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舟反問:「很重要嗎?」
文硯眼神終於對焦在了鵲舟的臉上,他說:「可這是我的初吻哎。」
「不好嗎?把初吻給你喜歡的人,你不開心?」鵲舟挑起一邊眉毛。
文硯抿了抿唇。
他當然是該開心的。可是他就是無來由的感到一陣心慌和不安定。
他覺得這一切都不像是真的。
「可是你為什麼親我啊。」文硯最後還是問了這個他害怕知道答案的問題。
「因為我突然發現你還挺可愛的。」鵲舟說。
文硯蹙了蹙眉,「不是因為我的信息素是你喜歡的味道?」
鵲舟答:「這是你可愛的一部分。」
文硯又問:「不是我幫你坐了牢留了案底的一種答謝?」
「那件事兒的答謝方式難道不是陪你睡覺嗎?」鵲舟眨眼。
文硯抿唇不語了。
鵲舟推著文硯的肩膀把人推坐起身,然後他自己窩進了被子裡躺在了枕頭上,眼睛半睜半閉道:「好了,我們睡覺吧。」
文硯坐在床的另一邊,偏頭盯著鵲舟看了好一會兒。
鵲舟睡不下去了,睜眼瞪文硯:「幹什麼?」
文硯猶豫了一下,說:「我能再親你一次嗎?」
鵲舟露出一副看二百五的表情。
文硯失望的哦了一聲,掀開被子鑽了進去就要躺下。
在文硯徹底躺下前,他的衣襟忽然被人揪住往旁邊猛的一拽,力道之大讓文硯整個人都被拽的往旁邊一撲。
鵲舟輕笑一聲,任由文硯撲倒在他的身上,手鬆開文硯衣襟向後按上文硯脖頸,腦袋微抬,如文硯所願的那樣重新親了上去。
與上一次單純的唇貼唇不同,這次鵲舟直接撬開了文硯齒關,無師自通的長驅直入。
文硯也只是在愣怔了片刻後就熱切的回應起來,完全不復剛才的屍體模樣。
無所謂了。鵲舟是為了答謝也好,是為了信息素也罷,文硯在唇齒相纏的這一刻什麼都不在乎了。
哪怕是假的又如何?只要鵲舟願意和他在一起,願意陪在他身邊,假的又有什麼關係?
第二天,天還沒亮就醒了的鵲舟動作很輕的沒有吵醒床上還睡著的人。
他下了床,走進浴室里簡單把自己收拾了一下,換好衣服後就離開了文硯的公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