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語芯先是四處的看了一下,然後拉著顧風岩走到了一邊的角落裡。
他們的身子被車子給擋住了。
「你是誰?為什麼認識我?」
看她小心翼翼的樣子,顧風岩也不是什麼都不懂。
「你怎麼回國了,不是在荷蘭嗎?我們都在找你呢。」顧風岩的聲音也低了下來。
「你們找我?你到底是誰?為什麼知道我在荷蘭,我不認識你。」匡語芯見顧風岩還知道自己在國外的地址,有些警惕了起來,她向後退了一步,和顧風岩保持著距離。
「你別害怕……我不是壞人,我是警察……」
說著,顧風岩從口袋裡拿出了自己的證件。
匡語芯看了一眼,隨後點了點頭。
「你是警察?哪個分局的?你認識韓泠悅嗎?」匡語芯之前對韓泠悅有過了解,現在想要將自己手裡的證據都給她,不知道是不是可以信得過的。
「認識啊,我們一個局的,南城分局特案組,不過你認識韓老師嗎?」顧風岩覺得,匡語芯應該是不認識韓泠悅的,但是不知道為何會說出她的名字。
「你是做IT的嗎?」匡語芯知道顧風岩的身份,也知道他和韓泠悅是同事嗎,便放鬆了一些。
她雙臂交疊在胸前,看著顧風岩。
「對啊,我是警局的信息技術人員,你怎麼……知道的?」
顧風岩伸手挪了一下自己鼻樑上的眼鏡,然後說道。
「看你的手和打扮就知道了,你剛才說,大家都在找我?誰找我?」
匡語芯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孩子,不知道為何臉上出現的是對別人的一種戒備感。
「我們之前在調查一個案子,無意間說起的你,我們想如果可以找到你,或許可以多了解一點,沒想到,我今天出來就遇見你了,之前調查了一下,知道你在荷蘭的,但是具體不知道你在哪裡。」
「我是在荷蘭,但我是被囚禁的,你們說的案子,是不是濟康精神病醫院的案子?跟楊凝有關是不是?」
匡語芯一下飛機,就立刻關注了最近S市的一些重大新聞。
其中就有濟康的事情。
「是啊……你都知道?你說你被囚禁是什麼意思?」顧風岩有些詫異,但是看她的樣子,很瘦,但是骨子裡卻帶著一絲的傲氣。
「你的車在哪裡,我正好要去你們局裡找韓警官,上了車再說吧,我不想夜長夢多了……」
匡語芯說完,又將帽檐給拉低了下來。
「在那邊,那就……去吧……」
顧風岩伸手指了一下一邊的車,匡語芯什麼都沒有說,便立刻走了過去,一刻都沒有遲疑。
顧風岩似乎也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便立刻跟了上去,一同上了車,匡語芯的心才算是安靜了下來。
她將頭靠在車窗的一邊,看著窗外,見她沒有要說話的意思,顧風岩也就沒有繼續多說什麼了。
……
荷蘭小鎮上的洋房裡,傭人來到二樓,手裡端著盤子,是匡語芯的早餐,但是在傭人敲了好幾次門她都沒有開之後,傭人便伸手直接要去推開門,可是發現,門被鎖住了。
「小姐……小姐?」
她又喊了幾聲,然後依舊是沒有什麼動靜,她便立刻下樓,將早餐給放下,然後找來了房門的鑰匙,急匆匆的回到了樓上,直接用鑰匙打開了門。
但是門一推開,她傻眼了。
房間裡空無一人,根本沒了匡語芯的身影。
又發現窗戶是開著的,上面還掛著什麼,走近一看,是用床單衣服什麼的做的一根繩子,她立刻走到窗戶前去看,連接著地面。
「糟了,跑了……」
她立刻衝到樓下,想要告訴了一直看守著這裡的保鏢隊長,但是一想,他昨天已經回國了。
所以現在這裡沒什麼人可以報告了,看來,只能直接打給楊凝了。
她立刻拿出手機,撥到了楊凝的電話。
「餵……」
電話在響了一會兒之後,被接通了。
楊凝和自己的手下還在談事情,卻接到了一直照顧著匡語芯傭人的電話,心裡不免有些不好的預感了。
「夫人不好了,小姐不見了……」
「什麼叫不見了,是不是在院子裡啊?」楊凝起身,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下,然後問道。
「沒有,我找過了,我看估計是跑了,因為我看見有衣服和床單做成的繩子掛在床上,然後延伸到了窗外,我覺得肯定是跑了。」
「什麼時候跑的?」
「我也不知道,我也是早上給她送早餐才發現的,夫人,對不起……我……」
「行了,廢物,連個小女孩你都看不住,跑就跑了吧,八成了回來了,等我這裡的事情處理完了,在收拾你……」
楊凝說完,生氣的掛上了電話。
「媽,匡語芯跑了嗎?」黃思博聽見楊凝的話,猜到了這個。
「是啊,估計跑了也沒有多久,昨晚上還在的,也不一定會那麼快回來,我現在也顧不上她了,先解決了這裡的事情再處理匡語芯的。」
楊凝隨後看向了自己的手下,然後和他小聲的說了幾句什麼……
顧風岩的車開的挺慢的,因為這會兒,接近中午,路上的車子多了起來,他轉頭看了一邊的匡語芯,開始有點慌了。
匡語芯見車速越來越慢,連非機動車道的電瓶車都超過了他好幾輛。
匡語芯有些詫異的轉頭看向顧風岩。
「顧警官的車速還能再慢點嗎?」
顧風岩看了一眼匡語芯,然後清了清嗓子:「安全重要。」
「哎……」
匡語芯也算是看出來了,這是個馬路殺手。
「這車不是你的吧?」她看了一下后座,又看了一下前面四處,斷定的說道。
「這你也看出來了,你連我是做IT的都知道,你不去當警察也是委屈了。」顧風岩又有些詫異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