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跟王醫生道了別,拿了唐佳玲的病例,他們坐在了醫院走廊的長椅上,應思銘看向孫慕晴。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去楊家?」
「我覺得不能直接去,萬一沒查到什麼打草驚蛇了怎麼辦?楊凝確實難對付啊,而且我還沒有看見傷口,所以不好判斷什麼。」孫慕晴拿著病例有些無奈了起來。
「要過去看看唐佳玲嗎?」應思銘徵求孫慕晴的意見,她點點頭。
但是因為唐佳玲剛出手術室,他們只能夠站在外面看看她,腦袋被厚重的紗布給包著,臉上帶著氧氣面罩,看上去隨時都會離開一樣。
「哎……這個案子真的是……」
應思銘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孫慕晴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安撫著他。
……
友菲大酒店的大門口,算是引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主人沒有到,幾個保鏢就先進來了。
韓泠悅和晏寒笙互相看了一眼,難道是幼齡慈善的創始人來了嗎?
但是當門口的身影走進來的時候,韓泠悅和晏寒笙都愣住了。
居然是辰陽和何曉漫。
今天辰陽穿的是一套銀灰色的西裝,何曉漫則穿了一件粉色系的禮服,連帶著身上的飾品也是同色系的。
再加上她精緻的妝容,看上去倒是有點像個洋娃娃。
和韓泠悅冷色調的打扮比較起來,倒是不同的兩種風格。
因為將頭髮剪短了,所以也不能盤起來,只能夠加上一些頭飾來裝扮。
「是他們來了,那麼大陣仗……」韓泠悅說著,看向了晏寒笙,他卻看著那個方向沒有移開眼睛,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不知道是在看辰陽還是何曉漫,反正肯定沒有聽見自己說話就是了。
韓泠悅鼓起腮幫子,撅了一下紅唇,準備從他身邊離開,但是卻被晏寒笙一把攥住了手臂。
「去哪兒啊?」
「喲,晏隊現在還有心情管我啊,不是盯著別人看嗎?」韓泠悅伸手,偷偷的在晏寒笙的腰上捏了一下。
「斯……」是真的捏疼他了,晏寒笙不禁倒抽了一口氣。
果然,不要惹天蠍座的女人。
「疼……」
「不疼掐你幹嘛?」
韓泠悅瞥了晏寒笙,看見他皺著眉頭,手裡還攥著自己的手臂,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真疼啊?」韓泠悅又問道,其實是假惺惺的語氣,晏寒笙還能聽不出來嗎?
「哼……不疼……」
「寒笙?這個晚會你們也來了?」何曉漫看見了晏寒笙,立刻鬆開了挽著辰陽的手臂,走到了他們的身邊。
其實一進門,辰陽就看見了他們,只是不動聲色罷了。
「對,張處長沒時間,就派我們過來了。」
晏寒笙說著,將韓泠悅的手牽住,與她十指緊扣。
韓泠悅被他那麼牽著手,怎麼有種不爽的感覺,難道是在做給他的前女友看,自己被當了棒槌。
有些不悅的朝這邊上看過去,她一點也不想理會何曉漫,還有何威暗殺自己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呢。
她跟那些人道不同不相為謀。
鬆開了晏寒笙的手,她對辰陽打了一聲招呼:「嗨……」
辰陽對她點了點頭,淺淺的笑了一下,然後並沒有走過來。
韓泠悅朝著辰陽那面走去,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停了下來。
「他的身世……」
「在調查……差不多了,有了結果告訴你。」
辰陽微微的側頭,不讓晏寒笙和何曉漫看見自己說話的樣子。
韓泠悅什麼都沒說,從他身邊走過去了,剛好她停頓的時候,來了一個服務員,擋住了她的動作,她順手,從服務員的托盤裡,拿了一杯香檳。
再次見到她的時候,她的手裡已經多了一個高腳杯,晏寒笙看著她淺淺的喝了一口。
「寒笙……」
「對不起,我先過去了。」
晏寒笙沒有理會何曉漫,朝著韓泠悅走了過去,當她還想喝第二口的時候,手中的酒杯就被晏寒笙給奪走了。
「不要喝了……等一下真的出什麼事兒,跑都跑不掉。」
將酒杯隨手放到了一邊,晏寒笙又重新的牽起韓泠悅的手,將唇湊到她的耳邊:「我的女朋友為我吃醋的樣子真的很可愛。」
「呵……」
當他抬起頭的時候,就沖韓泠悅露出了一絲壞壞的笑容。
何曉漫見晏寒笙完全不理會自己,有些生氣,但是也不想在這樣的場合發火,指能夠忍了。
其實也不是對韓泠悅有什麼成見,就是覺得她那股子傲嬌氣,讓人看著難受。
從小自己也是被慣著長大的,不喜歡別人忤逆自己,所以……
「你想多了,我才沒吃醋,那是幼稚的行為,我可是一個理性的女教授,這種事兒……」
也許我也會做的。
「我才不會做呢。」
晏寒笙看著口是心非的韓泠悅,心裡是大大的滿足。
「別看了,再看也不是你的,他們已經在一起了,看啊,多般配。」辰陽雙手插在西褲的口袋裡,走到了何曉漫的身邊。
她立刻轉身:「辰陽,你什麼意思?幹嘛這樣和我說話。」
「不然呢,勸自己的老婆還念著前男友?何曉漫,你該醒醒了,晏寒笙不再是以前的晏寒笙,那個為了你什麼都願意做的男人,他現在是別人的男人了。」
辰陽小聲的對何曉漫說著,她的臉色非常不好看了。
「我不用你提醒,我的丈夫是誰,我也想和你好好地過日子,可是你對我只剩下了冷嘲熱諷,我真的懷疑你和我結婚到底是為了什麼,說到底大家都是一起長大的,我難道連和他說話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何曉漫和辰陽說什麼,旁人不定,但是可以看出何曉漫的眼裡一絲的哀愁。
韓泠悅被晏寒笙牽著手,卻緊緊盯著何曉漫看。
「他們吵架了,又是因為你,你這個禍水。」
隨後,韓泠悅忍不住的對著晏寒笙吐槽了起來。
「喂喂喂,這話過分了,那是人家夫妻的事情,別賴上我。」晏寒笙斜眼看著韓泠悅。
「怎麼不關你的事了,你看啊,劉敏和高逸澤從來就不會因為我吵架對不對?但是人家何曉漫和辰陽,每次看見你,都會吵架,你讓人家夫妻情何以堪啊。」韓泠悅嘖嘖的搖了搖頭,「哎……禍水啊禍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