卉很早以前就認識了,並且那時候的楊卉很純真,至少和現在是不同的。」
韓泠悅又繼續說著。
「所以我可以斷定的是,楊卉以前從雲南來S市的時候,肯定是很淳樸的女孩子,後來她離開了一段時間,肯定是因為遇見了夫人。」
韓泠悅現在明白了,之前資料里的漏洞,現在指的是什麼了。
「我明白了,我們之前一直懷疑的是什麼了。」晏寒笙也明白了,他點點頭。
「滴滴滴滴滴……」
忽然,病房裡傳來了滴滴滴的聲音,韓泠悅和晏寒笙下意識的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然後立刻轉頭看向病房那裡,接著起身,跑到了玻璃那裡去查看楊卉。
「不好了,楊卉不行了,快去叫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