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鵲舟是這樣想的麼?周四那天的事情無論他說與不說,鵲舟都不會怪林鹿,鵲舟對林鹿的喜歡也不會減少。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說出來讓鵲舟膈應呢?
總歸只是一個臨時標記而已,要不了一周就會散掉,到時候林鹿跟柳志安就再沒有半毛錢關係。
嗯,只要林鹿不會愛上那種被Alpha標記的感覺就行。
文硯想著想著又是一陣心煩意亂。
鵲舟還在那裡欠兮兮地安慰文硯說:「沒關係啦,我的情況特殊嘛,你那朋友不一定會這麼想啊,如果你真的想跟他說這件事情的話那你就跟他說唄。」
文硯嘖了一聲,煩躁地起身把鵲舟拽起來往門口趕,「你還是走吧,我今天就不該找你來。」
鵲舟一路被文硯推到門前,眼看著文硯就要打開門把他扔出去了,他才忙開口道:「你別介啊,你要是不好意思開口我可以幫你啊,你給我他的電話,我匿名打過去給他說!」
「滾吧你!老子突然不想說了還不行?」文硯說著真的開門把鵲舟推出去了。
鵲舟見文硯下一秒就要關門,連忙伸腳把門給抵住了。
文硯到底還是沒狠得下心用門去壓鵲舟的腳,他就保持著手拉門把的姿勢從狹窄的門縫裡看著鵲舟,不耐煩地問他:「你還有什麼事?」
鵲舟盯著門縫裡文硯那半張臉看了會兒,嚴肅道:「也沒什麼事,就是我莫名其妙的被你叫過來然後現在又莫名其妙的被你趕走,我心裡不太舒坦,想罵你一句。」
說著鵲舟也沒等文硯反應,一改剛才的嚴肅,惡聲惡氣地罵了文硯一句傻逼。
文硯拉開門看著罵完就走的鵲舟的背影,呸了一聲喊說:「鵲舟你他媽才是個傻逼!你就祈禱林鹿不會移情別戀吧你!!!我他媽祝你們白頭偕老百年好合!」
喊罷,文硯砰的一聲把門給關上了。
鵲舟站在樓梯間裡嘖嘖兩聲,心說易感期的Alpha脾氣果然很暴躁。
周一升完國旗,旗台上劉副校長拿著話筒嚴肅地批評了上周發生在食堂里的一起惡意鬥毆事件。
批評完,劉副校長把話筒給到了一旁站著的肇事者一號。
徐淵寧不情不願的把自己的那份檢討念完,然後又將話筒遞給旁邊的細竹竿子。
細竹竿子把檢討念得磕磕絆絆,語氣里的不甘和被迫低頭的屈辱被他在無意之中表現的淋漓盡致,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這是在臥薪嘗膽呢。
升旗儀式時間有限,校方不可能讓那天參與了鬥毆事件的所有人都念檢討,所以公平起見就從雙方各自抓了兩個典型。
這邊細竹竿子念完,話筒就被細竹竿子惡狠狠地塞進了鵲舟的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