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硯走上前站在了鵲舟身邊,說:「對,這兒就是你的空間。或者說一整個惡龍之地都是你的儲物囊,你可以把任何東西放進來,也可以將他們拿出去。包括在這裡自然生長出來的東西。」
鵲舟聞言把目光投向了大山。
「裡邊有野獸一類的動物嗎?」鵲舟問。
文硯說:「動物的話,暫時只有你放進來的那些,不過日子長了它們會在其中自主繁衍。就像這片海里的魚一樣,當初你只抓了一小部分的魚放進海里,但這麼多年過去,海里的魚已經很多了。」
鵲舟嘆了一聲,覺得有這空間在手,他這把遊戲玩的不是流是真的有點可惜。
不過這種可惜只持續了一會兒,因為鵲舟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好玩的點。他問文硯說:「你說你的身體也在這裡,那我是不是也能隨時在大陸上把你的身體召出?」
文硯點頭,「可以,只要你願意的話。不過我現在並不提倡你這麼做。」
鵲舟沒問為什麼,因為他很快就知道原因了。
群山之中一處不起眼的山底洞穴內,文硯用魔法點燃了山壁上插著的火把,洞內亮了起來,被鎖鏈捆縛在山洞中央的一根石柱上的男人也被照亮了。
鵲舟走近了些,見那人銀髮褐袍,此時正垂著頭處在昏迷或者說沉睡狀態里。
「這就是你的本體?為什麼……」鵲舟指著那具軀體上沉重的鎖鏈問文硯。
文硯說:「我從你身上接過了詛咒,雖然我來自精靈一族,身體素質比一般人強悍,但再強也強不過你。你尚能壓制住的詛咒對我來說是毫無反抗能力的,如果我不這樣做,你們在王城裡看見的幻像可能就不是幻像了。」
「既然這樣,你又何必搶我詛咒呢。」鵲舟嘆氣。
文硯抿唇。
這故事要從很久很久以前講起了,比二十年還要久。
約莫是四十年前吧,那會兒文硯的年紀在精靈族內還算是個小少年。比起在精靈族地里生活,少年文硯更想要去到人的世界裡看看。
可在數百年前,大陸戰事還未平息之時,精靈族曾遭到過人族的圍剿屠戮,那時精靈一族幾乎要慘遭滅族,所以最後的倖存者們就共同在一片森林裡布下了結界,他們在結界中重建家園,同時他們也把結界徹底封死,永世不准任何族人再離開族地出現在人類面前。
少年文硯知道這一段歷史,可他還是想要去人間看看。
他不敢把這個想法告訴族人,他也知道自己沒有能力解開族地的封印,但好在他平時喜歡看書,他曾從一本禁書里了解到過一種可以實現空間跳轉的咒語,但此咒對施咒者的魔力要求極高,稍有差池就會讓施咒者灰飛煙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