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遊戲而已,他根本不會為了文硯的死感到難過或是什麼,他只是被文硯那種默默的犧牲小我成全大我的傻逼精神給氣到了。
什麼東西啊?真以為自己是拯救全人類的英雄了是吧?沒那雄厚的生命力做支撐就別拿生命力交換力量啊,他們正面硬剛又不是完全剛不過王后,何必非得玩這一出?
鵲舟想不通。他覺得這就好像是他看了一部電影,電影裡,主人公的隨便哪個朋友或是親戚為了讓主人公活下去,在完全沒有經過主人公同意的前提下就擅自犧牲了自己的性命,而且還要強裝出一副「我沒事我很好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的樣子。這不玩兒呢嘛?為了煽情而煽情,沒必要不說,還顯得智商有點不太高。
鵲舟越想越覺得文硯是個傻逼。他抱著小狗走在巨龍之地的海島群山里,一邊把文硯罵了八百遍,一邊走進了一處隱蔽的山洞。
山洞裡漆黑一片,鵲舟掏出發光珠子照著亮,直奔中央石柱上的文硯本體走去。
鵲舟想,如果他猜的沒錯的話,拿自己壽命做法術能量替代品的文硯在耗盡所有能耗盡的一切以後,其飄散在外的意識應該是會主動脫離小狗的身體回歸本體的。
而他現在就是要抓住文硯本體最後的一點生命力完成他考慮了好長一段時間但是一直沒決定好要不要實施的事情。
「文硯?文硯你最好給我醒一下,一分鐘都行,反正你聽我把話說完。」鵲舟已經掌握了讓手變成龍爪的方法,在抵達石柱面前後,他直接用爪子暴力破壞了文硯身上纏繞著的鎖鏈,把文硯抱了下來平放在了地上。
鵲舟把手按在文硯頸側動脈上,蹙眉感受了一下。
指腹下的皮膚涼涼的,但卻有著什麼在一下一下的跳動著。
鵲舟安了心,按著文硯肩膀輕輕搖了搖,嘴裡威脅道:「你不醒的話我扒你衣服了,給你上下全部扒光,讓你死的非常的不體面。」
文硯眼皮跳了跳,人卻還是沒醒過來。
鵲舟說扒就扒,上手就把文硯身上那件穿了二十年沒換過的髒兮兮的衣服給扒了下來,露出了其下隱藏著的緊實的肌膚。
小狗端坐在一旁看著鵲舟忙活,腦袋歪了歪,身後小尾巴一下一下的搖晃著。
「呼——」
衣服褲子全都一股腦被扔到了一旁,現實世界中,晚一些時候看見這一段直播的觀眾們還沒來得及發彈幕表達一下自己的興奮之情,他們面前的屏幕就是猛地一黑。
-匿名:草,有什麼東西是我這個高貴的VIP不能看的?
-匿名:前邊的你醒醒,魔晶直播還沒出VIP充值功能呢。
-匿名:看不懂,好端端的脫衣服幹什麼?小叫花子這是什麼惡趣味?
-匿名:看不懂加一。說實話,這一整個世界我都沒太看明白,但也說不上是哪裡沒看明白。我就是覺得……嗯……有點無聊,感覺小叫花子都沒什麼參與感,我本來還想看他被打的,結果打架的活全都扔給了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