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慕晴等人走出了教室的大門,然後看見晏寒笙站在那裡,手裡拿著手機。
「怎麼了老大,那麼著急回局裡?」江鵬對晏寒笙說道。
「還是外面的空氣好啊,裡面都不敢說話,好多年沒當學生了,這一次還不習慣呢。」顧風岩伸手推了一下鼻樑上的平光鏡笑了一下。
「都別鬧了,那個毒害錢平的兇手找到了。」
晏寒笙的臉上出現了嚴肅的神情。
「找到了?在哪裡抓到的,奶奶的,我這個暴脾氣……」江鵬一想到這個女人就生氣的很,擼了擼袖子,正準備爆粗口的時候,晏寒笙又說話了。
「已經死了……」
「死了?」孫慕晴也驚訝的喊了一聲,然後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太高了,立刻又小聲的說了那麼一句。
「我還不知道具體的情況,是局裡打來的,讓我們趕緊回去。」
「那快走吧。」應思銘催促了一下。
「要不要告訴一下韓老師,畢竟是在她眼前……」
小柯說道,立刻別孫慕晴給打斷了。
「小柯,雖然我知道打斷別人說話是不對的,但是你想能告訴她嗎?她現在在上課,你是讓她中途離開還是不能安心的上課?」
「奧……也是,那就先……」
「我們先走,等她課上完了再告訴她好了。」晏寒笙對大家說完,然後下了台階,朝著前面的停車場走去了。
「走……」
幾個人上了兩輛車,一前一後的離開了S大……
回到警局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三點半了,將車停好,晏寒笙立刻衝進了警局的大門。
給他打電話的女警員就站在門口等他們了。
「什麼情況?死者在哪裡?」
晏寒笙一邊往裡面走,一邊對著女警員說道。
她也只能夠一路小跑的跟著晏寒笙,說明情況。
「在解剖室……」
「死者是在警局後面的那個小河邊發現的,也就是田園牧歌小區旁邊的那個,屍體就趴在岸邊上,身上穿著警服,但她是短髮,不是韓老師說的長髮。」
「短髮?」
晏寒笙停下了腳步,詫異的看著女警員,她點了點頭。
「是短髮……」女警員再次確定的點了點頭。
「死因是什麼?」
晏寒笙轉身又朝著裡面走去了。
「還不知道,初步判斷是中毒……是高警官簡單的看了一下說的,還需要孫法醫具體的解剖一下才行。」
「她馬上到了。」
話音剛落,晏寒笙已經來到了解剖室的門口了。
應思銘的車開在晏寒的後面,他和江鵬顧風岩先回來的。
小柯和孫慕晴坐著應思銘的車才剛到停車場。
「你開那麼慢,老大甩你多遠了。」孫慕晴瞥了一眼應思銘,下了車。
「他車上全是槽老爺們,要是換了韓老師在車上,你看他開不開那麼快。」
應思銘撇撇嘴,反駁道。
「就你話多。」
孫慕晴快速的跑進了大門。
「老大呢?」
「跟著小美去了解剖室,就等你了。」
「知道了。」
孫慕晴說完一溜煙的跑開了。
晏寒笙走進了解剖室,就看見高逸澤站在解剖台前,上面放著嫌疑人的屍體。
「回來了?」
高逸澤聽見腳步聲,抬頭看了一眼晏寒笙。
「嗯……具體什麼情況?」
晏寒笙對接待女警員使了一個眼色,示意沒她的事兒了,她點點頭,離開了。
「接到報案,我就過去了,發現她穿著警服,我就覺得事情不對勁,可能就是泠悅說的那個嫌疑人,報案的是公園的保安,錄完口供已經走了。」
「我從她的臉色和嘴唇判斷,應該也是中毒身亡的,不過具體的還需要法醫看下。」
「她為什麼是短髮?泠悅不是說,是長發紮起來的嗎?」晏寒笙伸手將死者的頭瞥到了一邊,查看了一下。
「應該是接了假髮……正好帶著帽子,看不清也是應該的,誰也沒有將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如果她也是夫人的人,那麼就是殺人你滅口了。」
高逸澤伸手,將一邊的一個證物袋拿了過來,裡面放著一根長長的黑色的髮絲。
晏寒笙點點頭。
「但是她到底是誰?咱們局裡沒有少人?她的衣服又是哪裡來的?不是假的,是咱們局裡的衣服……」死者的臉幾乎已經爛了,死的時間並不長,看上去是被刀給割壞的。
「我看了編號,衣服是南城分局一個名叫趙夢的女警員的。」
「趙夢?她不是請假了……」晏寒笙認識她,記得她之前重感冒,請了幾天假,倒是沒在意來了沒有。
「是的,我已經查過了,衣服是趙夢的,趙夢這幾天請假沒有來上班,趙夢來了三個多月,但是她平日裡不怎麼愛說話,所以和大家的關係一般,不算太活絡,要是一個人窩在工位上,穿著制服,戴著帽子,沒人會在意什麼,特案組的人也都在忙,所以,就被她鑽了空子。」
高逸澤努了一下下巴,示意是被解剖台上的死者鑽了空子。
「我來了……」
高逸澤的話剛說完,孫慕晴就跑了進來。
「都怪應思銘開車那麼慢。」孫慕晴走到了晏寒笙的身邊,然後低頭,看了一眼死者。
「這是……那個嫌疑人?」
她說完,又看向了高逸澤他們,等待著確認。
「是,你先屍檢吧,回頭弄完了,我們再討論這個事情。」晏寒笙替高逸澤回答了,然後對他點點頭。
高逸澤也同樣的回了一個表情,然後二人離開了。
「嗨,什麼時候這麼有默契了。」
蘇慕晴轉頭看了一眼兩個男人離開的方向,然後那麼說了一句。
這會兒,小柯也來了。
「準備屍檢。」
「好的。」
孫慕晴穿上防護服,帶上手套等,然後開始屍檢了起來。
「這個是被毒死的吧。」
小柯站在孫慕晴的身邊,看著屍體,然後說道。
明眼人看她的臉色嘴唇等都可以猜到是被毒死的,而且,她的面容和錢平的很像。
「而且這個樣子和錢平的很像,我懷疑是同一種毒物造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