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硯把應付警察的那一套說辭拿出來講了講說:「我見義勇為唄,有人拉我入局,以為我只要被信息素刺激一下就會跟著他們同流合污,結果我腺體摘除了沒受影響,一看到他們幹的那些齷齪事我就噁心的不行,所以乾脆就把他們都給揍了。」
劉副校長一副見了鬼的樣子,震驚道:「你腺體摘除了?!什麼時候的事兒?幹嘛要摘?你不要命了嗎?!」
鵲舟聞言腳步一頓,偏頭略帶探究地看向文硯。
難道說腺體摘除是什麼很危險的事情嗎?
第26章
鵲舟把心裡的疑惑問了出來。
文硯即答:「一般,沒什麼危險。」
劉副校長聽了卻不贊同道:「什麼叫一般?我看你們這些小孩兒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腺體摘除手術全世界根本沒多少人會做,那些做了手術的人哪個不是被迫的?做完又有多少人活著下手術台你們知道嗎?而且就算是活著做完了手術,在術後恢復期沒熬過去死掉或者傻掉的人又有多少你們知道嗎?」
這個鵲舟還真不知道,但聽著劉副校長說話的語氣,不用問他也知道這種手術的風險是極大的。
「哎,現在說這些也沒意義,你現在還能活蹦亂跳的站著這裡,你就謝天謝地吧。」劉副校長瞪了文硯一眼。
文硯打著哈哈敷衍了過去,然後說:「劉副校長你就送我們到這兒就行,我倆認路,您回去守著另外幾個吧,那些人可是被請了家長的,你忍心留校長一個人在那邊應付家長嗎?」
劉副校長原本是想把這兩個孩子平安送回家去的,畢竟這麼晚了他們還不回家,家裡人肯定著急,他把人送回去的時候還能順便幫忙給家長解釋一下。
誰料這兩個人一個說自己獨居,一個人說自己有和家裡報備,沒辦法,劉副校長拗不過他倆,只能又把人送出一段路後自己折返回公安局了。
被叮囑了到家之後一定要打電話給劉副校長報平安的兩個人肩並肩緩慢行走在被昏暗燈光照射著的馬路上。
鵲舟沒有保持太久的沉默,主動對文硯說:「我不知道腺體摘除那麼危險,如果知道,剛剛在酒店裡我會直接罵你的。」
文硯聞言倒是鬆了口氣,輕鬆道:「我說呢,你當時反應那麼平淡,我還以為你真的無所謂我的死活呢。我還真情實感的傷心了一把。」
文硯語帶調侃,鵲舟卻不買帳,嚴肅道:「文硯你沒必要為了我做到這種地步。」
文硯搖頭,「我不是為了你,我是為了我自己。」
文硯沒有騙鵲舟,他選擇去做腺體摘除術確實不單是為了鵲舟。
事實上文硯也不是很能理解,為什麼他身為這個世界的人,卻天生排斥著信息素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