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見一個女警員嗎?來審訊室送水的。」
「你……你怎麼了,渾身是血?發生什麼事情了。」
晏寒笙見韓泠悅一副狼狽的樣子,立刻站直了身子,驚訝的看著她。
「錢平出事了,你先別管我,調監控,快點,去看監控……」
她大喊了一聲,皺緊眉頭。
「知道了。」
晏寒笙直到現在不能一味的問到底怎麼了,先聽韓泠悅安排才是對的。
見晏寒笙離開了,韓泠悅立刻跑到了辦公室,猛然的推開門。
大家還在一起說說笑笑的,見到渾身是血的韓泠悅,小柯尖叫了起來。
「啊……怎麼了這是。」
「跟我走。」
韓泠悅現在沒空解釋什麼,在大家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拉著孫慕晴就走了出去。
「發生什麼事情了,你不是去審訊錢平了嗎?他出事了?」
很快的,到了審訊室的門口,韓泠悅鬆開了孫慕晴。
面對她的提問,韓泠悅點了點頭。
「去看一下錢平的情況,我去監控室。」
見到韓泠悅快速的跑開了,孫慕晴先是在原地愣了兩秒,隨後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立刻進到了審訊室里。
她一進去就看見錢平倒在地上,身上地上還有血跡,韓泠悅身上的應該就是他的血跡了。
孫慕晴在心裡那麼想著。
她立刻蹲下身,伸手探了一下錢平的頸動脈,已經死了。
她立刻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給小柯發了微信,讓她將工具箱拿過來。
很快的,小柯就過來了。
特案組的人都知道這個事情了,嫌疑人在審訊的時候身亡了。
所以一部人來到了審訊室,應思銘和顧風岩為了不打擾到孫慕晴檢查,就站在了門口。
江鵬好高逸澤則去了監控室。
韓泠悅進到了監控室,晏寒笙已經找到了當時的監控。
「找到了嗎?」
「在看了,在我出去之後的那段時間對嗎?」晏寒笙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就從自己出去只有開始看起。
「對,你走了之後我和錢平聊了一會兒,他願意說出來,可是有一個女警員過來給他送水,他喝了一會兒的時間就不行了,倒在了地上,好像胸口有問題一樣,然後就吐出血。」
韓泠悅簡單的描述了事情的經過。
「我知道了,我們先看,慕晴是不是已經過去了?」
晏寒笙看向韓泠悅,她不單單是衣服上有血跡,臉上也有,看上去很狼狽,但是她似乎並不在意,只是眼睛一直盯著屏幕上看。
晏寒笙從一邊抽出了一張紙,然後伸手給韓泠悅擦了一下臉上的血跡。
韓泠悅有些詫異的看向他。
高逸澤和江鵬站在門口,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是進去還是不進去了。
「你先擦一下吧。」
「嗯。」
韓泠悅接過晏寒笙手中的紙巾給自己的臉上隨意的擦了一下。
「我替你擦吧。」
見她沒有擦乾淨,晏寒笙伸手接過紙巾,給韓泠悅擦了起來。
臉頰上的,下巴上的,擦了一下。
韓泠悅先是看了一眼晏寒笙,隨即又看向了監控的屏幕。
但是她忽然撇開了晏寒笙的手。
「怎麼會這樣……」
聽見韓泠悅的聲音,晏寒笙也看了過去,發現屏幕上一片的漆黑,什麼都沒了。
「怎麼回事?」
江鵬站在門口,也看見了,喊了一聲,然後走了進來。
「監控出什麼問題了嗎?」
「又好了。」
高逸澤看著屏幕上又亮了起來,說了一句。
大家齊齊的看向屏幕,就看見韓泠悅衝出了審訊室的畫面。
顯然的,那個女警員給錢平送水的畫面,被抹去了。
「是夫人……」
韓泠悅默默的說了一句,然後轉身離開了監控室。
「要是這麼說的話,這個夫人的手伸的夠長的,連警局都有人,不得了了。」
江鵬嘖嘖的說了那麼一句,搖了搖頭。
晏寒笙跟著韓泠悅一起出去了,並沒有理會江鵬。
「怎麼的,還不理我了?」
「你覺得這種時候,有人理你嗎?」
高逸澤伸手拍了一下江鵬的肩膀,然後也走了出去。
「好吧,當我沒說。」
江鵬聳了一下肩膀。
韓泠悅跑回到了審訊室,是孫慕晴已經簡單的檢查了一下,然後讓人將錢平給抬起了出去。
晏寒笙將錄像機給關了,這裡面也許能夠發現點什麼。
都需要交給技術部去處理。
「風岩,你儘快的還原視頻里夫人的原聲,還有這個錄像機的視頻,你看下,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的地方,還有監控里那黑屏的兩分鐘到底是怎麼了,需要你徹查……」
晏寒笙將錄像機交到了顧風岩的手中。
「好,老大放心,我現在就去。」
「我去慕晴那裡。」
韓泠悅對晏寒笙說了那麼一句,然後就朝著孫慕晴那裡去了。
去的時候,孫慕晴剛好已經在解刨了。
「韓老師,等化驗結果還需要一段時間,你要不要回去換一下衣服。」
小柯見韓泠悅渾身都是血跡,好心的提醒了一下。
「我沒事,我就想知道他到底怎麼了?那個杯子拿過來了嗎?上面有指紋嗎?」
韓泠悅很著急,大家都看的出來,畢竟那是在她眼皮子底下發生的事情。
審訊的時候好好的,卻發生了嫌疑人死亡的事件。
免不了回頭要被局長找談話了。
而且這事情要是被媒體知道了,會越鬧越大的。
那些人不都是捕風捉影的嗎?
「拿了,已經在化驗了,但是不會那麼快出來,韓老師,我們知道你現在很著急,但是著急沒有用的,還是需要時間來等待,你放心,一有消息,我們立刻通知你,還有老大,還有我們大家是不是,你太累了,你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再來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