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女人在說起哨向這個設定的時候整個人身上的氣質都變了,從一開始的神秘冷酷變成了小女生一樣的八卦又富有童真。
女人花了十幾分鐘時間,簡潔又囉嗦的給鵲舟講了一遍什麼叫做哨向。簡潔在於她對設定的描述很簡短易懂,囉嗦在於她會在這些描述後邊加上一長串她自己的吐槽之類的。
哨向,分開來說就是哨兵和嚮導。這兩類人算是某種意義上的異能者,他們會擁有自己的精神體,就像是游隼、薩摩耶、白狼那樣。
哨兵和嚮導的區別在於哨兵五感更強,攻擊性偏高,但他們也容易因為自己過於強大的感知能力陷入狂暴狀態,近而失去控制。而嚮導的發展方向更傾向於精神層面,可以用自己的精神力幫助、引導失控的哨兵,安撫哨兵情緒。
鵲舟從女人的話里大概捕捉到這麼些關鍵信息,雖然女人最後說了這些都是她的猜測,畢竟這個設定一般只存在於小說里而且每本小說都有自己獨特的私設,可他覺得女人的猜測大概率是正確的。
有精神體、五感加強並因此感到煩躁不安,這不就是他現在的狀態麼?而記憶力變得更好了的文硯恐怕就是所謂的嚮導了。
難怪他之前跟文硯待在一起的時候會覺得輕鬆不少,就算他仍然不習慣於超強的感知力,但至少不會像他現在這樣因為四面八方湧來的噪聲而感到心煩。
嗯,風吹在臉上的感覺也沒以前那麼舒服了,像是在被刀子刮一樣。身上的衣服穿著也挺難受。
這是什麼瓷娃娃一樣的操蛋設定?
「我就問一個問題。只要是個嚮導就可以安撫哨兵情緒嗎?」鵲舟問。
「唔,這個好像還得看契合度。契合度高的話,安撫起來事半功倍。」女人說著,想起一個重要設定來,告誡鵲舟道:「如果真是哨向設定照入現實,那你得記得嚮導不能隨便找一個完事兒,一個哨兵終身都只能有一個嚮導的。」
鵲舟挑眉,「這麼嚴格?搞得跟小情侶似的。」
女人嘴角勾了勾,不懷好意的樣子,說:「對啊,小說里哨兵嚮導一般都是一對兒。」
鵲舟嘖了一聲,眼前一瞬間划過了文硯那張臉。
他搖搖頭把文硯的影像從腦子裡甩了出去,繼續向女人虛心求教道:「不找嚮導可以嗎?」
