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樣,我們也不能斷定這衣服就是伊程的,上面根本就沒有什麼可以證明這是他的衣服。」
應思銘也說了一句。
「是,你說的沒錯,但是,我發現這個衣服的後面,有一個小小的,黑色的點點,好像是用筆點上去的。」
孫慕晴將那個黑色小點點的照片拿了出來給大家看。
就在帽子的下面一點點,不易被察覺的小點點。
同一時刻,進城——
江鵬和高逸澤先是一同去了大漁村,問了幾個村名,確定了張佳佳父母的住處就在大漁村6組,離宋雯君家裡也沒多少的路程。
「那你先去找張佳佳的父母,我就在路口等你,已找到了他們,第一時間問清楚張佳佳看病的醫院和醫生。」
高逸澤對江鵬說道,他點了點頭,然後下了車,就朝著裡面一條小路走去了。
高逸澤的車就停在了大路邊上,跳著雙閃,等著江鵬的消息了。
他們也不想浪費太多的時間,南城分局那裡還等著要結果。
高逸澤在等的期間,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到相冊,看了一張十年前的照片,那上面有他,有劉敏還有韓泠悅。
是劉敏偷拍的,高逸澤在玩遊戲,韓泠悅則在看書,劉敏偷偷的拿起相機,站在一側,偷偷的將他們兩個一起放進了相框中,然後還對著鏡頭做了一個剪刀手。
高逸澤笑了,然後收回手機。
月底,他將離開這群熱血的青年,去到一個另外的團體,去迎接新的挑戰……
……
「那我們現在是等江鵬那裡的消息還是直接去S大把伊程帶回來問話?」顧風岩看向了晏寒笙。
「我們還是先等江鵬那裡的消息吧,思銘你和風岩,你們兩個去給我看著伊程的動向,去學校門口守著。」
晏寒笙對應思銘和顧風岩說到。
「還有宋雯君,也一起看著。」
韓泠悅也說了那麼一句,然後起身。
「喲,韓老師今天是要去面試啊?穿的這麼職業化,還有這小高跟,難得啊,沒見你穿過。」顧風岩偷偷的看了一眼韓泠悅的高跟鞋,表情和晏寒笙之前的一模一樣。
「我還有事要出去一下,等江鵬那裡有消息了,你們再通知我吧。」
韓泠悅說完,便朝著外面走去了。
「這是有什麼事兒啊?今天學校也沒課吧?」
小柯也看著韓泠悅的背影,然後湊到了晏寒笙的跟前:「老大,你知道什麼事兒嗎?」
「啊……天哪……」
應思銘忽然大叫了一聲。
「你鬼叫什麼。」卻遭到了顧風岩的白眼。
「你們說,不會是去相親吧。」應思銘的話剛說完,就看見晏寒笙也走出了會議室。
「這是怎麼了?生氣了。」小柯見晏寒笙的臉色不好看,估摸著是生氣了。
「哎呦,你們不要再這裡瞎猜了,被知道了說他們的閒話,小心吃不了兜著走。」孫慕晴對他們小聲的說著,然後做了一個閉嘴的表情。
晏寒笙回到辦公室,然後拿出手機,立刻就給韓泠悅打了過去,但是她沒有接,準備打第二個的時候,他還是選擇了放棄。
「你那麼激動幹什麼,人家都說了是私事,你又不是人家的誰,輪得到你管嗎?」
晏寒笙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坐了下來,然後翻看著面前的資料,但是五分鐘過去了,還在那一頁,十分鐘過去了,還停留在那一頁……
……
江鵬來到了張佳佳家門口,他們家院子的大門是開著的,鄉下不比城裡,一般白天,每戶人家有人在的時候,都會在院子裡聊聊天什麼的,這不,江鵬看見一個中年婦女就在院子裡洗衣服晾衣服呢。
「您好……」
他朝著裡面喊了一聲。
婦女聽見聲音,抬起頭,看見江鵬,起身,在圍裙上擦了一下手中的水漬,然後朝著他走了過去。
「你是誰?」
「您好,我是S市來的刑警,請問您是張佳佳的母親嗎?」
一聽見警察和張佳佳的母親這些話,婦女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起來。
「我是我是,我閨女怎麼了,你是警察啊,還是從市里來的,你找我啥事啊?」
「喲,是不是佳佳出什麼事兒了?」婦女一聽見警察找上門來,也愣住了。
「怎麼了老婆子,誰來了。」
一會兒,聽見了門口動靜的張佳佳父親也走了出來,便看見站在門口的江鵬和自家老婆在說著什麼。
「老婆子,這是誰啊?」
上下打量了一下江鵬,張父又開口了。
「你不是咱們村裡的人,有什麼事兒?」
「您好,我是S市來的刑警。」
江鵬再一次將自己的證件拿了出來,給張父看了一下。
「我來呢,是想問一下,你們是不是張佳佳的父母。」
「警察同志啊,那你快請進吧,我們是的是的。」
張父一聽完江鵬身份,立刻就將門給全部打開,然後示意江鵬進來說話。
「你也是,警察同志來了,還干站著,也不叫人家進來坐。」
「警察同志,您別見怪啊,婦道人家不懂事。」
張父對江鵬表示了抱歉。
「不是的,我一聽是佳佳的名字,我估摸著是不是咱閨女怎麼了,我一著急就忘記了。」
張母立刻解釋了起來。
「佳佳?她怎麼了?對了警察同志,您來是為了……」
「叔叔阿姨,我來了呢,是為了張佳佳的事情,是這樣的……我想先問一下,張佳佳是不是以前有過精神類型的疾病,是在哪家醫院看的,哪個醫生?」
江鵬也先不說發現死者的事情,不然他們肯定會奔潰,畢竟,暫時還沒有確定就是張佳佳。
「是啊,可不是高考沒考上大學嘛,她一下子受了刺激,這個孩子以前成績還是不錯的,原本還以為可以考上大學,結果……奧,不過後來醫生也說,她恢復好了,沒事了,我們這才放心的,才讓她一個人去了S市,不然肯定也不放心啊,警察同志,我閨女到底怎麼了?」張父也有些緊張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