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硯竟然看見林鹿和柳志安在一起了,這還真是……
鵲舟唇角向上揚了揚。這還真是意外之喜。
「喂,問你話呢。」文硯拿胳膊肘撞了鵲舟一下。
鵲舟將笑意壓下,假裝沉思了一會兒說:「小鹿不會那樣的,他會好好地把抑制劑帶在身上,你的假設根本就不成立。」
文硯氣急,瞪著鵲舟質問說:「你到底有多喜歡他?!」
鵲舟想了想,認真答說:「大概是很喜歡很喜歡的那種喜歡吧。」
文硯又把頭偏到一邊。不過這次不是他不想看鵲舟了,而是他怕鵲舟看他。
他怕鵲舟看到他臉上來不及隱藏的失落和……嫉妒。
「不過你忽然和我說這個幹嘛?你是有朋友遇到了類似的事情嗎?」鵲舟明知故問。
文硯撇了撇嘴,就那麼盯著地上的瓷磚縫,悶聲道:「對,我是有個朋友。」
許是因為「有個朋友」這四個字模糊了受害人的真實身份,文硯在說起那些他想說卻不知道該不該說的事情時終於順暢了起來,中間沒有打過一個磕巴。
「我那朋友跟你一樣是個B,有個Omega男友,那天我偶然看到Omega跟一個陌生Alpha在一起,Omega身上還有Alpha信息素的味道。我那朋友挺喜歡那個Omega的,所以我就不知道該不該把這件事情告訴他。」
文硯一口氣說完,然後他就扭過臉來眼巴巴地盯著鵲舟瞧,「你覺得我應該告訴我朋友嗎?」
鵲舟即答:「告訴啊,為什麼不告訴?你朋友都戴綠帽子了哎,你要是還當他是朋友,那就告訴他,讓他早點遠離渣男。」
文硯眼睛亮了亮,「真的嗎?你真的是這樣想的?」
鵲舟點頭,「對啊,不然呢?你那朋友應該也不希望自己頭頂青青草原吧。」
文硯抿了抿唇,在正式跟鵲舟攤牌之前做了個小鋪墊說:「那如果你是那個朋友,你聽見我跟你講了那件事情以後心情會怎麼樣?唔,不要說沒有如果。」
剛打算這麼說的鵲舟閉上了嘴巴。
文硯:「……你就,淺淺的代入一下?」
鵲舟眯眼帶入了一下,蹙眉答說:「我應該會很想宰了那個Alpha吧。」
「怎麼說?」文硯豎起耳朵。
鵲舟說:「你看啊,我很喜歡林鹿,說好了要跟林鹿一直在一起,林鹿也很喜歡我,如果有有一天他身上有了別的Alpha的氣味,那一定是那個Alpha強迫他的,我會讓那些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東西全都下地獄。」
文硯看見了鵲舟臉上只顯露了一瞬的陰狠,心裡驀然涼了半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