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人肉’这个词,傻仆立即出现条件反射,开始吞咽口水,然后几秒钟过后,这厮仍旧坚决地说:“别说一点人肉,就算你把全世界的人肉都堆到我面前,我也不会让你得逞。”
沈浪摇头叹息,说没招了,退到后面。
朗淡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A4纸,严肃地说:“如果你肯说出来那些箱子放到哪里去了,我就发一张奖状给你。”
傻仆问:“奖状上有什么内容?”
朗淡平犹豫片刻之后,认真地回答:“奖状上会这么写,你的是院长的忠诚卫士,特颁发此奖,以资鼓励。”
傻仆咧开嘴,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似乎很满意这样的表彰。
几双眼睛紧张地期待,希望这家伙赶紧从实招来。
“就在那间地下室里,院长头顶正对的那面墙壁背后就是。”傻仆说。
就这么简单,用一张莫须有的奖状套出了想要的答案。
门
然而问题随之而来,那面墙壁此前阿牛曾经用铁锤砸过,打掉了不少石块和水泥片,可以断定是一面坚实的墙,并无暗道。
看上去傻仆貌似很可信,既然这家伙很想得到奖状,那么就没有理由撒谎。
朗淡平认为应该再去看看,好好研究一下那面墙,找到问题所在。
小梦犹豫片刻之后说:“我猜测,也许院长在地下室内布了阵法阻止我们进入,以护卫他的钞票。”
“有办法吗?”朗淡平问。
“可以试试看,但是没把握。”小梦说。
把傻仆捆好之后,四个人再次进入地下室,寻找那些装有钞票的箱子。
傻仆所说的那面墙壁表面没有任何洞或者门户,看上去非常坚实。
小梦伸手轻轻抚摸墙面,似乎在寻找什么。
扁院长依旧躺在地上,整个面部一团糟,蒙眼的布已经被血浸透,变成了紫色。
发现有人进来,院长喉咙里弄出一些类似喘息的声音,似乎想要表达什么。
众人对这胖子深感畏惧,没有谁提出要治疗或者挽救之类的设想。
“也许可以拷问一下这家伙。”阿牛说。
“怎么问,又不敢让他说话。”朗淡平说。
“可以绑一只笔在他脚丫里,让他写字,这样应该很安全。”阿牛说。
沈浪说:“主意不错,可是院长会配合吗?”
“如果我们拿不到钱,就不停地折磨他,用针刺,把各种液体注射到他血管内,把脚趾一个个切下来,大可以尽情折磨,反正这家伙生命力顽强着呢,想死可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