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硯誠實道:「小狗不是尋常寵物,我現在用著它的身體,十天半個月不吃東西也沒關係。」
鵲舟本來就沒真的生文硯的氣,聞言挑了挑眉梢,板著臉卻不懷好意道:「什么小狗?叫小狗多難聽,它有名字。」
文硯當然知道小狗有名字,但那名字他實在是有點難以啟齒。
「硯硯。」鵲舟手支著下巴,眉眼帶笑看著文硯,「你現在用的是硯硯的身體,那我是不是也該叫你硯硯?」
文硯耳根微熱,轉移話題說:「你不生氣了麼?」
鵲舟於是把笑意壓了下去,重新板起臉說:「生啊,為什麼不生?」
頓了頓,鵲舟看文硯一副小狗受委屈的樣子,話音一轉,說:「除非你把魚吃了,吃乾淨我就原諒你。」
文硯如蒙大赦,二話不說把魚吃了個精光。
鵲舟全程就支著腦袋在一旁盯著看。不得不說,文硯吃魚的樣子斯文極了,明明吃的速度不慢,卻給人一種慢條斯理的感覺,讓人看著覺得賞心悅目。
說起來,上一場遊戲裡他每天跟文硯對桌吃飯的時候怎麼沒發現這一點呢?鵲舟試著回憶了一下上場遊戲裡文硯吃東西的模樣,能想起來的東西不算多,因為他那會兒還沒有生出這麼個看人吃飯的興趣愛好,但想來從文硯的那種家世背景來看,吃起飯來應該也是和現在一樣優雅得體的。
文硯很快把一條魚吃完了,魚骨完完整整的被他擺放在火堆旁,再抬頭時,他觀察了一下鵲舟的臉色,還沒問什麼,就聽鵲舟說:「原諒你了。走吧,不是說要帶我去看你的身體麼?」
文硯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錯了,臉上忽然一熱,冷白的皮膚上透出些許紅意。
他連忙別過了頭,站起身背對著鵲舟說:「走、走吧。他在島的另一邊。」
島有兩面這個設定在鵲舟看來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情。他隨文硯一起再度跨越海面,只是這一次飛行時間更長了些。
也不知道具體飛了多久,就在鵲舟覺得他們快要飛了一整個圈回到最初的出發地的時候,前方的海面上出現了一座新的島嶼。
為什麼鵲舟一眼就能認出那是新島嶼而不是之前的舊島嶼呢?因為這座島上的山不是石山,而是長滿了各種植物和樹木的青山,並且山體連綿起伏,呈現群山之勢。
能承載群山的島嶼自是不可小覷,鵲舟在半空時尚且看不見島嶼的另一邊盡頭,更別說身處其中時了。
剛一登島,文硯正在旁邊收翅膀,鵲舟就朝著海岸邊堆積如山的大大小小的木頭走了過去。
「咦?」鵲舟站在柴火堆前輕咦一聲,彎腰撿起一根小臂粗細的木柴,翻來覆去看了看,說:「我對這個木頭有印象,是我之前在某個森林裡撿的。其他這些應該也是吧。這裡是我裝東西的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