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強化來勢洶洶,文硯根本來不及做任何的準備,等他回過神來時,他的手已經掐上了熟睡中的少年的脖頸。
少年醒了,下意識掙扎反抗起來。少年雖然沒了記憶,但力氣很大,很快就掙脫了文硯的束縛。
文硯下意識還要再發起攻擊,少年卻看著他歪了歪腦袋,思索片刻後叫出了一個名字:「硯·塔文?」
「我想起來了,所以你又給我做了一次記憶封印?」鵲舟嘖了一聲,「你無不無聊?」
文硯說:「我沒想封印你那二十年間的記憶的,但當時我受詛咒力量的干擾,可能哪裡出了錯,一不小心就封多了。」
「好一個一不小心。」鵲舟指指自己的腦袋,「那你現在能給我解開了嗎?還是說你打算再封印我一次?我跟你講啊,封印沒用,咱們真正該做的事情是把下這個詛咒的人給揪出來,給他一棒槌。」
「嗯。」文硯點頭,「確實應該這樣。之前是我不理智了。」
鵲舟說:「所以我的封印呢?」
文硯說:「解不開。」
鵲舟瞪眼,「為什麼?!」
文硯說:「第二次封印是在我意識不清醒的時候下的,我不太記得當時設定的解咒的咒語了。」
鵲舟啞口無言。
這算什麼?帳號被APP強制登出後忘記密碼無法再次登入嗎?
「算了算了,解不開也無所謂了。還是說說詛咒的事情吧,你有懷疑對象嗎?」鵲舟問。
文硯說:「具體的懷疑對象沒有,但施咒者一定與王國里發生的那些怪事脫不開關係。」
鵲舟贊同點頭,「的確,現在王國上下幾乎每個地方都有他的人,他們現在就像是某種邪/教組織一樣,魔法種子應該就是他們發展下線的手段之一。」
鵲舟想起了那些五彩斑斕的蝴蝶,想起了魔法教師里那位安娜小姐講過的魔法種子沉睡論,想起了身份登記處里忽然增多的小小年紀就註冊魔法師身份的孩子們。
「魔法種子肯定有問題,那些所謂的喚醒了魔法種子的孩子可能是陷入了集體幻覺,也可能是真的有了魔力,但那種魔力一定是有危害性的。」文硯斬釘截鐵道。
精靈一族幾乎所有人都是生來就會魔法的,對於魔法沒有人比精靈一族的人更加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