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麼樣才能讓文硯閉嘴?
殺人滅口肯定不行,柳志安說過文硯家裡不缺錢,所以他想要接柳志安的錢賄賂文硯的方法也不可行。
林鹿思來想去,最後想到一個絕妙的主意。
林鹿給文硯打電話約了周末晚上的見面,他覺得有這麼一層約定在,至少在赴約之前文硯是不會把事情告訴鵲舟的,而那幾天裡鵲舟的表現也說明了這一點。
鵲舟還是愛他的,鵲舟還會溫柔地沖他笑,摸他的頭。
鵲舟什麼都不知道,這樣真好。
林鹿沉浸在現在的和平之中,他嘴上說著等到時機成熟就和鵲舟分手,可是心裡卻安於現狀並沒想過改變。
周末,林鹿在約定的時間去了約定的地點。
那是一家酒吧,酒吧老闆是柳志安的一個朋友,柳志安沒少帶林鹿來這裡玩,所以林鹿對這裡的環境比較熟悉,這讓他少了幾分緊張感。
文硯也很快就到了,兩人坐在吧檯前,酒保為他們一人上了一杯酒。
「你找我來是想要談什麼?」文硯盯著手邊的酒看了一會兒,最後還是端起來喝了一口。
林鹿在看到文硯喝酒的時候就鬆了口氣,說:「我、我還是想跟你確認一下,你……」
「我沒有告訴他。」文硯打斷道,「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情,我懶得管。但你最好早點自己主動跟鵲舟坦白,那傢伙那麼喜歡你,你別一直把他蒙在鼓裡。」
「我知道……我會告訴他的,我只是還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林鹿垂著頭,聲音讓人心軟。
文硯嘖了一聲,又喝了一大口酒,語氣不太耐煩地對林鹿道:「我就想不明白了,鵲舟對你那麼好,為了幫你家還錢,他學業都不要了出去做兼職,他把什麼都給你了,你就為了柳志安給的那點錢你就變心了?你不覺得自己很離譜嗎?」
林鹿沒說話,只是頭垂得更低了。
文硯嗤笑一聲,「我早跟他說了他一個Beta不要跟Omega談戀愛,他不聽,我看他也是活該!」
林鹿搭放在吧檯上的手握緊成了拳。
文硯跟沒看到似的,繼續在一旁自言自語:「他的戀愛觀就有問題,什麼只要真正相愛就能克服一切問題,他那是根本就不知道信息素能給人造成多大的影響。他就一純種傻逼、理想主義者,你最好早點跟他坦白,讓他知道一下信息素的險惡,以後別再那麼天真。」
文硯看似在罵鵲舟,其實每一句話都跟一把刀一樣直往林鹿身上扎。
鵲舟是天真的理想主義者,那他林鹿是什麼?是陰險小人,是一個踐踏了別人真心的拜金O。
林鹿覺得自己要喘不過氣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