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一拳打在棉花上。他拿她沒辦法, 只好把手遞給她, 沉聲低哄她:「乖,出來。」
溫漾探出腦袋望去, 確定了整層都沒人才放心把手交給江季風,但她沒想到,危險的並不是盛樂的員工,而是牽著她往房間走去的,眼前沉默寡言的男人。
走廊鋪了厚重的地毯,踩上去一點兒聲音都沒,越往裡走,才發現原來這層只有一個房間,一排排燈帶隨著人往前走的腳步感應亮起。有些隆重。
房門打開,溫漾走進去,雙眸看見巨大落地窗映照出一片廣闊無垠的海面,溫漾抓著浴巾看著海面哇了一半,尾音還沒落下,只聽見身後的門合上的聲音,隨後眼前的美景消失,她的背靠在冰冷的牆面上。
溫漾圓潤的杏眼微顫,對他此舉感到十分驚訝和陌生,抬眸望去,江季風工整服帖的西服已經如他的主人一樣亂了套,皺亂、如他沉沉的臉色有的一比。
「你怎麼了?」溫漾好輕的問。
剛剛在游泳的時候還還好的。
儘管她再無辜,江季風也沒打算放過她,沉聲道:「你為什麼不告訴他們,你已經結婚了?」
這樣的江季風,溫漾從未見過。
他應是在商界叱吒風雲的,如她見他第一面那樣,雷打不動,好像這世間萬物,任何事情能在他的眉宇間停留,他紳士溫柔,像君子淡如水。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令人陌生。
「你是在吃醋嗎?」她很小聲地向他確定。
說完她又覺得不太現實。
畢竟他應該不會那麼「不自信」。
誰知,他竟大大方方、啞聲坦言:「不然呢?」
深邃的眼眸從她的眉眼,對上她的視線,不做停留,沿著高挺的鼻骨往下,停在了她的唇瓣處,那微微輕啟的粉唇,露出貝齒。
這是他的預告,她能明白。
下一秒,她聽見他說了句抱歉。
眼神里一道影子席捲下來,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的嘴唇就被他用力吻住。
溫漾覺得江季風的內斂、克制、紳士、都是虛假的。
因為現在在她身前的江季風,是放肆、霸道、不溫柔的,唇齒相交的時候他在啃咬,舌尖在彼此纏繞,連她下意識撲騰無助的雙手都被他單手擒住。
溫漾貼著牆,冰冷的牆面傳來陣陣寒意,披在肩上的浴巾不知何時掉落,她發絲還在滴水,雙手卻被高舉頭頂,而他的另一隻手自然沒有閒下來,他放在她的下巴處,借力讓她抬頭。
方便他的攻略。
落地窗倒影出彼此的影子,他們從玄關處輾轉,滿是泥沙卻細□□致的腳踩在為她遮掩了曼妙身姿的浴巾上,越過了沙發,來到了窗前。
她的頭髮還滴著水,似乎是被他覺得礙事,再一次輾轉時,他將她的背欺壓在25高層的落地窗前,背後是一望無際的大海,無人看得見高處的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