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泠悅壓根都沒有注意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她還沉浸在女人那個眼神當中。
她抓起韓泠悅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
血已經從牙齒縫裡流了出來,可以看出來,她是多麼的用力了。
韓泠悅吃痛的大叫了一聲,手中的傘也直接掉在了地上。
她伸手要去推那個女人,但是她的眼神卻惡狠狠的瞪著她。
「你幹什麼,快點鬆開。」
晏寒笙見狀,立刻跑過去,要將女人拉開。
「啊……」
但是她卻絲毫沒有要松嘴的要死,韓泠悅覺得自己手上的肉都快要掉了。
「不能拉她老大,你要哄她。」
小柯見到這一幕,立刻大喊了起來。
晏寒笙回頭看了一眼小柯,然後立刻對著女人說道:「你先把她鬆開,你認錯人了,她是你的醫生,你怎麼可以咬自己的醫生呢。」
「這樣她不給你看病了。」
晏寒笙一隻手輕輕的拉著女人,一邊哄著她。
「嗯?」
女人聽見晏寒笙那麼說,然後鬆開了嘴,唇上,牙齒上都沾著韓泠悅的血。
「醫生?」女人疑惑的看了一眼晏寒笙,他點點頭,然後將韓泠悅給拉到了自己的身後。
「手沒事吧?」他緊張的查看,發現傷口還挺深的,看來這個女人是下狠心去咬的。
「那她為什麼沒有穿白大褂……」女人伸手又值了一下韓泠悅,晏寒笙將她護在身後,然後看著女人的眼神變得凌厲了起來。
「你瞪我?為什麼那麼看著我?是不是因為她……我就知道你在騙我,她就是個賤人,你要相信我,我才是你的未婚妻,那個賤人她一直都在騙你啊。」
女人伸手又拉住了晏寒笙的手。
「你相信我,都是她陷害我的,我們是要結婚的對不對,世勛……」
女人最後喊出的那個名字她們不認識,晏寒笙詫異的回頭看了一眼韓泠悅。
面前的這個女人應該是遭遇了未婚夫的背叛吧,所以才會……
「斯……」雨水拍打在傷口上,還是有些痛的,韓泠悅忍不住的斯了一聲。
「快去把韓老師帶過來。」孫慕晴推了一下小柯,示意她快些過去。
「奧……好好好。」
孫慕晴看出了韓泠悅的痛楚,便讓小柯過去,小柯立刻拿過一邊的傘,然後跑到了韓泠悅的身邊。
「韓老師快走。」
小柯拉著韓泠悅走到了一邊可以長廊處,然後拿過一邊工具箱的白毛巾:「我替你擦一下,這樣肯定會生病的。」
她伸手將白毛巾蓋在了韓泠悅的頭上,開始擦了起來。
「謝謝你小柯。」
「沒事,一會兒要趕快把傷口簡單的清理一下。」小柯說完,將毛巾給放了下來,「就這樣吧,先清洗傷口。」
女人見韓泠悅已經離開了,便立刻伸手指著她:「是不是因為她,你要相信我,她絕對不是好人。」
「你冷靜點,我說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認識的人,她更不是……」
晏寒笙對女人大聲的吼道,聲音被忽然吹來的風給打的零零碎碎。
「不……啊……不是的,你是警察,你是警察啊……」女人忽然雙手抱著自己的頭,然後大喊大叫了起來。
女人忽然又冷靜下來,她抬頭看向晏寒笙:「我真的認錯人了嗎?你……」
女人雙手撫摸上了晏寒笙的臉,好像戀人一般。
大家都倒抽了一口氣。
「你和你爸爸長得真像……」
「我爸爸?」晏寒笙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可是他的爸爸是誰,他自己都不知道。
這時候——
「快,在那裡……」
這會兒,馬後炮的醫生護士們來了,她們不管不顧的衝進了院子裡,然後將女人給拉住了。
「你們要幹什麼,鬆開我,啊……放開我,世勛救我,我沒病,我不想進精神病醫院啊……不要……」
「快,抓住她。」
說話的是個男醫生,個子真的很矮,還沒有那個女人那麼高,幾個小護士也是瘦弱性的。
這樣的人,估計很難架得住一個精神病人吧。
「救我,救我……」
女人忽然朝著晏寒笙躲了過去,抓住了他的手。
「快點啊,抓她走,還愣著幹什麼,鎮定劑。」
男醫生大聲的吼著,護士門開始慌亂了起來,然後醫生拿過鎮定劑,就要朝著女人過去。
「不……啊……不……」
女人被幾個護士給抓住了,她原本抓著晏寒笙的手用力的扯了一下,然後她被抓住了。
幾個人按住她的雙臂,然後醫生拿著鎮定劑就給她注射了進去。
女人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帶回病房……」
醫生對護士門說完,然後又抱歉的對晏寒笙點了點頭,接著便都離開了。
一下子,院子裡安靜了下來。
雨水拍打在晏寒笙的身上手上,他才覺得手背上有些刺痛了。
抬手一看,手背有一道紅色的印子,估計是剛才被那個女人給抓的吧。
長廊上,小柯在給韓泠悅清洗傷口。
「有點痛啊,我先給你消毒一下,真是的,咬的那麼狠。」小柯忍不住地要罵人了。
「那怎麼說叫神經病呢。」應思銘和江鵬穿著雨衣的,身上沒有濕。
他們這會兒也走到了長廊這裡。
「哎,看這個雨,是不會停了。」
江鵬微微的感慨了起開,然後見到晏寒笙也走了過來。
「老大,你沒受傷吧?」
「沒大事。」晏寒笙舉起手背,表示小事情。
韓泠悅的傷口在大拇指的下面一點,那塊正好是手上肉比較多的地方。
此時此刻,上面有一個血印子。
「韓老師這個傷口還挺深的,估計要打破傷風了,你們先回去換衣服吧,濕透了,換完衣服再去局裡打吧,身體要緊。」孫慕晴用紗布將韓泠悅的手給包紮好,然後對晏寒笙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