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沒藏!」在絕對的實力差距之下,老闆先前的囂張氣焰已經散了個乾乾淨淨。他叫喊著說:「之前確實有個女老師過來問我關於你的事情!可她問完就走了!我是真沒對她做什麼!你們找錯人了吧!」
文硯從剛才起就一直在觀察老闆那扭曲面目上的細微表情,老闆這段話一說完,文硯就對鵲舟道:「他撒謊,他知道些什麼。」
鵲舟於是更加加重了手上力道。
老闆覺得鵲舟再用力下去他的頭骨可能就要支撐不住碎掉了,在強烈的求生欲的驅使之下,他也顧不得什麼了。
「我說,我說!」老闆疼得生理性流淚,「是那天那三個人!肯定是他們!他們那天被你打了以後一直在籌劃報復你,今天那女的來的時候他們也在店裡,那女的走了之後他們也走了,他們沒跟我說他們要幹什麼,但那女的……啊不不不,但你老師要是失蹤,肯定是他們幹的!」
鵲舟見老闆改口,手上力道鬆了松,但他聲音還是冷得跟要掉冰碴子似的,說:「他們會去哪兒?」
「我知道他們有個常帶人去的地方!就在這附近,我把地址告訴你們!你先放開我行嗎我給你指路!」
鵲舟哼了一聲鬆了手。
老闆起身後扶了扶自己快要折掉的腰。
文硯站在一旁虎視眈眈地看著老闆。
老闆被盯得有些發毛,心裡半點要反抗或者報復的心思都沒有,忙不迭給這兩個學生仔指了一條明路。
「就是那邊,那邊有條巷子,進去之後在第一個岔道口往左拐,從第一鐵門進去,應該是三樓吧!三樓右邊那戶就是他們三個經常、經常帶人去的地方。」
鵲舟一路回憶著老闆的話找到了老闆所說的地方。
這裡是一片比較老舊的住宅區,老闆說的三樓靠右手邊那戶人家的防盜門外還貼著不知道哪年的紅對聯,上面寫著一些吉祥話,不過因為破損嚴重,憑藉鵲舟腦子裡那點稀薄的學識很難將它們還原成句。
鵲舟毫不客氣的在防盜門上哐哐哐砸了三下,砸完他被文硯往旁邊拽了拽,遠離了貓眼的可見範圍。
文硯湊在鵲舟耳邊小聲說:「空氣里有Alpha信息素的味道,而且不止一種味道。」
鵲舟握緊了拳。
其實作為一個遊戲玩家來說,鵲舟是沒必要管這些任務之外的事情的。可鵲舟就是要管,或者說他從來沒有過不管這事兒的念頭。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鵲舟沒有其他玩家那麼在意真實與虛幻,對他而言,只要是他正在經歷的那就是真實的,他無法接受有人因為他的事情陷入危機,哪怕那個人只是遊戲裡的一個小小NPC。
如果余老師真的不幸出了事兒,那他一定會讓這些傢伙不得好死。
這麼想著,門內有了些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