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鐘的時候,高逸澤的車從外面開了回來。
準時準點的停在了警局的停車場裡。
「到了,我們過去吧。」
江鵬對車后座的張父張母說道,然後先下了車。
「坐了那麼好幾個小時的車了,還挺累的。」江鵬走出來,伸了一個懶腰。
「又不是你開,你還累,我還餓呢。」
高逸澤推開江鵬,然後朝著警局的大門走去了。
進到辦公室,裡面拿出了一個不認識的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其餘的人都不在。
「你是誰啊?怎麼在我們的辦公室里,還坐在我的位置上。」
江鵬詫異的看向那個小男孩子。
「奧……是老師讓我待在這裡的,他們去開會了,說等你們回來,把這個給你們。」
伊程拿過旁邊位置上的兩杯星巴克,還有兩袋子泡芙,以及兩塊小蛋糕。
「老師?你是S大的學生?不對啊,這怎麼隨便什麼人都進我們辦公室啊,我們這裡可都是機密。」
江鵬瞪著伊程,伸手拿過小蛋糕,一口下去少了一大半。
「我什麼都沒看,是老師讓我這裡待著,順便等你們回來的。」
「先吃點吧,等一下就去驗一下DNA。」高逸澤也坐了下來,然後給劉敏報個一個平安,喝了一口咖啡。
還是他喜歡的那個味道,泡芙也是他喜歡的牌子。
應該是韓泠悅買的吧,不然這裡沒人會知道……
「你可別那麼看著面前的泡芙,絕對不是我買的,所以你不用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感動……」
不知道什麼時候,韓泠悅居然出現在了辦公室的門口。
「老師……」
伊程見到韓泠悅,立刻起身喊了一聲。
「坐下吧。」
韓泠悅揮揮手,示意伊程坐下。
高逸澤咽下了嘴裡的咖啡。
「難道是……她來過了?」
高逸澤拿出手機,劉敏沒有給他回復,估計是在忙。
「對啊……」
「奧……行了,終於知道誰適合我了。」
高逸澤拿起一個泡芙,咬了一口,韓泠悅真想給他一腳。
「但是你手裡的咖啡是我買的。」
韓泠悅剛說完,高逸澤差一點沒被噎死,立刻喝了一口咖啡,將嘴裡的泡芙給咽了下去。
「好的總是留在最後面。」
他又換了一個口氣,表示還有好男人在等著她。
「你們回來了,張佳佳父母呢?」
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晏寒笙出現在了韓泠悅的身後。
「噗……」江鵬一個沒忍住,直接將嘴裡的咖啡給噴了出去。
「哈哈哈……這個爛梗不能再說了。」
「你笑什麼?發生什麼事兒了?」晏寒笙覺得江鵬的表現有點過頭了,然後看向韓泠悅。
是的,好的總在後面,我的後面嗎?
她微微的眯起了雙眼,然後搖了搖頭。
「沒什麼,去找張佳佳的父母吧。」
韓泠悅走到江鵬的身邊的,將他面前的那一帶泡芙給順手拿走了。
「哎呀,笑死我了,你是預言家啊。」江鵬哪塊小蛋糕吃完了,然後又伸手想去拿袋子裡的泡芙,卻發現,袋子都不見了。
「誒……我的……」
「被老師拿走了。」伊程指了指韓泠悅離開的方向。
「為什麼拿我的?」江鵬一臉不甘心的樣子。
「可能是你惹了女人。」伊程都看明白了,原來學校里傳言的,老師的男朋友是警察,估計就是今晚要借宿的警察吧。
韓泠悅和晏寒笙走到了會客室,然後將手裡的泡芙放到了張父和張母的面前。
晏寒笙也給他們倒了水。
「你們是給我們化驗的法醫嗎?剛才那兩個警察同志呢?」張母看著韓泠悅,心想,是不是來給他們化驗了。
「他們去忙了,我們不是法醫,你們稍等,吃點東西吧,一會兒就給你們化驗。」
韓泠悅將面前的袋子打開,推到了他們的面前。
「你們能跟我說說,張佳佳的身上,有沒有什麼特徵?」
韓泠悅開口,準備一邊吃一邊問了。
「特徵?我閨女太陽穴裡面,有個紅色的胎記,不大,也擋在頭髮裡面。」
張母喝了一口水說道。
「死者的太陽穴那裡有胎記嗎?」韓泠悅看向晏寒笙,小聲的問道。
晏寒笙默默地點了點頭。
「死掉的那個姑娘也有這個胎記,天哪,我的佳佳啊,她在哪裡啊?」張母一下子不淡定了,立刻起身,抓住了韓泠悅的手,韓泠悅發現,這種天氣,她的手也是冰冷的。
「你先冷靜一下,我們先化驗,確定是你女兒張佳佳的話,我們會帶你們去看她的。」
「你冷靜一下老婆子,都到了警局了,我們先確定了再說好不好,就算是佳佳,我們也……」張父說著,眼角也滲出了淚水,伸手,偷偷的抹去了。
「我們在做打算吧。」
「噔噔噔……」
孫慕晴敲了一下門,然後走了進來,小柯就跟在身後。
「韓老師,老大,我們來抽血化驗。」
「好。」
晏寒笙點了點頭。
小柯給張父抽取了血樣,然後離開了。
「這個結果要多久可以出來?」
張父又問道,看了看手腕上的棉花球。
「很快的,張佳佳最後一次聯繫你們是什麼時候?」韓泠悅又問了一句。
「就是八月底的時候,她剛來S市,給我們打過電話,說是自己在這裡租了房子,換了新的手機號碼。」
張父又說了起來,還一邊安撫著不停抽泣的張母。
「那你能把她的新號碼給我嗎。」
韓泠悅說完,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準備記一下她的號碼。
「有的,有的,我拿給你看。」
張父從口袋裡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然後找到了張佳佳的號碼,歸屬地時屬於S市的。
韓泠悅記了一下,然後起身。
「我們一會兒會有人過來的,你們稍等一下。」
韓泠悅和晏寒笙出去了,叫來了一個文職女警員去接待張父張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