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心知这一次无法幸免了,却未放弃抵抗。
厮打中,他把一只苍白瘦削的手齐肘部揪下来,然后挥动这只手作为武器,痛打其它的爪子。
程灵素低下头,拱到他怀里寻求保护,把背部对着几只鬼爪。
鬼们似乎并不急于进攻,而是抱着猫耍老鼠的游戏态度想要多玩一会儿,否则的话三个人恐怕抵抗不了一分钟就会被弄得遍体鳞伤,甚至是呜呼哀哉。
尽管有秋水的努力保护,程灵素背上的衣服仍然被撕碎,好在她衣服穿得挺多,最里面居然还有厚实的背心,外面几层被撕烂之后鬼爪一时无法再进一步,只是在她背上挠来挠去。
“哥们,是我不好,非得带你们去找大法师,否则也不会遇上这种事。”程灵素自责地说。
鬼手
秋水奋力反抗,不屈不挠,面部留下几条爪痕,几经碰撞,折下一条腐烂的手臂,也不顾上面蛆虫爬来爬去,直接当作武器与众鬼对抗。
“把手还给我。”一只女鬼把脑袋穿透了车窗伸进来,有气无力地说。
“这就给你。”秋水说话同时,将一只鬼手狠狠砸到女鬼的脑袋上。
“你弄错了,这不是我的手,那只有虫子的才是。”女鬼说。
杨排风大声喊:“别抓了,我投降,替你们把扁晓雀的脑袋弄来就是。”
“现在说这个已经晚了,最后通碟已经过期。”一只老鬼慢吞吞地说。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杨排风问。
“把你们全部杀死,然后收为鬼奴,男的去当鬼鸭子,女的留给我们当营妓。”老鬼说。
旁边一只女鬼说:“弄错了,女的卖去做鬼小姐,男的留下陪我们玩。”
“你们这样乱干岂不是比扁院长更坏。”秋水怒吼。
“我们的大仇老是无法报,日子久了,心理自然会弄得有些变态,偶尔也需要干些坏事,此类行为有助于保持理智和情绪平衡。”一名满脸是蛆的女鬼说。
“姓扁的是坏蛋,你们更坏,扁院长是损人利己,你们是滥杀无辜。”秋水说。
“你先前弄死了我们的同伴,阻止我们报仇血恨,现在我们所做的一切全都是正当行为。”一只老男鬼说。
“他们两个没有参与那天的事,应该让他们走,我留下来承担一切责任。”秋水大喊。
程灵素哭着说:“秋水,你真伟大,如果今夜能够不死的话,我一定要跟你生孩子。”
“如果什么事都讲道理的话,那还叫鬼吗?”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女鬼说。
“你们两个肯定不是扁院长害死的,因为你们太老,器官肯定没用,既然没你们事,还在这里瞎掺合个啥。”秋水说。
“我们不是扁晓雀害死的,可是我们的亲人却被那个大恶棍骗去动手术,结果器官被盗,死于非命,你说这事是否与我们有关?”老女鬼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