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剛才說,兇手是醫院的人,會不會是搞錯了?有證據嗎?我們醫院一向和和睦睦的,怎麼會呢?我很詫異啊。」
楊凝又伸手拿過一邊的眼鏡,帶了上去,然後看了一眼晏寒笙,隨後又看向了韓泠悅。
因為從頭到尾的,晏寒笙都沒有說過什麼話,都是韓泠悅在主導。
雖然楊凝不懂韓泠悅這樣的女孩子在警隊裡算什麼職務,但是看她的樣子,好像還挺厲害的。
「證據是有的,不然也不會那麼說,只是,沒有最後確鑿的證據,否則我們就可以去抓人了。」
韓泠悅沒等楊凝繼續說什麼,又開口了:「對了楊院長,我聽說,您以前是在中醫院精神科當醫生的是嗎?」
「是啊。」楊凝點頭笑了笑。
「那您認識唐佳玲嗎?她也是中醫院精神科的護士。」韓泠悅話一出,楊凝的臉上又出現了驚訝的神情。
「呵……我雖然不知道你們的調查方向,但是為何你們問的問題都和單欣柔沒什麼關係?問了我?問了黃醫生,又問了唐佳玲?怎麼?和案子有關係?」
「自然是有的。」晏寒笙沒等韓泠悅開口,直接替她說了,韓泠悅點了點頭。
「這個……」楊凝皺眉,微微的輸出了一口氣,似乎是有些不樂意繼續交談下去,但是為了禮貌,還是開口了「認識啊,我們都是同事,我把她當自己女兒對待的,後來,我把她介紹給了黃醫生,兩個人相處的挺好的,就結婚了,回到你剛才的話題,黃醫生是已婚,但是還沒有孩子,兩個人工作太忙了,也就耽誤了……」楊凝不等韓泠悅多問什麼,便你直接說了出來。
估計警察們也會查到,不如自己說出來。
「是這樣啊,好,我們了解了,還有就是關於單欣柔的事情,我聽護士們說,看見有一個開著寶馬7系的男人開車送她去上班,還給她買五位數的包包,你你知道嗎?」
「她是不是已經和高浩陽分手了啊?」
「怎麼可能呢?護士們都愛亂嚼舌根子,哪有什麼寶馬的男人……分沒分手我不懂,反正我是沒見著什麼男人什麼包的。」楊凝說著,伸手將睡袍給攏了一下,然後將頭給扭到了一邊。
她已經被韓泠悅給激怒了。
晏寒笙伸手,輕輕的扯了一下韓泠悅的手,然後對她抬了一下下巴到楊凝那裡。
韓泠悅伸手做了一個OK的手勢。
「楊院長,我看見你們家外面也停了一輛寶馬,是不是也是7系的?」
楊凝聽見韓泠悅那麼說,想了一下什麼隨後又點頭了:「是啊,我開的就是這個車,我們家車庫裡有很多車,你不會懷疑是我殺了單欣柔吧。」
「呵呵,您可真會開玩笑,我只是隨口問問,那行,不打擾您了,我們先走了。」
「時間也不早了,我們也約了高浩陽,準備去談談單欣柔的事情了。」
韓泠悅首先起身。
楊凝聽見她那麼說,也起身了:「你們知道高浩陽在哪裡上班?我聽說他和欣柔不是住在一起的。」
「對的,我們的信息技術警員已經調查到了他家裡的地址,我們隨後就過去。」
「也許他會知道單欣柔是否劈腿了。」韓泠悅說著,準備離開,卻被楊凝給叫住了——
「等等……」
「稍等……」
韓泠悅聽見楊凝那麼說,便和晏寒笙停下了腳步:「楊院長還有事兒嗎?」
「你剛才說,兇手是醫院的人,那麼欣柔要是劈腿了,是不是就是可以說明,我們醫院有人和欣柔在秘密交往,然後把她給殺了?」
「也可以那麼說吧,不過具體的,還需要在進一步調查,畢竟現在手上的線索不是很多,其他的也關係到機密問題,我也不方便和您多說什麼,見諒……」
韓泠悅對她點了點頭,示意她見諒。
楊凝的眼神黯淡了下來,然後點了點頭:「好的,我明白了,那我就不送了,二位慢走。」
韓泠悅頷首,便和晏寒離開了。
聽見了車子發動的聲音,楊凝立刻拿出手機,給黃思博打去了電話。
電話那頭響了幾聲接通了:「你在哪兒?」
「我在醫院,怎麼了?」黃思博的聲音從電話里穿了過來。
「你來家裡,快點,打車來。」楊凝說完,立刻就掛上了電話。
晏寒笙將車子開出去了一段路,韓泠悅便叫他停車了。
「怎麼了?」
「我們先不要走,看看她家裡會有什麼人出來?那輛寶馬車的主人到底是誰。」
韓泠悅打開了車窗,從她的角度剛好可以看見楊家門口的情況。
「萬一沒人呢?」雖然一會兒確實沒什麼事兒,但是不知道為何的,晏寒笙就是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你還沒說你之前看什麼呢?」
「你現在的觀察力真的太差了,她家裡肯定有人,你沒看見茶几上有一個杯子和一些沒有吃完的糕點嗎?」
「看見了,楊凝吃的唄。」
「楊凝吃了,別人也吃了,而且我們之前還聽見了什麼打碎了的聲音,我看見那個杯子的對面有一個圓圈的水漬印,那裡肯定曾經放了一個一樣的杯子,我又看見沙發不遠處的地上有一點水漬,而且沙發的邊上有一個小小的碎片,應該是杯子的碎片,也就是說,楊凝曾經拿杯子砸那個傭人,然後怕我們看出點什麼,就換了一個人來接待我們。」
「可能因為時間比較的匆忙,所以並沒有來得及全部清理掉。」
「是啊,我也發現了,考考你的。」晏寒笙說完,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根煙,想要放到嘴邊卻抽的時候,被韓泠悅給拿走了。
「你考考我啊?承認自己觀察不夠就行了,還有,這個不許抽……」
韓泠悅將那根煙給丟到了一邊,晏寒笙嘴巴巴扎了兩下,然後無奈的將一隻手臂撐在了車窗上,看著楊家門口的動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