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玉質扇骨的手指迅速解下領帶,在溫漾被他親的暈迷時,他鬆開她,大手將她轉個身。
她像是一個任人擺弄的瓷娃娃,乖巧聽話。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後脖頸少了黏糊和寒冷的濕意,因為
——他把他平日裡時常佩戴的紳士領帶,當成了她的皮筋。
蝴蝶結的捆法,就像是把她當成一個禮物。
在溫漾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時,他再次野蠻的吻上來,唇齒相交,她嘗到了他唇齒里淡淡的菸草香。
她覺得自己好像還算清醒,因為她居然還能在這時候開小差,想他是什麼時候抽的煙。她想,應該是她拒絕那個男人加微信回頭看去,他不在的時候。
舌尖微微刺痛,她從開小差中回神,望去,他微微放開她,道:「閉眼。」
她當真閉了眼。只是有些害怕,手下意識找個依靠,不小心拽動窗簾,卻未曾想,這個窗簾是自動的,隨著她指尖的輕拽,緩緩向兩邊聚攏,最後一絲陽光密合,屋內滿室黑暗。
倏地,房間內響起了江季風的一聲輕笑。
溫漾覺得江季風很壞。
他沒有停止親吻,卻能在透氣的空隙,笑她。
她也不願意了,想掙扎,卻被他更加用力的桎梏住。
他把她往他身上摁,溫漾感受到了獨屬於他的灼熱,還有如手機一般堅硬的東西,後知後覺是什麼後,原本緊閉的雙眸瞬間瞪大。
晚了。
他已經失控。
她被他帶動。
雙雙墜入柔軟的大床。
就在男人細密的汗珠滴到她額頭上的那一刻時,溫漾喘氣,雙手抵在他的胸口,杏眼微紅,一副被欺負可憐極了的樣子,她淚眼朦朧,正準備說停,卻被他用大手捂住嘴唇。
溫漾看著他,江季風那張素來沉著穩定的臉龐,那雙素來雲淡風輕的眼眸里此刻早已布滿放肆的慾念,喉結咽動的瞬間,帶動汗珠,沿著凸起的喉結往下滑。
就在溫漾以為他失去理智不管不顧時。
卻聽見他隱忍聲啞:「我知道,我沒想要。」
他說話時,嗓音已經啞了,儘管他的唇離開,但依舊是壓在她的身上,不比那晚在北京的時候隔著被子,這次是真的能清楚感受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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