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泠悅雙手趴在玻璃上看著裡面的楊卉,開始憂心了起來,她立刻伸手推了一下身邊的晏寒笙,讓他快點去叫醫生。
「好,我馬上去……」
晏寒笙立刻跑了出去,朝著醫生的辦公室走去了。
「醫生,病人不行了,你快去看一下。」
晏寒笙跑到了醫生診室外面,然後沖了進去,喊了一聲,雖然現在醫生的辦公室里有人在,但是楊卉的事情比較的緊急。
雖然她沒了舌頭,也沒了手指,但是只要還活著,就是有希望的。
但是如果她死了,就什麼希望都沒有了。
「什麼?病人不行了?」
醫生聽見晏寒笙那麼說,立刻起身,然後對著身邊的助理交代了幾句就立刻和晏寒笙一同離開了。
兩個男人快速的奔走在醫院的走廊里,來到了楊卉的病房外面。
韓泠悅站在病房的外面,看著楊卉的情況越來越不樂觀了。
「快點,她不行了。」
韓泠悅伸手拉了一下醫生,示意他快點去查看楊卉的狀況。
「好的好的,你先別著急。」
醫生立刻跑進了病房裡,然後開始查看楊卉的狀況。
但是……
病房裡傳來了滴的聲音,韓泠悅整個人都頹廢了下來。
晏寒笙也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楊卉從這個世界上離開了。
一時間,時間都好像停止了一樣。
韓泠悅頹廢的將背靠在牆壁上,臉上的神情很不好。
「沒事吧?」
晏寒笙伸手拍了一下韓泠悅的肩膀,關切的問道。
「我沒事,只是覺得有點可惜,一條命就沒了。」
「你往好的想吧,就算是她活了下來,還有一條命,但是不能說話,手指也沒了,她根本就沒辦法繼續活下去的,也許死亡對她來說是件好事。」
晏寒笙安慰著韓泠悅,她點了點頭。
「我們要把楊卉死亡的消息通知何威嗎?」韓泠悅又抬頭看向了晏寒笙。
「要吧,我去就行了,反正我也去過了,不在乎再去一次了。」晏寒笙已經看開了,現在沒有什麼事情是他懼怕的了。
「那如果你的事情別人都知道了,你還會擔心大家會對你產生質疑嗎?」韓泠悅直起身子,看著晏寒笙。
「我相信大家,知道我的為人,如果因為這件事情質疑我,那我覺得這些朋友也沒什麼好相處的了。」
晏寒笙聳了聳肩,表示無奈了。
「對了,我想起了視頻里楊卉說到一個名字,叫……錢……」
「錢平……」
晏寒笙補充了一句。
「對,錢平,是不是你們一直追的那個人,就是襲擊我的人,那個刀疤男。」
韓泠悅的眼睛忽然又亮了起來。
「之前給你送快遞的快遞員說過了,就是這個名字,看來,用的是真名,我們都以為會是假名字,還沒來得及去查他,想著先查楊卉的,但是楊卉卻出事了。」
晏寒笙那麼說著,韓泠悅點了點頭。
「那現在就剩下一個活口了,會不會也……」
韓泠悅那麼說著,晏寒笙也想到了什麼似的,點了點頭。
「我們現在去查錢平吧,最好趕在夫人之前找到他,否則……」
韓泠悅和晏寒笙剛準備離開的時候,晏寒笙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江鵬打來的。」
他跟韓泠悅說了那麼一句,然後便接通了手機:「喂,江鵬。」
「老大,你們找到楊卉了嗎?警局寄了一個匿名的資料來了,上面是那個刀疤男的資料,他真的就叫錢平,你們要不要回來?」
電話的江鵬,聽上去很著急。
「什麼?又有人寄資料來了?」晏寒笙有些詫異,韓泠悅在一邊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麼?
「是誰的?」
韓泠悅小聲的問道。
「錢平。」
晏寒笙小聲的回答了她。
韓泠悅安靜了下來,只是默默地,不再說話了。
這次的案子,原本是楊卉一個人搞出來的,因為嫉妒,但是後來,這件事情讓夫人知道了,可能是因為楊卉背叛了夫人,所以,找來了殺身之禍。
並且這個夫人的手段很高明,看的出來,她的手底下肯定有一圈人在為她賣命。
那個高跟鞋,那個蘭花紋身,她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那麼神秘?
「好,我知道了,我們馬上就回來,楊卉的事情電話里說不清。」
晏寒笙掛斷了電話,然後看向了一邊的韓泠悅。
「你怎麼了?想什麼?我們該回去了,楊卉就……回頭派人來吧。」
晏寒笙覺得韓泠悅說的對,現在目前還有一個活口,他們必須立刻找到。
「不著急,既然夫人已經把錢平的資料寄了過來,那麼就不會著急殺掉他,因為他是楊卉的手下,而不是夫人自己的。」
「我覺得夫人是個有仇必報的人,但是錢平和她沒什麼關係,既然錢平的主子楊卉已經慘死了,那麼夫人也就不會再繼續做什麼了。」
「錢平的事兒,就交給警方了。」
韓泠悅仔細的回想著這一切,覺得已經沒必要那麼著急了。
「你……那麼分析也對,那麼我們……」
晏寒笙一向很相信韓泠悅的話,她是一個敏銳專業的人,從涼山的案子那裡開始他就知道了。
但凡有韓泠悅在的案子,沒有破不了的。
希望以後的日子裡,他們也可以一起走下去。
只要他還當一天的刑警,就希望可以和韓泠悅一起搭檔下去。
就怕她會……
想到這裡,晏寒笙的心情有些沉重了。
因為經歷了被襲擊這個事情,韓泠悅的想法是什麼,他已經猜不透了,而且,韓泠悅的小姨說道給她相親的時候,她也沒有拒絕。
一想到這個事情,晏寒笙就覺得心裡難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