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上課時間,我自認講課的內容也很嚴肅,所以鵲舟你在笑什麼?」老師的聲音從講台上傳來。
鵲舟瞬間收了笑,摸摸唇角一臉茫然地問老師說:「我笑了嗎?」
老師:「……去後面站著聽課。」
鵲舟:「……」
新的一周就這樣從罰站開始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鵲舟到四班教室門口等林鹿,沒想到林鹿沒等來倒是先等來了文硯。
「不是說不當電燈泡了嗎?」鵲舟問來人。
文硯手揣在褲兜里,一臉冷酷道:「我突然又想當了不行嗎?」
「行。」鵲舟點頭,招手招呼教室里的林鹿趕緊出來。
三人會合之後就朝食堂走去了,一路上文硯都保持著他那張冷酷臉,看起來一副誰挨我誰死的樣子,但等他們三人打完飯找到座位,鵲舟說自己要去打湯的時候,酷哥文硯站起來說了句我也要去。
原來酷哥也是要喝湯的。鵲舟心想。
打湯窗口的人也不少,在排隊等待的過程中,酷哥終於不酷了。
「你到底對我們班主任做了什麼?」文硯以這句話為開頭打破了兩人之間沉寂的氣氛。
鵲舟遞給文硯一個疑惑的眼神。
文硯說:「今天他忽然跟我們說周二的體育課改到周四了,就是你上次說的那節,你怎麼做到的?」
鵲舟樂了,「這事兒啊,我不都跟你說了嗎?我會算命啊。」
文硯明顯的不信,「得了吧,你要真有那能耐,也不至於年級前一百都沒有你的名字了。」
鵲舟說:「你愛信不信唄,我只能說考試這種小事是不值得動用算命能力的。」
「所以擱我面前裝逼的時候就值得用了唄。」文硯嘖了一聲,看鵲舟那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索性自己轉移了話題說:「對了,早上的時候沒來得及問,你這次考試考得怎麼樣?我這半個月的補習應該沒白補吧?」
也不是鵲舟想打擊這傢伙的信心,但既然文硯自己找上門兒來了,鵲舟也不想隱瞞,直言道:「不好不壞吧,反正排名還維持原狀。」
文硯不知道鵲舟以前的排名,遞給鵲舟一個疑問的眼神。
鵲舟眨了眨眼,吐出四個字:「年級倒一。」
文硯:「……」
文硯開始有點懷疑自己的教學水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