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下雨的話,就更加的難辦了。
車子開出去半個小時之後,慢慢的,開始堵車了。
雨也是越下越大。
晏寒笙的車速放慢了下來,前面排起了長長的車隊。
他有些著急,怕耽誤了時間,但是這種時候,著急又有什麼用呢。
他伸手拍了一下方向盤,車子已經直接停了下來。
他現在的心好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煎熬著。
從反光鏡里可以看到,後面的車子也是越來越多了起來。
雨刷器不停的刷著,前方到底還有什麼等著他們,沒人知道。
宋雯靜到底有沒有回來進城,也沒有人知道。
他們是否可以順利地破案,同樣的,還是沒人知道。
一切的一切,只能靠他們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晏寒笙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韓泠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點冷了,韓泠悅下意識的伸出雙手纏住了自己的雙臂,以此來取暖。
晏寒笙伸手拿過掛在座椅上的外套,探過身子去,給她披了上去。
興許是睡得比較的淺,韓泠悅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睛,身子動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自然的滑落了下來,她下意識的接住了衣服,定睛一看,是晏寒笙的。
轉頭看向他,才發現車子停了下來。
「怎麼停了?」
「你醒了?堵車了。」
晏寒笙無奈的聳了聳肩。
「堵車?那不是要耽誤事情了?萬一宋雯靜跑了呢?」韓泠悅現在的心情和剛才的晏寒笙是一樣的。
「別著急,著急也沒用的,我們總不能棄車而走吧。」晏寒笙對她露出了一絲安慰的笑容。
韓泠悅點了點頭。
「我是不是睡了很久?」韓泠悅也不知道怎麼的,就那麼安心的睡著了。
「還好,你可能太累了。」
「是嗎?哎……」不知道怎麼的,韓泠悅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別嘆氣了,聽天由命吧,天氣預報說,進城有大暴雨,就算是宋雯靜回來了,也不一定來得及逃走,可能和我們一樣也堵在了路上呢。」
晏寒笙寬慰著韓泠悅,不過他那麼說也是對的。
老天爺喜歡和人開玩笑,那麼他們就順著玩笑走下去也不錯,萬一有意外的收穫呢。
「對了……思銘和風岩已經在調查了,只是查不到什麼有用的信息,不過他分析了一下,覺得要殺你的人,可能和何威有關係。」
說話的空檔,車子往前面開了一段路,然後又停了下來。
前面還有警車在,在大雨滂沱的路面上,紅色的雙閃燈尤為明顯。
可能是前面出了車禍吧。
「不要查了,就算知道了也沒什麼意思。」韓泠悅將晏寒笙的衣服疊好,放到了自己的腿上,好像,有那麼一刻的心安。
「你為什麼那麼說,你早就知道了?」晏寒笙很詫異,韓泠悅竟然面對死亡可以這麼的淡然,一點畏懼堵沒有。
「我和辰陽見過,他是那麼告訴我的,我覺得,可能是在楊卉的案子上,我激怒了何威,他沒有繼續追殺我,可能是在給我一個警告,想要和我繼續玩下去。」
「老實說,以他的勢力,以他的能耐,想要殺一個人太容易了,不過他沒有繼續行動,可能還在顧及什麼,可能是你吧。」
韓泠悅轉頭,看著晏寒笙。
他也看著韓泠悅。
她說,何威沒有繼續追殺她,是因為顧及他?
「不可能吧,我和他已經沒什麼關係了?」
「我猜的,唯一能夠聯繫他和我的關係,就是你,其實事到如今,就算是我退出了特案組,離開了南城分局,離開了警察這個職業,也是一樣的。」
「他想殺我,沒有任何的理由。」
韓泠悅將視線放回了前方。
前面的車子已經都開始動了起來,好像出事的車輛都已經被拖走了。
也就是說,堵車即將結束。
晏寒笙轉頭看了一眼韓泠悅,然後又看向了前方,踩下了油門,車子開了出去,車速也漸漸的快了起來。
「對不起……是我沒有考慮周全,我也不該帶你去哪兒的,否則也不會……」
「你不用跟我對不起,任何任何的時候都不需要,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自願的,我從一開始就那麼說了,你完全不用自責,是我自己要去的,也是我自己懟他的,才惹怒了他,不過這樣也可以知道一件事情。」
「就是何威一直在裝……從一開始,他和以前一樣,都是這麼的殺人如麻。」
「辰陽告訴我,他可以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惜一切,哪怕是自己的女兒,我覺得,可能曉漫背叛你的事情,何威也是早就知道的。」
「並且,他默許了這件事情的發生,否則,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誰敢做他不想的事情?」
「什麼叫他默許了?什麼意思?」
晏寒笙被韓泠悅的話弄的分心了,有些著急了起來,難道事情並不是當年自己看見的那樣嗎?
何曉漫和辰陽到底發生了什麼?
「辰陽還和你說了什麼,你為什麼會和他單獨見面?」
「你別擔心,辰陽也許沒你想的那麼不堪,某一面,他和你還是很像的,都是一樣的有著強大的內心。」
韓泠悅笑了笑,便不再說這件事情了。
「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這樣不明不白的,我很難受好不好?」晏寒笙見韓泠悅沒有打算繼續說下去,便立刻追問。
「等有空在和你說吧,也是我猜的,你好好開車吧。」
她將頭又靠在了座椅上,整個身子都靠在上面,然後打開了晏寒笙的外套。
「借你的衣服用用。」
她將宴寒笙的衣服蓋在了身上,將頭靠在一邊,但是眼睛卻沒有閉上而是看著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