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要去局裡了?我聽見了。」
「你為什麼不裝聾作啞呢,我現在帶你去你姐姐公司,你想好怎麼解釋自己跑過來的事情吧,我可是不會幫你撒謊的。」
高逸澤說完,又打了電話給附近的片警,讓他們將那個乞丐小偷給帶走了,手銬人家也還給了高逸澤。
「沒問題,我一定自己解決。」
劉沐晨做了一個遵命的手勢,然後高逸澤便發動了車子離開了,朝著劉敏公司去了。
他的車速挺慢的,因為時間還夠,去早了也無非就是等了。
……
「看來,這個兇手是有準備的……在約張佳佳的時候就想好了要殺了她。」晏寒笙將手機還給了韓泠悅。
「嗯,現在也沒什麼事兒,思銘說宋雯君從警局回去之後,就沒有出過學校的大門。」
韓泠悅在接到高逸澤電話之前,就收到了應思銘的信息。
「要不,你先和伊程回去吧,有事我聯繫你,我再等等,回去也沒什麼事兒。」
「總不能一直讓伊程在辦公室等著吧。」
韓泠悅和晏寒笙站在門口,看了一眼坐在那裡,中規中矩的伊程。
他並沒有好奇的翻看警察們辦公桌上的東西。
「也行,那我先帶他回去。」
晏寒笙點點頭,然後走進了辦公室,伊程見他來了,立刻起身,顯得有些侷促。
「我們回去吧,去我家。」
「你忙完了?」伊程很乖,一看就是常俊林那種類型的男孩子,只是他沒有常俊林那麼好看就是了。
不過也不賴,用江鵬的話,是個奶油小生。
「嗯,走吧。」
伊程點點頭,跟著晏寒笙出去了,見到韓泠悅,還禮貌的跟她打了一聲招呼。
看見晏寒笙的車子離開了,韓泠悅便回到了辦公室自己的位置上。
現在沒什麼事情了,張佳佳的父母也簽字認領了遺體,江鵬先送他們找住的地方安頓下來了。
仿佛世界,一下子安靜了不少。
她拿出了自己之前一直記錄案子的筆記本,然後打開了到新的一頁,寫下了宋雯君,宋雯靜,張佳佳這九個字。
最後在宋雯君的後面打了一個問號。
……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晏寒笙給伊程點了外賣,自己家裡也沒什麼吃的,去買菜也不方便。
平日裡都是在警局能湊活就湊活了。
「警察哥哥,你們平時都很忙吧?我看你的家估計就是回來睡個覺的。」
伊程看了一眼四周,一點生活軌跡都沒有。
「嗯,被你猜對了,所以你們這些孩子,千萬不要犯事,否則我一定給你們都抓起來。」
晏寒笙拿起筷子,隨便的吃了一口米飯。
「那你能告訴我,死的人是誰嗎?」伊程一下午一直最想問得話就是這個了。
不過那個時候還不確定,所以沒有告訴他。
「是張佳佳。」晏寒笙咽下了嘴裡的米飯說道。
「什麼?張佳佳死了?所以你們才懷疑我的嗎?她怎麼好好地就……」伊程有些詫異,有些吃不下了。
「快吃,吃完收拾了再說。」晏寒笙催促著伊程快點吃完,然後伊程也就沒有繼續說什麼了。
吃完飯,晏寒笙將垃圾給扔到了垃圾桶里,然後將垃圾袋給扎了起來。
伊程很勤快的將新的垃圾袋給套在了垃圾桶里。
「哥哥,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到底怎麼回事?張佳佳怎麼忽然就死了呢?那天晚上還看她好好的。」
伊程坐在沙發上,見晏寒笙不急不緩的給自己到了一杯水,然後又給他也倒了一杯。
「喝水……」
伊程顯然臉上很著急,但還是聽話的喝了面前的水。
「不知道……還在調查,知道了也不能和你說,這是機密。」
「那你們為什麼懷疑我啊,我和她又不認識……」
「不都說了是例行詢問嗎,你小子還記仇是不是,叫你配合就配合,來,我們談談你女朋友的事情吧。」
晏寒笙也覺得宋雯君很奇怪,心想,會不會從伊程這裡能夠知道點什麼不同的呢。
「她又怎麼了?你們不會又在懷疑誰是兇手了吧,不會的,君君連毛毛蟲都怕,還能殺人不成。」伊程擺擺手,搖頭,示意宋雯君絕對沒有任何的嫌疑。
「我又沒說我在懷疑她,我只想知道,宋雯君姐妹兩的事情你知道多少,你和她們很熟悉嗎?」
「熟啊,我們算是髮小了,不過我更喜歡君君多一點,我喜歡溫柔的女孩子,但是雯靜以前也有很多人喜歡的。」伊程一說到女友,就滿心的歡喜,臉上的喜悅是藏都藏不住的。
「那你是怎麼分辨她們姐妹的,就憑感覺,還是性格?會不會她們互相裝扮對方呢?」
「也不全是感覺吧,她們互相也裝不了對方的,因為性格實在是不同,雯靜像個假小子,但是君君就溫柔很多。」
「君君也一直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可是雯靜會喜歡打抱不平的。」
「還有就是君君的鎖骨這裡,有一顆紅色的痣,不過後來我看她沒有了,她說是上大學的時候,弄掉了,覺得夏天穿衣服那顆痣不好看。」伊程說起了以前的事情。
「那宋雯靜的身上有沒有什麼特徵?」
晏寒笙又問了起來。
「那我就不懂了,她也不是我的女朋友,奧對了,我記得小時候,雯靜和班上的男同學打架,好像是後腰那裡撞壞了,不知道留疤沒有。」
「就是記得當時流了不少的血,傷口也挺深的。」
「也就是說,宋雯君以前鎖骨處有一顆紅色的痣,她覺得夏天露出來不好看,後來就弄掉了?宋雯靜小學的時候和別人打架,後腰處可能留有傷疤?」
晏寒笙總結了一下伊程的話,也總結了一下宋雯君姐妹兩個人的不同點。
「對啊,就是這樣的,君君以前的那顆痣還挺大的,就在這裡,夏天穿衣服確實會露出來,不過我覺得也沒有不好看吧,可能女孩子自己愛美,就會那麼覺得呢。」
伊程又笑了笑,還伸手比劃了一下宋雯君鎖骨處紅痣的方向。
晏寒笙想了一下,把痣弄掉,就會留下痕跡吧,但是記得這幾次見到宋雯君,她好像沒什麼不同,也許是需要仔細觀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