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男嚇了一跳,連退數步哆嗦道:「它、它們不會把門撞倒吧……」
「先上去。」鵲舟當機立斷轉身要往樓上走。
這些喪屍的執著度並不高,只要他們離開,喪屍聽不見任何動靜的話很快就會冷靜下來重新散開。
「可是……」文硯站在門邊,目光還在向外望。
他好像聽見了幾聲犬吠,可玻璃外已經被喪屍擠滿了,他根本看不見薩摩耶的身影。
「別可是了。你現在跟我上樓,你的薩摩耶說不定還能進來。」鵲舟催促道。
「可我……」文硯說著就要把胳膊抬起來,結果剛有了一點要抬起的趨勢,他的手臂就被鵲舟一把按到了背後。
「可是什麼可是?難道你要為了一隻狗讓整棟樓里的人都遭殃嗎?快,先上樓。」鵲舟用不容置喙的語氣道。
「對啊對啊,先上去!說不定你的小狗不會出事,狗畢竟跑的比人快。」宅男站在第一級樓梯上說。
文硯心說現在根本不是狗不狗的問題,現在的問題是他被喪屍咬了,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變異,留他在這棟樓里遲早會出問題。
鵲舟當然知道文硯在想什麼,他一隻手在後邊推著文硯的背往前走,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你信我,你不會變異。就算變了,我也有能力在你傷害到其他人之前先解決掉你。所以現在,別跟任何人說你被咬過,我不保證你說了之後會發生些什麼。」
文硯不是傻子,他以前也在網上看過小說衝過浪,他知道在里一個被喪屍感染的人有多受他人排擠。
他只是有些良心不安而已。但既然他面前的青年說了會及時殺掉他,那他就暫且先把手臂藏起來吧。至少別給樓里的人帶來恐慌。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文硯問鵲舟。
「鵲舟。」鵲舟說,但卻沒告訴文硯是哪個鵲哪個舟,「你呢?」
「文硯。」文硯說。
鵲舟笑笑。看來大少爺跟他一樣不會改名啊。
幾人一路上到五樓,五樓平台上站著一男一女,看樣子像是一對夫妻。
這對夫妻看到三人上來,先是沖為首的宅男點了點頭,然後才看向後邊的鵲舟和文硯。夫妻中的女人不確定問說:「二位好,我想問問誰是這一樓的住戶?」
「是我。怎麼了?」鵲舟上前一步。
其實他知道這兩人的來意,他之前和文硯在屋裡坐著打賭的時候就聽見這兩人商量過了,說是想要請他幫忙去帶他們的女兒回來。
「是這樣的,我們……哎,這事兒實在是……」女人有些說不下去。
男人攬住女人的肩膀,接過了解釋的任務,滿臉歉疚地說:「抱歉,我們的女兒也在這個小區里,她在12號樓,和她的男朋友住在一起,現在通訊斷了,我們不知道他們現在情況怎麼樣,很擔心。我們、我們聽說你殺掉了樓里所有的怪物,就想……哎,也是我們關心則亂,現在冷靜下來想想,那太危險了,你沒義務幫我們的,實在抱歉!這些話就當我沒說過吧,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