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報復性的咬他耳朵,到底是惹毛了她。
浴室的水聲響起幾次。她累的手指都抬不起來。
可他卻像是開了什麼按鍵機關,居然消停了會兒,又開始起了勢力。
溫漾感受到他指腹的溫度。鋪天蓋地席捲而來。
她背部一縮,實在是受不了了,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道:「嗚——你騙人,比打針痛。」
比打針痛多了。
在她身後的江季風臉上少有的錯愕,隨後輕笑,剛才什麼話都亂說一通,連和打針的感覺一樣都扯出來了。
江季風舉白旗,低聲繼續哄她。
溫漾搖頭,
隨後悶悶的聲音:「都——」她伸出三根手指。
江季風欺壓她身上,低眸看著她緋紅的臉頰,那雙眼眸似會勾人魂一樣,微蹙眉頭都顯得格外風情,他知道自己過分,卻還是不願停手。
「剛剛是江季風。」他極不要臉,似笑非笑道:「現在是江老師。」
溫漾一瞬間沒反應過來。
隨後,才明白他說的意思是——江老師還沒要到。
溫漾臉色瞬間爆紅。
怎麼能這樣?!
不管是江季風還是江老師,都是眼前的男人,怎麼能為了多要幾次,切換身份?
「你——唔。」溫漾被他堵住嘴。
中途的時候,她累的眼眸都睜不開,卻聽見他嗓音暗啞,透出淡淡的愉悅,似乎是剛才隨口的一句「江老師」給了他啟發,他不但要折騰她,還要她配合他:「我是江老師,你是什麼?」
她越是害羞,他越是興奮。
溫漾不想理他。但身在床上,由不得她。只見她又一次被力道驚呆,瞪大眼眸時,撞入他帶著誘哄、逗趣的眼眸里,她欲哭無淚嗓音帶著顫意,只能配合道:「我、我是小漾同學。」
她當初喝醉隨口說的江老師,誰知道,會令他在這裡占盡便宜。
以至於以後溫漾都無法直視江老師和小漾同學這兩個稱呼。
結束後溫漾沉沉睡去,連晚飯都沒吃,因為她已經精疲力竭。
以至於後半夜被餓醒後,見他一臉滿足睡得很香,再帥的臉她都沒心情欣賞,氣不打一處來,甩開他抱著她的手,忍著酸痛的腰,回了自己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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