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朗淡平此前的判断,钞票应该被送到这里,但放在哪里呢?
沈浪吃光了整副肝脏,终于饱了,抹抹嘴露出惭愧的笑容。
“很好吃吗?”阿牛沮丧地问。
“味道好极了,简直找不出任何语言来形容如此甜美的东西。”沈浪摇头晃脑,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你还是原来的沈浪吗?”阿牛问。
“感觉没什么明显区别,从前的记忆仍在,没发现什么怪异之处,唯一的变化大概就是对食物的喜好,从前我不吃生肉,如今却觉得人肉妙不可言。”沈浪说。
“以后吃牛肉或者生猪肉行不行?”阿牛问。
“也许行,我会努力控制自己吃人肉的欲望,至少不去攻击活着的人,至于从医院里或者殡仪馆里买点人肉吃,我觉得没关系,废物利用嘛。”沈浪说。
这时朗淡平和小梦已经在地下室里认真搜查了三遍,一无所获之后,沮丧地归来。
阿牛问:“有没找到线索?”
“还没有。”朗淡平摇头。
“找几把铁锤和十字镐,把墙壁一处处打破,就不相信找不到。”阿牛说。
“恐怕只能这样了。”小梦说。
审讯
阿牛往一名傻仆脑袋上浇冰水,想要把这家伙弄醒。
折腾了一会,傻仆眼睛慢慢睁开。
“那些从车里搬出来的箱子在哪里,快说。”阿牛说。
“你们是伤害院长的凶手,我不能告诉你。”傻仆显得很有原则。
“找到箱子之后,分一千万元给你。”阿牛说。
“在忠义面前,就算你给我十亿元也没得商量。”傻仆很坚决。
“再告诉你一遍,让你变成目前这样子的罪魁祸首是扁院长,你应该憎恨他,而不是对他忠诚。”阿牛说。
“挑拨离间对我没用,我对院长的忠诚日月可鉴。”傻仆这时有一点点像正常人。
“你想不想跟家人团聚?我们拿到箱子之后可以分一些钱给你,然后你就能够体面的回家,从此与妻儿老小过着富裕的生活。”小梦诚恳地说。
“无论威胁还是利诱都没用,因为我已经决定,此生坚定地跟随院长,永不后悔,决不叛变,院长利益高于一切,与之相比,妻儿老小完全不值一提。”傻仆说。
“不说出箱子在哪我就杀了你。”阿牛愤而举刀。
傻仆昂首看天花板,做英勇无畏状,坦然说:“能够为院长牺牲,是生命中最最光荣的事。”
沈浪说:“告诉我们箱子在哪里,就给你人肉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