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文硯還在那裡絮絮叨叨,強拉著林鹿互動說:「你應該不知道鵲舟為了你都做過哪些兼職吧?」
林鹿想反駁說自己知道,可話到嘴邊了他才發現自己好像只知道鵲舟在狀元燒烤兼職過,而且還是鵲舟帶他去狀元燒烤吃飯的那次他才知道的。
可他怎麼會不知道鵲舟在做什麼兼職呢?為什麼他此前從來都沒有注意到過這一點?他怎麼能不知道鵲舟在做什麼兼職呢?
林鹿有一瞬的茫然,因為在和柳志安搞到一起之前,他一直以為自己是一個合格的戀人,他給了鵲舟平等的愛。
可現在文硯卻告訴他,他連自己愛人的兼職是什麼都不知道。這算什麼?
林鹿張了張嘴,但卻忽然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文硯只當林鹿是不想回答他,繼續說:「我知道的也不全,他不愛和我說這些,你應該也不知道他在做英語翻譯吧?我一開始也不知道,要不是他自己翻譯不出來過來找我幫忙,我恐怕現在也不會知道。他那個人,做的比說的多。」
「夠了!」林鹿手在吧檯上錘了一下,這個動作讓他說出了這兩個字,氣憤得像是被踩到了痛腳,「別再說了,你跟我說這些有什麼意義?」
文硯笑了笑,「沒有意義嗎?也是,確實沒什麼意義,畢竟他做的那些事情在你的幫助下已經全都失去意義了。像個可憐的小傻瓜,不是嗎?」
林鹿不說話,把頭偏到了一邊。
文硯輕笑一聲,端起酒杯將裡面剩餘的酒液一飲而盡。
「你如果沒有別的想要跟我說的,那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我說過的我不會把你的事情告訴他,你大可以放心。」文硯說著站起身,腦袋卻突然感到一陣暈眩。
他扶了扶額,等那陣暈眩感過去後他叫來了侍應生結帳。
「把這位先生的一起了吧。」文硯指指林鹿面前那杯沒動過的酒,邊說邊打開手機準備掃碼。
結完帳,文硯再一次跟林鹿道了別。但要走的時候,他腦中的暈眩感越來越強烈,讓他幾乎快站不穩了。
林鹿起身扶了文硯一把,輕聲說:「我送你吧。」
文硯此時已經有點不太能思考了,愣愣的哦了一聲,任由林鹿扶著自己離開酒吧。
林鹿沒有在酒吧門口叫車,而是腳步一轉將文硯帶去了酒吧旁邊的一家小旅館。
旅館的老闆沒少接待這種客戶,很快的幫兩人開了房。林鹿拿著房卡先把文硯扔到了房間裡的大床上,然後他給鵲舟打了個電話。
鵲舟接電話接的很快,接起電話後語氣溫柔的問林鹿怎麼了。
林鹿分明沒有喝酒,此時卻裝出一副醉態來,帶著哭腔跟鵲舟說他很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