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警隊的控制中心裡。
沈頃帶著晏寒笙走了過來。
他的右手臂現在開始有些痛了,所以只能夠耷拉著。
否則一扯到傷口又要開始流血了。
「把一個小時候之前的錄像放出來……」
沈頃指了指當時路段的監控設備,對著身邊的女孩子說道。
「好的,沈隊……」
於是,她便開始播放一個小時之前的錄像了。
那個時候,晏寒笙的車還沒有過來,等了差不都五分鐘的時候,就看見晏寒笙的那輛吉普車過來了。
然後就在晏寒笙的車子等紅綠燈的時候,從四邊開來了好幾輛黑色的轎車,其中的兩輛直接貼著晏寒笙的車,準備將它給包抄的意思。
然後就在晏寒笙的車想要剎車的時候,後面又疾馳而來一輛大切諾基,他想拐彎也不行。
總之,四面被堵住了,只有沖……
大切諾基撞擊了好幾次晏寒笙的車。
還好他的車和大切諾基都屬於捷普,性能各方面都差不多,也比較的笨重,不是那麼容易就被撞飛的。
其中,晏寒笙在拐彎的時候,還將一輛黑色的轎車給撞飛了出去,這才得以自由。
不過後面的車子又追了上來,後來是因為交警隊全部出動了,所以他們才落荒而逃的。
「放大一下,看下拍照。」
沈頃對女警員說道。
「好的。」
女警員將畫面給放大了一下,看見那輛大切諾基的車牌號,但是一看就是假的,套牌車。
「車牌號這個肯定都是假的,他們既然想要追殺我,也肯定知道那裡有監控,自然不會讓我們通過車牌去查到什麼。」
晏寒笙一直在想,到底是誰,何威還是夫人,或者是楊凝……
也許是因為當警察久了,仇家太多了。
現在真的出了事兒,都不知道要去懷疑誰了。
「那需要通知特案組的其他人嗎?」沈頃看向晏寒笙,發現他堅毅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要是一般人肯定嚇壞了,但是他卻顯得十分的淡然。
這就是為什麼他一直敬佩晏寒笙的原因了。
看見他穿著制服的樣子,也看見他拿槍的樣子,那簡直是警隊的未來之星,警隊的光榮。
所有警隊的女孩子,沒有不喜歡晏寒笙的。
不過當女警員們知道他和同為特案組心理學顧問的韓泠悅關係不一般之後,都失落了好多天。
不過最為遙不可及的人,還是都送上了祝福。
「先不了,我暫時也沒有什麼頭緒,電話里也說不清,等我回去再和他們說吧……」
「斯……」
晏寒笙動了一下,忽然覺得傷口開始疼了起來,他立刻輕呼了一聲,沈頃察覺到了他的異常,見他用左手摸了一下右手臂,關切的問道。
「我還是送你去醫院看一下吧,你可以警隊的希望啊,要是這個胳膊因為小小的車禍廢了,那我豈不是成了眾矢之的,張處長非要殺了我們不可,我們整個交警隊都要完蛋……」沈頃說的有些誇張,但是卻包含著關心。
「好,那麻煩你了,我的車暫時肯定開不了了。」
「放心,車子我已經拿去修了,等鑑定結果出來,修一下也快的。」沈頃拿著自己車的鑰匙,然後和晏寒笙一同離開了交警大隊。
坐在沈頃的車裡,晏寒笙不知道在想什麼,沈頃也只是看看他,沒有打擾他。
估計他是在想之前的這個車禍事件,刑警的事兒,他們交警也不懂,所以就沒有插話了。
車子很快就開到了醫院,他們上了外科……
「下一位……」
急症室的護士喊了一聲,晏寒笙立刻就過去了。
「稍等一會兒會兒,醫生馬上就出來,還有一位患者。」護士對晏寒笙笑了笑,然後就離開了。
「那我在外面等你還是……」
「沒事,你先回去忙吧,我回頭自己回去好了。」
晏寒笙對沈頃說道,他點了點頭,然後便離開了。
診室帘子後面的人動了動,然後一位患者走了出來,晏寒笙看了一眼門口,又將視線給放回了前方。
「嘩啦……」
帘子被拉開,醫生走了出來,他帶著口罩,但是眼神卻是帶著笑意的。
「這位患者,哪裡不舒服啊?」
晏寒笙聽見聲音,立刻抬頭,警官醫生是帶著口罩的,但是從他的聲音還有眼睛也可以看出來,他是誰了。
除了那個臭屁的陸衍還有誰。
「陸衍……你怎麼在外科啊?」晏寒笙起身,伸手摘去了他的口罩。
「哎哎哎……別動手,醫生帶口罩是防止細菌交叉感染,這位患者,你怎麼了?」
「你行了吧你,裝……」
晏寒笙又走了下來,對他吐槽了起來。
「哎,我裝什麼,你怎麼上外科來了?受傷了,我看看,手?」
陸衍見晏寒笙的右手臂有點不太正常,問道。
「嗯,出了個小車禍,受了點傷,簡單的處理了一下,現在有點痛,交警隊不放心,送我來醫院看看,不過你怎麼在外科,你轉科室了?」
「轉什麼轉啊,我是個美容醫生,這不是你們特案組辦什麼大案子,把樂醫生叫走了,去了重症監護看守著,全醫院,也就我最閒了,就來外科幫忙了。」
陸衍說著有些不情願了起來,順便翻了一個白眼。
「衣服脫了,我看看傷口……」
陸衍說著,開始去車晏寒笙的衣服,被他給推開了。
「我自己來,你耍流氓是不是……」
「奧……了解了解,你的襯衫扣子肯定是女朋友解的嘛,我說陸衍,你這個笨蛋,沒事扯人家扣子幹嘛啊。」
陸衍假裝用左手打了自己右手一下,然後壞壞的笑了起來。
「滾開……沒你那麼齷齪,我們很單純的好不好……」
「你們?」陸衍盯著晏寒笙的手看,他已經解開了襯衣的扣子,然後脫下了上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