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
江鵬的話剛說完,手機就立刻震動了起來,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一看,是韓泠悅打來的。
「是韓老師……」
江鵬對高逸澤說了那麼一句,然後接通了電話。
「喂,韓老師。」
「你打我電話沒有接到,是不是要回來了?」韓泠悅走在警局外面的馬上路,一拐彎就可以到了。
高跟鞋的聲音踩在地上發出了塔塔塔塔的聲音。
「對啊,我們在回來的路上,我是想告訴你,我問了張佳佳的父母,宋雯君姐妹兩的事情,發現了一個秘密。」
「是不是宋雯靜失蹤的原因和宋雯君說的不同?」韓泠悅之前在檔案上已經看過了,那時候就一直在想,為什麼宋雯君對於妹妹失蹤的事情要撒謊,到現在也沒有明白。
看來這個事情,也只有宋雯君自己心理清楚了,或者說,宋雯靜失蹤的很有可能是和她有關係的。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江鵬有些詫異了起來,還看了一眼高逸澤,他只是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容。
「要不怎麼是韓泠悅呢。」然後就聽見他悠悠的來了那麼一句。
「我是在宋雯靜失蹤的檔案上看到的,早就開始懷疑她了,那麼張佳佳的父母也表示宋雯靜當年並沒有落榜對吧,那也就是說,宋雯君是真的撒謊了。」
韓泠悅拐了彎,走進了南城分局的大門。
「奧……是這樣啊,那你們那裡有沒有什麼進展?」江鵬恍然大悟了一下,然後又問道。
「兇器找到了,還有一件血衣,被隨意的丟在了天津路上的垃圾桶里。」
「隨意的?確定是兇器嗎?」江鵬不明白這個隨意的是什麼意思?兇手殺完人,不是應該藏好了兇器嘛,怎麼還隨意的丟在了垃圾桶里。
「就是隨意的,我們分析,可能是想引起我們的注意,又或者,是想嫁禍給誰,因為刀子上的血跡和衣服上的血跡都是屬於死者的,刀子上的指紋也是屬於死者的,衣服上也沒有發現屬於人類的皮屑組織以及頭髮這樣的東西。」
「慕晴說,應該是兇手在穿這件衣服的時候,裡面還套了一件,所以,裡面的衣服不會粘上血跡,外面的衣服不會粘上頭髮或者皮屑組織,而且,這件衣服,很有可能是伊程的衣服。」
韓泠悅走進了警局大廳,然後又說道:「你們大概什麼時候可以回來?」
「下午三四點吧。」
「用不著,兩點就可以到了。」
高逸澤剛說完,油門就直接踩到了底,車子蹭的一下子就開了出去。
「哎呦喂,你是想把誰嚇死是嗎?」江鵬對著身邊的高逸澤說道,然後又拿起電話——
「聽到了,兩點吧,就可以到了,這高公子看上去像是個奶油小生,車技還不賴啊。」
「行了,別吹彩虹屁了,我先掛了,我們要去找伊程了。」
韓泠悅可沒空聽江鵬吹捧高逸澤,便掛了電話。
推開門,走進了辦公室。
只有晏寒笙一個人在裡面,韓泠悅轉頭看看四處:「怎麼就你一個人,其他人還在會議室嗎?」
晏寒笙抬起頭,看著韓泠悅,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她和別的男人相親的畫面,一下子安奈不住了,立刻起身。
韓泠悅見他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像個憤青,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怎麼了?又出什麼事兒了?」
韓泠悅將手中的手機放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看著晏寒笙。
「那個……其實你不用這樣的……你那麼有才華,那麼有學識,根本不需要……不需要委屈自己的……好的肯定在等著你。」
一句簡單的話被晏寒笙說的吞吞吐吐的,好像拉的一個世紀那麼長。
「你想……說什麼?」韓泠悅笑了笑,覺得現在的晏寒笙挺奇怪的。
「我是想說,你不用著急的,感情的事情也不是可以急的來的對吧。」晏寒笙是在解釋之前話的意思,但是韓泠悅越來越蒙了。
「不懂……什麼意思?」韓泠悅搖了搖頭,然後走到了晏寒笙的身邊,「你沒事吧,都在說什麼呀。」韓泠悅伸手摸了一下晏寒笙的額頭,想要確認一下他是不是發燒了。
「對了,江鵬打電話來說……」她剛想放下手的時候,就一把被晏寒笙給攥住了。
「你真的不用去相親的,其實我……我……」
「相親?」韓泠悅腦子裡飛快的轉了一下,然後立刻明白了,準是今天自己打扮的有點特別,大家就懷疑她去相親了。
「你們不會都在假設我去相親吧,那麼幼稚的事情,我會做嗎?我只是做了一件自己不會後悔的事情。」
韓泠悅說完,收起了笑容,看向晏寒笙:「如果是你,也許也會這麼做。」
晏寒笙鬆開了韓泠悅的手,韓泠悅看著自己被鬆開的手腕,然後又感覺到肩膀一緊,她抬頭。
晏寒笙的雙手已經抓住了她的雙肩。
「其實我……我對你……」
「老大……我們到底要不要去找伊……」
應思銘邊說便打開門,那一瞬間,他愣住了,話也卡在了嘴邊上。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我做了什麼,我先走了。」應思銘鬆開了抓著門把手的手,然後便轉身準備離開。
晏寒笙狠狠的咬了一下唇,為什麼,每一次,這句話,被打擾……
「回來。」
他鬆開了韓泠悅的肩膀,對著外面喊了一聲。
「老大,你們忙完了。」應思銘偷偷的從門縫裡探了一個頭進來,然後一眼晏寒笙,又看了一眼韓泠悅。
「去把伊程帶回來。」
「好嘞,我馬上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