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他喊bb,話說再好聽。
她還是覺得面子掛不住,覺得把自己的想像說出來太丟人,又羞又惱,想掙紮下去,但卻被他越抱越緊。
撞上他的眸子,他厲害慣了,只一眼,隨時可能會誘人跳入他設的圈套里,她好慫的,敢怒不敢言。
他笑了一路,她忍了一路。下車的間隙,得了自由,便扭頭自己進了電梯不等他。
進了電梯後她便直摁關上的鍵。
宣告不滿,祈禱電梯門合上,以此錯開。
但電梯門即將關閉的時候,她見江季風三步做兩步的朝她走來,隨後伸出手,金屬發出微妙的響動,電梯緩緩打開,他站在電梯前,一手擋著電梯,一邊淡笑。
笑她的自不量力,笑她隨時出現的小脾氣。
溫漾更氣了。
於是心裡決定今晚先不理他。
進了電梯,她也不去看他,仰頭看著電梯上升。
江季風在她身後,如她一樣,一言不發。
隨著電梯的開門,到達家門,為了讓他知道她也是有脾氣的,所以,她先一步往裡走去。
但幾乎是大門合上的瞬間,溫漾就知道,他憋著大招。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身後的男人摁在玄關柜上,背靠著實木櫃,鞋子只脫了一隻,另只腳細白柔嫩,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玄關櫃感應燈亮起,暖黃曖昧。
溫漾雙手被他擒住,粉唇被他溫熱薄唇堵住,唇齒交融,只剩下彼此濕熱的呼吸在交織,三亞、車上、她早已習慣他在這件事上的霸道。
但他卻沒有進一步,而是輕笑著咬她唇,似懲罰那樣:「還氣嗎?」
她就知道他沒那麼好說話,她濕漉漉的眼眸輕顫,其實她本來就沒有生氣,只不過就是面子掛不住而已,見他這樣,怕他來真的,於是很慫的低聲道:「不、不氣了。」
「不氣了,那就繼續。」他笑,隨後又堵住她的嘴。
溫漾才發現她不管怎麼回答都是錯的。掙扎著,卻被他桎梏的更緊,隨著氣氛的升溫,她漸漸也失了理智,沒了反抗,似水那般軟。
他察覺出她的異常,鬆開了他桎梏她的手。
幾乎是他剛鬆開時,溫漾就伸出手勾住他的脖頸,找到一個支撐借力的點,而與她唇齒相交的男人,似乎是更愉悅了,隨著他輕笑出聲時,沒等溫漾反應過來,他忽然抱起她。
溫漾驚呼一聲,杏眼濕漉漉,顯然是剛才缺氧導致,還沒等她緩過神來,下一秒,她的雙腿折起小腿被他的大手托住,她被他舉高,比他高出半個頭。
溫漾下意識的低頭,那一瞬間,他便仰長脖頸,再次封住她的唇瓣。
她就被他這樣抱著,一路磕磕碰碰,他的膝蓋撞到了沙發、茶几、凳子、桌角、但卻始終沒有停下親吻的唇,一路輾轉到臥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