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硯只遲疑了一下就跟著鵲舟出了門,雪白的薩摩耶也緊隨其後,半點沒有要和文硯分開的意思。
鵲舟一路下到底,按了單元門開關把門打開,趁著路上喪屍還沒發現他,一路直奔對面單元樓。
可跑到單元門邊了鵲舟才想起來,他好像也不知道自己這棟樓單元樓門的密碼。
「草,你知道密碼嗎?」鵲舟站在門前壓低聲音問文硯。
文硯說:「你們樓的密碼我為什麼會知道?」
鵲舟問:「咱們兩棟樓不是領居嗎?領居的生活你這麼不關心?」
文硯說:「那你自己的生活你為什麼不關心?」
鵲舟理直氣壯道:「我是殺手啊,我回家從來不走門。」
文硯張了張嘴無法反駁。
在與二人隔著好幾米遠的小路上,一隻在樹蔭下無聊打轉的喪屍忽然就鎖定了兩人的位置,嚎叫一聲後用它扭曲的身姿朝二人飛奔而來。
「我靠!」鵲舟罵了一聲把文硯往旁邊一拽,自己則向前一步正對喪屍,動作快准狠的把刀刺入了喪屍眼窩。
「不行,你到底知不知道怎麼開門?!那傢伙剛才那一嗓子已經……」文硯沒把話說完,但鵲舟完全能理解到他後半句沒說出來的話是什麼。
分散在四處漫無目的遊蕩著的喪屍們被剛剛那隻喪屍的嚎叫吸引了注意力,此時正陸陸續續朝這條狹窄的小路奔走而來。
鵲舟額前滲出細細密密的汗珠,視線開始往樓上看去。
一樓、二樓、三樓的住戶窗外都有安裝防護網,再往上的四樓倒是沒有安,可徒手爬上那麼高的地方太勉強了,就算他可以,但文硯不行也是沒轍。
要退回剛才的那棟單元樓嗎?
現在好像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快,你……」
鵲舟話未說完,只聽啪嗒一聲,他身後單元門撐開一條窄縫,裡邊的人著急忙慌的招呼說:「你們快進來!」
心裡大石猛的落地,鵲舟讓開一步把門拉開,先一把把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進去的文硯推了進去,然後才跟著竄進門內。
門關,文硯著急道:「那隻薩摩耶還在外邊!」
鵲舟還沒習慣薩摩耶的存在,聞言才想起來外邊還有隻狗,可是喪屍大軍已經近在眼前,此時開門放狗進入的話,怕是會引火燒身。
「薩摩耶?哪裡?」給二人開門的宅男小胖子忙透過單元門上半部分的玻璃窗往外看,可除了與撞到門上的喪屍來了個臉對臉外什麼也沒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