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硯說:「我當時已經是王國的大魔法師,每天都有處理不完的事情,這種民間的八卦我很少去聽,並不了解。再者說,惡龍作祟其實也就是從公主被抓走那次開始的,民間也是在那時候才把關注點放在了龍的身上,他們津津樂道的大多數惡龍的行跡都是不實的。」
「哦,誹謗我,造我謠唄。」鵲舟聳了聳肩,「後來呢?你來惡龍之地找我了?我在幹什麼?欺負公主嗎?」
「未曾。」文硯記起他再次回到惡龍之地的那一天。
那天他沒有如好多年前一樣撲空,他真的在島上找到了少年。
少年還是當初的那般模樣,半點沒有長大的跡象。可少年身上在流著血,手腳上也全是鐵鏈纏繞而成的枷鎖。
少年雙目緊閉,身體被牢牢地綁縛了起來,猶嫌不夠似的,他的雙腳還被鐵釘釘在了地面上。
文硯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差點瘋了。想要把少年身上的鎖鏈斬斷,卻有一人弱聲弱氣道:「不要解開,那是他自己要求的。」
文硯循聲看去,看見了國王最寶貝的女兒。
公主是認識文硯的,輕聲說道:「他說他不想傷害我,如果不這樣,我會死。我本來不信,可他什麼也沒說就用、就用那鐵釘扎穿了自己的腳,我沒辦法,我怕他繼續傷害自己,就聽他的話用鎖鏈把他纏了起來。」
文硯看看不但翹二朗腿,而且還要時不時晃蕩一下的鵲舟,說:「從那時起我才知道你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施了詛咒,除了月圓之夜以外,其他時候你很難控制住詛咒帶給你的殺念。」
第62章
「然後你就搶了我的詛咒。」鵲舟嗤笑一聲,「咱倆都二十多年沒見過面了,跟陌生人也沒什麼區別,你何必做到這種地步。」
文硯笑了笑,「我沒想那麼多。我當時讓公主先走了,然後讓她幫忙放出消息,就說我倆打得不可開交,最後同歸於盡了。公主走了以後,我就解開了你身上的鎖鏈,也拔了你體內的釘子,用魔法給你做了治療。」
文硯說到這裡的時候有些沒底氣,因為少年的身體恢復能力實在太恐怖了,都不用他幫忙,少年腳上的傷就已經好了。
「總之後來你醒了,我做好了和你打一架的準備,但你看清是我以後猶豫了,我知道你認出我了。」文硯道。
少年認出了文硯,一方面他不願傷害這位教過他說話的朋友,另一方面他又受到詛咒之力的牽引對文硯起了殺心。
兩種意念拉扯著少年的神經,最後少年再一次選擇了逃跑,只不過這一次文硯立刻就追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