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硯哎了一聲,一時間都不知道是該先嚴肅的告誡鵲舟自己不是那種貪圖美色的人還是該先給鵲舟道歉了。
鵲舟自己捂著腦袋坐直了身子,本來還一肚子怨氣的,可一看到文硯那副手足無措的樣子他就樂了。
「幹嘛啊?不樂意我肉償就不樂意唄,還想謀殺我啊?」鵲舟好笑道。
文硯乾巴巴地說了聲對不起。
「嘴上道歉誰不會啊?能不能拿出點誠意來。」鵲舟沖文硯挑眉。
文硯想到剛才鵲舟和他說的那些計劃,認命般垂下眼睫,點頭說:「行,我幫你,就當是替兄弟打抱不平了。」
「那我先謝謝你了啊。」鵲舟笑得真誠了幾分。
文硯端起桌上之前鵲舟用過的杯子喝了口水,沉默半晌後問鵲舟:「鵲舟你實話跟我說,你真的不喜歡林鹿了?」
鵲舟嗯了一聲。
文硯深吸一口氣,抬眸與鵲舟對視,鄭重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鵲舟:「……嗯?不是剛剛還說是兄弟……」
「現在是。」答應了鵲舟的計劃後,文硯這會兒倒是放鬆下來了,臉上難得露出抹笑意來,對鵲舟說:「以後可就不好說了。」
鵲舟哦了一聲,覺得這遊戲好像越來越有意思了。
「不過那些事情都不重要。」文硯話音一轉,又成了一臉嚴肅的樣子,「現在最重要的是你的成績。你報復林鹿可以,但你的成績必須得提上去,為那種人賠了自己的大好前程不划算。」
鵲舟:「……你真的有病吧。」
沒病的話誰會在這種時候還惦記著學習成績的事情啊?!
第20章
林鹿很慌。
這種慌張和不安自從他第一次在器材室被柳志安臨時標記那天開始就一直存在了,只不過時強時弱而已。
最近林鹿的這種不安感又強烈了起來,究其原因就是他和柳志安的事情被文硯看見了。
文硯是鵲舟的朋友,他們三個每天中午和晚上甚至還會一起結伴去食堂吃飯。林鹿真的太害怕文硯會把他的事情告訴給鵲舟了,就算他已經求過文硯一次,可他還是不放心。
因為林鹿仔細想過之後發現文硯根本沒有理由不把這件事情告訴鵲舟。
怎麼辦?林鹿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林鹿告訴自己,他不是想要腳踏兩條船,他只是還沒準備好告訴鵲舟真相,或者說現在還沒到告訴鵲舟的時機。
等到時機成熟,他一定會主動跟鵲舟坦白一切,但那不是現在,他也不需要讓文硯一個外人去向鵲舟通風報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