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那沒事兒了。」文硯面無表情地說著,手肘向後將上半身稍稍撐起一點,腳上把拖鞋蹬掉打算重新躺回枕頭上。
文硯想算了,鵲舟卻不買帳。鵲舟原本就坐在文硯身後,文硯這剛把身子抬起一點點,他就按著人的肩膀把文硯重新按倒了。
鵲舟低頭俯視著文硯那張倒著看也很好看的臉,眯眼道:「你的信息素……是臘梅味兒的?」
鵲舟能想通其中關竅,文硯是一點都不意外的,不過這個問題還是讓他的神經莫名緊繃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打聽別人信息素味道等同於耍流氓啊?」文硯繃著臉說。
鵲舟說:「你一個A你怕什麼?你就是臘梅味兒的吧。」
文硯看鵲舟大有一種他不回答就不罷休的架勢,只好不情不願的嗯了一聲。
鵲舟樂了,「文硯你好可愛哎,居然是臘梅味兒的,我以為至少得是爆竹或者火藥那味兒才配得上你呢。」
文硯舉起手把鵲舟的笑臉推到了一旁,紅著耳根兇狠道:「可愛你大爺,還睡不睡覺了?」
「可你是臘梅味兒的哎。」鵲舟眼睛亮亮地,裡邊半分睡意也無。
「是又怎麼樣?都是以前的事兒了,我現在根本散發不了信息素。」文硯說。
鵲舟把香水瓶倒過來,把裡邊的液體倒了幾滴在掌心裡。
文硯不知道鵲舟這是要幹嘛,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對方的一舉一動,一時間都忘記了自己要躺回原位的計劃。
鵲舟倒好香水以後就把瓶子放回了床頭,然後他合掌來回搓了搓,最後在文硯看神經病的目光中用手覆上了文硯的雙頰。
「我草,鵲舟你大晚上的發什麼瘋?!」文硯一邊罵一邊抬手去抓那兩隻在他臉上搓來搓去的爪子。
「我跟你說,你這可是性騷……」話音戛然而止,文硯一瞬瞪大了眼睛。
鵲舟就著顛倒的姿勢俯身親在了文硯的唇上,鼻尖滿溢的臘梅香讓他的雙目有些失神。
唇貼著唇,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鵲舟只是嗅著那香味,等待著文硯將他推開。
可文硯也是真懵了,好半天都沒有任何反應,像一具僵硬的屍體。
最後還是鵲舟俯身俯得有些腰酸,自己先退開來坐直了身子。
文硯雙目失焦地望著自己房間的天花板,心跳快得讓他很難聽見除了心跳外的其他聲音。
沉默在空氣中蔓延,文硯過了很久才動了動喉結,聲音沙啞道:「鵲舟,你平時也這麼親林鹿嗎?」
鵲舟還以為這傢伙要問他多深奧的問題,結果一聽就這,他差點兒笑出聲來,憋著口氣答說:「我沒親過他。」
文硯腦袋小幅度的擺了擺,「不信。」
「不信你去問他唄。」鵲舟聳肩,手欠又伸手在文硯的臉上搓了搓,「或者你問柳志安也行,他情場閱人無數,應該親林鹿一次就知道那是林鹿初吻了。」
文硯眼睛眨了眨,「所以……剛才那也是你的初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