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麼呢?一副見了鬼的樣子。」韓泠悅接著也坐了下來,喝了一口面前的南瓜粥,然後吃了一口煎蛋,牛奶也只是喝了半杯。
然後就沒有繼續動筷子了。
「你不吃了?」
晏寒笙見她面前的東西也沒有吃東西,有些詫異的問道。
「吃好了,我早上起來不是太有胃,吃東西也只是為了補充一點營養罷了。」韓泠悅雙手撐著下巴,看著晏寒笙,臉上卻帶著輕鬆的笑容。
「你看著我笑什麼?」看見她笑了,晏寒笙也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好吃嗎?」
只是簡單地三個字,之前腦海里的那個畫面又出現了。
其實到了這個年紀,他也幻想過自己以後有了家庭會是什麼樣子,畢竟,別人有父母,可他沒有。
一直以來都是自己一個人。
他似乎也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要是現在身邊忽然多了一個人,他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自己要如何對待。
「不好吃啊?」見晏寒笙不說話,只是看著自己,她以為是早餐不和他的胃口,然後悠悠的嘆了一口氣。
「我……也盡力了,湊活吃點吧,要將吃的變成花,我還真不會。」韓泠悅點了一下一邊的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快七點種了。
「叮咚……」
忽然,手機響了一下,她拿起來一看,是孫慕晴發來的微信,表示化驗結果已經出來了,刀子和衣服上的血跡是屬於死者的。
「吃吧,吃好了我們就走吧,慕晴那裡的結果已經出來了。」
韓泠悅收起手機,對晏寒笙說道。
「好。」
晏寒笙在韓泠悅的注視下,吃下了他面前的早餐,還挺不好意思的。
坐上了他的車,韓泠悅只是看著前方,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晏寒笙偷偷的看了她幾次,她似乎都沒有發現,他不禁舒了一口氣。
忽然,韓泠悅裝過頭去,看著他。
「你老是看我幹什麼?我臉上有花啊?」韓泠悅不自覺的,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
「沒有……」
「是沒有看我,還是我臉上沒有花啊?」韓泠悅逗趣的問道,晏寒笙冷不丁的被問了一句,立刻說道,「都沒有。」
「都沒有……你沒看我,怎麼知道我臉上沒花?」
韓泠悅又問了一句,晏寒笙忍不住的真的看了一眼韓泠悅:「本來就沒有嘛。」
「呵……」
被他那句本來就沒有逗笑了。
她當然知道自己的臉上沒有花,但是這個話題居然可以聊到警局門口。
韓泠悅笑笑,然後下了車。
「原來你喜歡臉上有花的女孩子?」
韓泠悅將中長款的西裝外套套在了身上,然後腳下穿著一雙高跟鞋,活脫脫的一個辦公室女郎。
「你和花過不去了?誒,你今天為什麼要穿高跟鞋?不知道以為你要去公司面試呢?」
晏寒笙和韓泠悅並肩的走在一起,穿上高跟鞋的韓泠悅在海拔上面,至少已經可以和晏寒笙靠近了。
不至於看上去,她像個孩子。
「我一會兒還有事兒。」
「什麼事兒?」晏寒笙納悶的看向韓泠悅,腳步也停了下來。
見晏寒笙停了下來,韓泠悅也停下腳步,往回又走了幾步。
「私事。」
晏寒笙聽見韓泠悅那麼說,也不好繼續多問什麼,她都說是私事了。
「奧……」
應了一聲,他繼續往前走著。
「怎麼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想知道我的私事?」
「沒有,你想多了,只是好奇一下,人之常情嘛,到了。」
晏寒笙簡單的回了一句,然後會議室就到了。
孫慕晴已經在裡面了,除了江鵬和高逸澤出去公幹了,別的幾個人都已經在裡面了。
「你們來了,這是化驗報告,環衛工人見到的這個黑色垃圾袋裡的刀子確實是兇器,我比對過大小尺寸,就是這種廚房的尖刀,而且刀子上面粘上的血跡是屬於死者的,刀子上面也有指紋,也是屬於死者的。」
「只有死者的指紋?」晏寒笙拿起報告看了一下。
「是的,刀子上只有死者的指紋,我看了一下指紋分布的位置,判斷應該是死者在和兇手推搡的時候,為了阻止兇手將刀子扎進自己的體內,死者抓住了兇器,所以這把刀子上才會有死者的指紋,那麼兇手,肯定是帶著手套作案的。」孫慕晴又解釋了起來。
「袋子裡除了這把刀子和血衣,還有別的什麼嗎?」韓泠悅又問了一句。
「沒了,只有這兩樣。」
孫慕晴搖了搖頭。
「如果是要丟掉作案的工具,那麼這個手套去了哪裡,與其說是丟掉還不如說是栽贓來的準確。」
「為什麼要把兇器隨意的用袋子一裝就直接的丟在了垃圾桶里,還不如銷毀,比如埋了,衣服可以燒了,而不是丟在垃圾桶里這種會被人給發現的地方。」
韓泠悅覺得這一切,似乎都是兇手部的局。
「你說的沒有錯,難道是兇手部的局?」晏寒笙拿起那張血衣的照片。
「這件衣服和伊程身上穿的褲子應該是一套的,一個顏色,一個款式,最重要的是,這個牌子是一樣的。」
衛衣的胸口處,印著一串大大的英文字母,上面就是奧瑞的英文。
「那你的意思是,伊程真的是兇手啊?」顧風岩也有些驚訝的喊了一句,但是立刻又意識到了什麼,看向了孫慕晴,「誒,慕晴……這個衣服上面有沒有關於什麼人的皮屑,可以判斷出它的主人是誰。」
「沒有,衣服很乾淨,連頭髮什麼都沒有,我覺得,這個兇手很聰明,在穿這件衣服的時候,裡面肯定還套著別的衣服,至於帽子,肯定再帶上之前,裡面還帶著一個帽子。」
「這樣呢,裡面的衣服可以不粘上血跡,外面的衣服呢,可以不粘上皮屑組織。」
孫慕晴判斷的說道。
「所以,如果這件衣服真的是屬於伊程的,那麼,這個兇手就很有可能是在嫁禍了是嗎?」一直都沒有出聲的小柯,終於也忍不住的說話了。
「沒錯,很有肯能,因為這個兇手為了被我們發現這些證物,做的實在是太明顯了。」韓泠悅轉動了一下椅子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