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師……不是的……」
伊程有些痛苦的看著韓泠悅,臉色卻是不太好,一個好好的大學生,被帶來了警局。
要是傳了出去,豈不是名聲都毀了嗎?
「先出去吧,我再去審問一下宋雯君。」
韓泠悅對晏寒笙使了一個眼色。
兩個人一同出去了,但是他們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玻璃後面,看著伊程。
只見他痛苦的用雙手環抱住自己的頭。
「到底怎麼回事?宋雯君的話和伊程不同?誰撒謊了?」
晏寒笙和韓泠悅走出了這件審訊室,然後韓泠悅卻忽然天停下了腳步,給應思銘發了一個微信。
「我已經讓思銘去調查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宋雯君撒謊了。」
韓泠悅說完,又繼續往前走著。
「宋雯君是在袒護伊程?」
「不是的,怕是在袒護自己吧。」
韓泠悅和晏寒笙已經站在了宋雯君所在的審訊室了。
「進去吧。」
兩個人進到了裡面,孫慕晴立刻對韓泠悅說道:「我看了好一會兒這個宋雯君,她一點表情也沒有,沒有害怕,沒有焦慮,看上去很正常。」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這裡交給我們吧。」
「好。」
韓泠悅拍了拍孫慕晴的肩膀,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孫慕晴離開了,韓泠悅和晏寒笙進到了診室里。
「老師……伊程怎麼樣了?你們不會真的懷疑他殺人吧?」
一見到韓泠悅,宋雯君立刻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們懷疑伊程殺人呢?殺誰了?」韓泠悅沒有說話,只是晏寒笙忽然開口了。
和他不算熟,所以宋雯君有那麼一絲的窘迫,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是看了新聞,說是有人死了,我就覺得是警察,肯定是這麼懷疑的。」
宋雯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然後又看向了韓泠悅。
「老師,伊程沒事吧?」
「他沒事,不過按照目前的證據對他來說確實不利……在我們找到新的證據證明他沒問題之前,會被拘留。」
韓泠悅對晏寒笙眨了一下眼睛,晏寒笙會心的點了點頭。
「拘留?不會吧,那他以後的前途不是都毀了嗎?」宋雯君臉上出現了緊張的神情,但是嘴角卻輕輕的拉扯了一下,眼角輕輕的抬了一下,是一種喜悅的神情。
「叮咚……」
忽然,韓泠悅的手機響了,她拿出來一看,是應思銘發來的微信。
表示宋雯君確實是下午一點去的宿舍,兩點離開的,並且她讓做的事情已經做好了。
韓泠悅回復了一個OK,然後收起手機,又繼續看向宋雯君:「你老實說,你昨天到底是幾天見到的伊程,我知道你在袒護伊程,但是作偽證也是犯法的,知道嗎?」
「我……」
聽到韓泠悅那麼說,宋文君的眼珠子轉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對不起老師,我知道錯了,我不該騙你的,我是一點去的宿舍,兩點走的。」
「我還有件事情要問你,是關於你妹妹宋雯靜的。」
一聽見宋雯靜的名字,宋雯君立刻抬起頭,瞪大了雙眼:「她怎麼了?找到了?」
她臉上似乎出現了驚恐的神情,連晏寒笙都看出來了。
「沒有……我是想問你,為什麼和我說,你妹妹是因為落榜了,所以心裡難受才跑出去失蹤的,但是檔案上寫了,她和你都考上了大學,但是家裡不讓她上,因為沒辦法負擔起兩個孩子。」
宋雯君聽到韓泠悅那麼說,忽然下顎出緊繃了起來,雙手也死死的握成了拳頭。
「我……不想讓別人覺得爸爸媽媽偏心,其實我們兩個他們是都愛的,但是沒辦法,家裡的條件就擺在那裡,所以我才對外面說妹妹落榜了……」
「我只是想保護好爸爸媽媽,他們年紀大了,經受不起……」
宋雯君說完,鬆開了拳頭,眼神也黯淡了下來。
「我知道了,我讓人送你回去,伊程的事情,不要多外面多說,你懂的。」
韓泠悅說完,起身。
「我知道的。」
宋雯君也起身了,然後韓泠悅便讓人送她離開了。
「韓老師……我問了學校,宋雯君不住宿,是在外面租的房子。」
應思銘剛好回來了,見到離開的宋雯君,便立刻對韓泠悅說道。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宋雯君真的很奇怪啊,哪裡都覺得奇怪,那伊程現在……」
晏寒笙看向韓泠悅。
「麻煩你了晏警官,先收留伊程幾天吧,我已經讓思銘跟學校請假了,說他幫我處理一個課題。」
「你為什麼那麼做?」晏寒笙不解的看向韓泠悅。
「對啊,我也想問來著。」應思銘也很納悶。
「因為伊程是無辜的,有人要陷害他。」
「你說宋雯君?」晏寒笙看著宋雯君離開的方向說道。
「我暫時不好說,但是宋雯君肯定有問題,具體是出在哪裡,我現在也沒辦法說。」
韓泠悅伸手拍了一下晏寒笙的肩膀:「辛苦你照顧一下小弟弟了。」
「你為什麼要讓伊程去我家裡?」晏寒笙撇撇嘴,難道單身漢活該被欺負是不是。
「那總不能去我家裡了吧,我倒是也沒什麼意見……」
「那還是就去我家吧。」
晏寒笙立刻打斷了韓泠悅的話,生怕她真的收留伊程了。
韓泠悅抿唇笑了一下,然後對應思銘說道。
「你找個人跟著宋雯君,看看這兩天她會幹什麼,等江鵬他們回來了,我們確定了死者的身份,就將這個事情公布出去。」
「幹嘛還要公布啊,不怕局長……」應思銘小聲的說著,生怕秦志遠就那麼出現了。
「為的就是讓真的兇手開始自亂陣腳對吧。」
晏寒笙微微的嘆了一口氣,仿佛是我已經知道你的套路了。
「我已經懂你的套路了,明明沒有的事情非要說的跟真的似的,然後讓敵人下意識的說出真相……」
晏寒笙還記得第一次和韓泠悅一起審訊的時候,就是這樣,讓敵人害怕了,亂了方寸,自然真相也就從他們的嘴裡吐露出來了。
其實以前他們審訊的時候,也通過這樣的方法,但是好像效果並不是太好。
「你很奇怪為什麼你們用這種方法不行,我就行對吧,那我告訴你,還是人的心理防線,對於女人,會有一种放松的心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