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懶得罵你,看在你活不了多久了的份兒上,文硯,我告訴你,好話我就說一次,你聽清楚。」少年俯下身湊到他的耳邊,說著他聽不太懂的句子。
「文硯,如果你不喜歡我,或者現實里的你跟遊戲裡的你完全不一樣,那下個世界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別讓我再遇到你。如果很不幸的我還是看到你了,那你就做好心理準備,雖然你是個傻逼,但你遊戲裡長得還算合我心意,我不保證我會不會對你做點什麼。唔,你就當這是一個善意的忠告,或者報備,又或者提前打的一劑預防針吧。」
少年說完就起身瞪眼看著他。
硯·塔文能聽懂少年話里的每一個字,但那些字連在一起他就不太明白了,只能沙啞著聲音有氣無力問:「文硯是…誰?」
少年面上有一瞬的無語。
「硯·塔文行了吧?滿意了吧?哎。反正你記住就行。」少年說著,手在硯·塔文的胸口胡亂摸了一把。
硯·塔文是真的快要保不住他體內的最後一口氣了,要不是少年這一摸,他可能都不會發現自己的身體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你、你做什麼?」他有些著急,急得蒼白的皮膚上泛起了一片紅。他想起身把少年推開,或者能伸手把衣服撈過來蓋在身上也是好的,可他四肢僵硬,是真的完全沒有了動彈的力氣,只能任由少年在他身上為所欲為。
「沒做什麼啊。」少年說得理直氣壯,「我這叫合理利用直播漏洞,有些話當著觀眾的面不太好說。」
硯·塔文愈發聽不懂了起來。
「你不需要懂。」少年看懂了他的表情,無所謂道:「能懂的時候你自然就懂了。如果你永遠都沒辦法懂的話,那懂不懂也不重要了。哎,要不我再說的直白一點吧?省得你醒了以後猜來猜去。」
少年頓了頓,說出了一句讓硯·塔文心跳加速的話。
「我那話的核心思想就是,如果你不想有朝一日在玩遊戲的時候體驗一把被男人上的感覺,那就別再出現在我面前,OK?」
別說硯·塔文了,就算是文硯現在回想起這些話也覺得心跳有些失速。
只不過鵲舟那話說得太草率了些。如果他倆真到了那一步,那最後會是誰上誰現在可說不好。
文硯笑笑,抬手在遊戲艙內部的某個按鈕上按了按,打開艙蓋坐起了身。
「少爺。」管理員遞了杯溫水到文硯手邊,恭敬問說:「這一次的遊戲體驗還算好嗎?」
「嗯。」文硯接過水喝了一口,看向一旁管理員電腦上的實時直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