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韓泠悅微微的抬頭,看著男人好看的下巴,和不那麼清晰的臉龐,但是卻帶著好看的稜角。
「怎麼?」
「兩年前經過一家賣手錶的店的時候,我就買了,我那時候確實是一個人,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買,其實老實說吧,我都把這個手錶給弄忘記了,畢竟兩年多了,但是昨晚上,你忽然說不想帶自己原來的手錶了,我就想起了它,它找到了自己的主人,真好……」
晏寒笙的身上帶著男性荷爾蒙的味道,韓泠悅一直都覺得他的懷抱是溫暖的,是有力量的。
這樣也挺舒服。
「難道不是買給別的女孩子的?」
雖然嘴上那麼問了,但心裡卻是甜甜的。
「買給你這個女孩子的。」
晏寒笙低頭,看著韓泠悅,雙頰竟有些好看的紅暈,小小的鼻子煞是可愛,和那個以往毒舌的女教授完全不好比了。
他低頭,在她的唇上印下了簡單但是又甜蜜的一吻……
……
「進去,快點。」江鵬是在應思銘前面回來的,應思銘從黃思博家裡離開的時候,又在門口待了一會兒才離開的,想看看唐佳玲是否騙了自己。
所以回去的時候就比江鵬要晚一點了。
江鵬帶著張媽離開楊家的時候,便快馬加鞭的回去警局,害怕大家久等了。
但是才發出現,韓泠悅和晏寒笙並沒有到。
「慢點警察同志,我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的。」張媽的雙手被拷著,活了五十多歲,第一次進到警局,還真是丟人丟大發了。
再加上江鵬毫無溫柔可言,拉著她差一點摔跤,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剛才嘴巴不是挺厲害的,還敢侮辱警務人員,我把你抓回來你是有意見對吧,那很好啊,趕緊的,叫你們叫身嬌肉貴的夫人派個律師過來保釋你。」
江鵬將張媽給推進了警局的大門,大家都立刻盯著他們看。
「警察同志啊,你行行好,饒了我吧,我真的什麼都不懂啊,我就是……我就是個下人,聽主子的吩咐是不是,夫人確實不在家,我也沒轍啊,我也不好過問她的行蹤是不是?」張媽陪著笑臉,但是江鵬才不買她的帳。
「鵬哥,這是什麼情況?楊院長呢?」一個值班的男警員問了起來,之前一起去醫院協助調查的。
「楊凝不在啊,不過這個張秘書在也行啊,一會兒審訊的時候啊,肯定能夠知道點什麼的。」
江鵬的話語有些恐慌的意思,聽到審訊,張媽嚇得差一點摔倒在地上。
「別別別啊,我真的什麼都不懂啊。」
張媽可憐兮兮的看著江鵬。
顧風岩看好戲一樣的站在辦公室的門口看著這一幕,無奈的搖了搖頭。
小柯和孫慕晴在屍檢,韓泠悅和晏寒笙還沒有來,應思銘也一樣。
現在特案組就顧風岩一個人在。
「過去。」
江鵬將張媽給丟進了審訊室,示意外面的警察看好她。
張媽一個人看著很是壓抑的審訊室,不禁哆嗦了起來。
應思銘回來的時候,剛好看見江鵬從審訊室出來,以為已經帶來了楊凝,便立刻上面問道。
「楊凝帶來了?」
「沒有,這個老狐狸狡猾的很,派個傭人出來打發我,說是不在家,我看肯定在家,既然不願意見我,我就把那個姓張的老媽子給帶來了。」
江鵬說著,一臉的得意。
「這是為什麼?」
「你不懂啊,沒聽韓老說,傍晚去楊家的時候,就覺得這個姓張的老媽子和楊凝的關係不一般,肯定是她的心腹,那麼楊凝的事情說不定多少能知道點。誒,你那裡呢,黃思博呢?」
「不在家。」應思銘搖了搖頭。
「不是也騙你的吧,看你小伙子單純。」江鵬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
「不是,真的不在家,我上樓看過了,後來還在他們家門口待了一會兒,也沒見有人出來,但是我見到了唐佳玲,我還旁敲側擊的告訴唐佳玲,也許不能懷孕不是她的問題,我說我們法醫可以幫忙檢查身體,只需要黃思博的靜夜就可以了……希望唐佳玲能夠配合吧,能夠想得通。」
「呀……」聽到應思銘那麼說,江鵬忽然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小腦瓜子行啊……」
「大哥,大哥……我的肩膀好痛,你下次不要拍我,真的,我和你不能比啊,我身板兒弱,你不是不知道。」
應思銘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倒抽了一口氣。
「呵呵呵呵,不好意思啊,我習慣了,下次注意,注意……」
江鵬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一對活寶……」顧風岩靠在門口,吐槽了一下。
「那可不能這麼說,我們三個是三劍客……」江鵬一邊說,一邊將顧風岩也給摟了過來,然後又將應思銘也給摟住。
「是很賤……」小柯從解剖室出來了,看見三個臭男人聚在一起,忍不住的說了那麼一句。
「人賤則無敵……」顧風岩也回懟著,但是小柯似乎毫不在意。
「老大他們還沒來啊。」
「沒呢,估計韓老師手疼吧,肉都差點咬下來了呢,我說風岩,你沒看見當時的情景,韓老師痛苦的樣子,老大揪心的模樣,那小雨稀里嘩啦……」江鵬做了一個很曖昧的眼神。
「發生什麼事情了,韓老師被咬了,誰幹的?」顧風岩頭一回聽說這個事情,表示很驚訝啊。
「一個瘋女人,等會兒她來了,記得叫她來打破傷風啊……我先進去了。」
小柯轉身,離開了。
「還要打針呢,那麼嚴重了?」
應思銘和江鵬紛紛點頭,顧風岩一臉蒙圈的看著他們。
……
晏寒笙和韓泠悅到警局的時候,已經是快要到凌晨的四點了。
這一夜,大家又是都沒有休息了。
「韓老師,你們來了,小柯讓你來了就去打針哦。」今天前台接待警員看到韓泠悅進門,就立刻對她說了。
「好,我知道了,謝謝。」
「那我先進去了。」
韓泠悅對晏寒笙說了一句,然後離開了。
韓泠悅走到法醫部門,孫慕晴已經屍檢結束了,正在清洗工具,小柯站在一邊不知道和她說著什麼。
「我來了……」
韓泠悅走了進來,對著小柯和孫慕晴舉起了自己受傷的手。
「哎呀,終於來了,我都給你準備好了。」小柯拿過一邊已經準備好的破傷風,見到韓泠悅來了,立刻就給她注射了進去。
「這個紗布重新換一個吧,再好好地清理一下傷口,剛才包紮的有些倉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