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太得意忘形。只是用手的一次互幫互助而已,況且還是他單方面的被服務,鵲舟連他嘴都沒親過,這沒什麼好高興的。
文硯想著想著,剛剛還高漲的情緒這下是真的冷卻下來了。
「沒事兒,你不用怕,文硯他不會再出現在我們面前了。」
屋外走廊上響起的聲音讓文硯朝著門板的方向偏過了頭。
「你就好好上課就好啦,就和平時一樣。」走廊上,鵲舟牽著林鹿的手,在路過文硯緊閉的房門時連一個眼神都沒朝旁邊瞟。
林鹿弱弱的嗯了一聲。
兩人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屋內,文硯從地上把衣服撿起來穿好了,手胡亂在臉上搓了一把,等確定那兩人差不多退完房離開了他才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從今天開始,他就不能再和鵲舟在學校里有任何的接觸了。
升旗儀式路上看到鵲舟不能打招呼,中午在食堂排隊的時候看到鵲舟在隔壁隊伍里也不能上去找人說話。
雖然每天晚上他都可以和鵲舟視頻學習,可隔著屏幕的相處哪裡能和面對面相比?
難受,很難受。
文硯把這種難受全部宣洩在了林鹿的身上,他每次看到林鹿的時候都會惡狠狠地瞪對方一眼,把林鹿瞪得都不敢看他了,每次遇到他都會加快腳步速速遠離,跟耗子看到了貓似的。
有一次林鹿放學之後被柳志安帶去買奶茶喝,在等待奶茶製作的間隙里,林鹿看到了站在校門口手插口袋盯著他看的文硯,渾身汗毛當場就是一炸。
柳志安也看見了文硯,不以為然地笑了笑,攬著林鹿肩膀對林鹿說:「你不用怕他,他傷不了你。」
林鹿不安的嗯了一聲。
「不過你打算什麼時候把我們的事情告訴鵲舟?」柳志安現在扮演的是林鹿的情人,擁有過不少情人的他很懂得把握情緒。
就比如現在,他就是用一種參雜了些許撒嬌和埋怨意味的語氣在和林鹿說話,這種語氣不但不會讓他顯得嬌氣,反而讓人覺得有一絲小可愛。
「唔……」林鹿有些犯難。他太害怕走出自己的舒適圈了。
柳志安嘆了口氣,用一種「我理解你」的眼神看著林鹿,說:「我倒是不著急,我知道你的顧慮的。如果你不忍心,我可以想辦法幫你,我保證他不會怪你。」
林鹿有些心動,「真的有這種辦法麼?」
「有的哦。」柳志安笑了笑,「不過需要你幫我把他約出來。」
「唔……然後呢?」林鹿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